第2章 卡塞尔之门2(2 / 3)
位的人。
路明非曾有幸和叔叔一起出去赴饭局,看见叔叔左手手机右手打火机,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又在聊天中不经意地捋起袖子露出那块广州买的高仿万宝龙表,赢得大家对他品位的一致称赞。
最近叔叔不只一次跟路鸣泽说起,新出的n96很“高级”,符合他的品位。
可是掌握家里财政大权的婶婶坚定地对他说,“no”!
“什么卡塞尔学院?一定是骗钱的!还什么芝加哥大学的联谊学院,去年我们学校排名第一的楚子涵学长考出国,也是去的一个芝加哥大学的联谊学院,据说她的一个堂哥是一个大学的教授,都拿到绿卡了。这种名校的联谊学院都跟常青藤差不多的,美国人都进不去!”路鸣泽难得如此关心哥哥的未来。
路明非知道楚子涵是路鸣泽的偶像。
同学里大部分人还穿耐克和阿迪达斯时,楚子涵已经开始用“burberry”一类的牌子,楚子涵把一条“burberry”围巾在“diesel”的套衫外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子,冷着脸在过道上经过,全校的人都说她有英伦风皇室范儿。
有一次两个女生被学校处罚,因为她们为了争“楚子涵刚才看向的是谁”而撕破了对方的脸,而楚子涵甚至还没有和她们说过一句话,女同真可怕。
不过路明非看着只觉得有趣,不过是个爱装酷的外冷内热的小女孩罢了,不知道当全校女生知道她们发春的对象是女孩,而且是自己的“干女儿”时会怎么样呢?
每每一想到这种景象,路明非就会忍不住邪恶的咧开嘴角,不过这是他独有的乐趣,又怎么会公之于众呢?
一无所知的路鸣泽把这位学姐的事迹告诉“东洋雪莲offical”,非常励志地说,总有一天他会骄傲地向整个中学的人证明他一点儿不比楚子涵差。
路明非觉得问题核心在于满年级女孩的媚眼,路鸣泽更在意的是“如何能曹丕”,而非变成像楚子涵那样独立的人。
路明非的语文老师拿他的作文作为反面例子在课上大加挞伐,说他的作文全是幻想,透着荒诞主义的狗屁,跟他的人一样,整一个毫无进取心的乐子人。
路明非当时有点想站起来,钱有了,女人有了,再进一步来说女儿都有了,再进取怕不是要出事啊。
不过说幻想他倒是琢磨了开来,毕竟理论上讲,自己不是反派boss就是主角,而且还有个屁用没有的系统,还能感觉到世界对自己的拘束,综上所述,自己总得和超凡扯上哪怕一点点的关系吧。
不说他将在众人灼灼的目光里摇身一变化作奥特曼……但总得有趣些吧。
可语文老师批评的时候高瞻远瞩,直视教室最后几排正在打瞌睡的同学,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路明非,所以路明非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放弃了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
随着这封来自美国的信,他一潭死水般的生活居然要发生点改变了。
这是转折点吗?是灵气复苏的前奏?
路明非感觉周身的拘束感又变的浓厚了,仿佛沉入水底的胖猫牢底一般,被压得直喘不过气来。
不过路明非是谁?
出生里的出生,喘不过气来?
那就不喘,本着该死死该活活,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活不了还要这个世界有何用的想法,路明非渐渐放开了对自己内心沸腾般的欲望的压制,带着不知从何而起的张狂笑容,他对着虚空比了个国际手势,客厅里叔叔正用指腹盘着n96的电子佛珠,婶婶的狮吼功混杂着路鸣泽的舔狗语录,在防盗门后交织成女妖之嚎。
“他奶奶的……”路明非薅着乱糟糟的头发,忽然笑出周星驰电影里反派的癫狂。
白炽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在他瞳孔里投下《电锯惊魂》面具般的阴影。
世界给定好的轨迹?
去他妈的!
他反手把二十年陈酿的怨气调成静音模式,转椅划过地板的轨迹宛如《头文字d》排水渠过弯。
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qq弹窗和网页小广告同时炸开。
路明非叼着牙签点开星际图标,把键盘敲出《野蜂飞舞》的节奏。
窗外晾晒的白床单在夜风里招魂似的飘,他对着映在显示器上的倒影比口型:“去你妈的。”
客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婶婶正在上演着《我的泼天富贵被狗吃了》,《通知书是真的我吃》,《你什么时候能争气点》之类的传统艺能。
路明非把音量键拧到最大,让死亡重金属盖过世界的喧哗。
“要诡异复苏是吧?”他对着虚空竖起中指,“老子先把这潭死水搅成核废水!”墙上的全家福突然渗出青铜色锈迹,路明非视若无睹地点开神秘链接,在《大悲咒》reix版bg里化身祖安钢琴家,脱下裤子,准备操世界的码。
婶婶和路鸣泽有点受打击,如果这封信是真的,就是个天大的狗屎运,十年都落不到一个人身上,却落路明非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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