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 / 3)
走过草坪中间的石板过道,踩上那块太湖石,和他一样站在船头。
羽绒服里闷着的嗓音平添了几分俏皮:“你要带我划船吗?”
她白天不过随意说了句,这面湖真大,适合划船。
这人总是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霍庭洲笑了笑,转身带人进船篷,狭窄的空间竟然无比暖和。
“这里……有空调?”
她不敢相信。
没有正常人会在小小的乌篷船里装一台空调。
“不是空调。”
男人搂着她坐在摆满精致食物的矮桌前,“我做了个小型锅炉,你脚下有热水管道。”
……自制水暖循环系统?宋澄溪更震惊了。
比起在乌篷船里装空调,铺地暖的行为更让人匪夷所思。
不愧是斯坦福博士的脑子,连这种离谱的奇思妙想都能实现。
宋澄溪看向他,眼睛比头上的星星还亮:“这世上有你不会的吗?”
这话她似乎问过,不止一次。
他带来的惊喜总是猝不及防。
姑娘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满意地抬起她下巴:“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办到。”
哪怕是天寒地冻,在零下的湖面上泛舟,他也不会让她冷。
温暖如春的乌篷船里,两人热烈亲吻着彼此,直到宋澄溪肚子叫了叫,霍庭洲笑着放开她:“吃点儿东西,我去划船。”
“好。”
宋澄溪努了努酸软肿胀的唇瓣,趁他起身前忽然拉住他衣袖,从盘子里拿了块樱花形状的糕点,“你垫一垫。”
男人把头凑过来:“老婆喂。”
宋澄溪一边瞪他耍赖的模样,一边把糕点送到他唇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吻一下她的指尖,才起身走去船头。
船终于离岸,缓缓向湖中水榭靠近。
宋澄溪看着撑蒿的男人:“你们这里的人从小都会划船吗?”
昨天在河边逛,她就见过小孩子划船,没想到霍庭洲也会。
船头没这么暖,他说话时白汽朦朦地散开:“我小时候不会。”
宋澄溪眨眨眼:“那你什么时候学的?”
“刚学。”
“……”
哇。
少爷第一次学划船,是为了她?
霍庭洲仿佛看透她眼里的光,夜色下硬朗的轮廓变得无限柔和:“没错,是为你。”
船停在湖面中央,霍庭洲放下船桨,回到蓬里。
糕点和糖水被她解决掉一半,保温盘上的猫咪馒头只给霍庭洲留了一只。
太好吃了,她一时没忍住。
男人望着她的馋猫样,眼里只有浓烈的宠溺:“你故意的?”
宋澄溪嘴里还有半个猫咪馒头,馅儿是奶黄味,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什么故意的?”
“故意不让我吃饱是不是?”
霍庭洲意味深长地望着她,执起青花瓷的长颈酒杯。
宋澄溪突然明白过来,是怕他吃太饱,太有力气。
脸莫名一热:“我又不是你,脑子里只有那种事。”
如此浪漫的场景,她想的可是正常的风花雪月,可惜她语文早已还给高中老师,不能诗词歌赋出口成章。
“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很糟糕。”
霍庭洲把酒倒进她杯子里。
宋澄溪捧起精致秀气的小杯子,没急着喝,欣赏杯子上的图案:“没关系,咱俩都这么熟了,形象不重要。”
没穿衣服的模样彼此都见过,要什么形象不都是脱裤子放屁?
“尝尝。”
霍庭洲笑了笑,抬起酒杯,“今年新酿的梅花酒。”
宋澄溪与他轻轻碰杯,再送到唇边,清冽的梅花香占满整个口腔和鼻腔,很甜,几乎没酒味:“酒不是越陈越好吗?”
“酒好不好,由品尝的人来决定。”
霍庭洲见她一口喝光,看来是喜欢,又为她斟满,“我妹不喜欢酒味太浓,所以每年都酿新的。
我想你也不会喜欢。”
“嗯。”
宋澄溪点点头,“这个刚好,像小甜水一样。”
在她的味蕾里,再名贵的酒都是苦的。
爸妈说她不识货,没办法,她就是不识货,宁愿喝几块钱一瓶的勾兑鸡尾酒,也品不出茅台的好。
瞧瞧,爱她的男人多会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被调侃不识货,原来酒好不好,是由品尝的人来决定。
她觉得茅台不好,那么价值连城也白搭。
就像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宋澄溪溺在男人大海般深邃的眼里,风一吹便像巨浪席卷,要将她吞噬进他所营造的世界。
酒杯是特制的,两只杯口都画着锦鲤,但她手里和霍庭洲手里的有细微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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