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观音9(3 / 4)
云延:“有一个部落逃出来的小王告诉我,天历二十一年,南蛮没有主动攻击南国,他们都被骗了。
我大为不解,因为战争我是参与过的,我只是不知道战争最开始的起因,如今听到的所有说法,都是南蛮主动攻击。
真相如何,连我父王都云里雾里。
因为似乎最初一批人,已经死了个干净。
“天历二十一年到天历二十二年的战争,你们大魏的史书把罪定给了南蛮。
南蛮没有文字,我们默认了这种说法。
但是我从那个小王那里,发现一些疑点。
“甘州之变,卫清无生死不知,当时甘州的大将军李槐战死沙场,我们南蛮一个部落直接被灭掉,我们都不知道那个部落发生了什么。
“我想请晏少卿查明真相,还我南蛮一个清白。”
晏倾静然。
韦浮嘲讽:“你们当真清白?那个说自己被骗了的南蛮人,怎么不叫他出来?”
云延笑:“当时太乱,他死了。
是我父王后来想统一西域,想洗清南蛮身上的罪名,我才想起有这么一件事。
正如你们大魏相信自己是无辜的一样,我也觉得南蛮是无辜的。
那么其中,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云延唇角一翘:“我听说,你们大魏中,有叛国者这种说法……”
韦浮冷淡打断:“无稽之谈,道听途说之事,王子却相信?若真有叛国者,难道莫遮王会不清楚吗?若真有叛国者,不应该此时都和你们联络吗?”
云延耸肩:“不要生气,我只是听说而已。
我又不是受宠的王子,真有叛国合作的事,我父王也不会告诉我。
我不过是想查清此事,回去邀功……这样的话,我不带徐娘子回南蛮,我父王也不会罪加我身了。”
韦浮沉默半天,突兀一笑。
他似很轻松,又很嘲讽:“那我告诉你叛国者的说法源自哪里——天历二十一年,我娘韦兰亭,即南国的女相,有私访过甘州。
她在的时候,战争爆发,甘州溃不成军,路野人食人,灾难遍生。
“人们便说,女相和南蛮有勾结,不然为什么她在甘州的时候,战争爆发了呢?她一走,南国军队就打不过南蛮了呢?世人认为,这就是叛国。
“可惜啊,南国灭得太快。
没有证据证明女相之罪,龙成二年,女相很快死了。
这叛国罪,看起来有点洗不清了。
“这便是王子所谓的‘听说’。”
他向周围人笑:“这是叛国之罪吗?”
林雨若目光颤抖,他眼中的火与那细微冰冷的笑意相融,让他看起来危险而疯狂。
韦浮轻轻笑:“这是‘口舌之罪’。”
云延静一下:“抱歉,我不知道这事。”
韦浮无所谓地笑一笑。
云延只诱惑在场诸人:“你们是大魏君臣民,不是南国的。
查南国灭亡真相,对你们并无坏处,甚至还有好处。
大魏建国,皇帝也多受诟病吧?如此洗清大魏与南蛮名誉的好事,诸位应该同意吧?”
暮明姝:“你是一定要将罪推给南国,推给早已死了的太子羡,是吗?”
云延笑了笑,不置可否。
死人而已。
他说:“国之强盛,活人之誉,更加重要,不是吗?”
徐清圆在这时开口:“我只有一个问题。”
云延挑眉。
徐清圆幽静若湖的眼睛凝视他,一目不离:“你说,卫清无生死不知,李槐战死沙场,你凭什么这么说呢?”
云延眸子缩一下。
徐清圆轻声:“我娘的尸体没有找到过,我爹安慰我说不见尸骨就不叫死,她那么厉害,一定还活着。
这几日,从李固将军那里,我们得知他兄长李槐是我娘的弟子。
云延王子你说李槐战死沙场……你是真的看到李槐战死沙场了吗?
“我相信并没有。
你没有看到,只是世人那么说,所以你跟着那么说。
但你却说我娘生死不知。
一样的战场,不一样的结局,这是否可以说明——
“你知道我娘未死。”
徐清圆眼中波光流动,逼视云延,泪水快要掉落:“甚至,你见过我娘。
我娘在你们南蛮,是么?!
你们是否利用我娘,囚禁我爹?云延王子,其实你们是害我一家的元凶,对吧?”
云延沉默。
他没想过她这样聪明。
云延只躲开她星子般流转着碎光的眼睛,轻声:“两国交战,情非得已,我很抱歉。
我只能告诉你,你娘如今不在南蛮,她应当是安全的。
她本领高强,南蛮如今也没有和她为敌的想法。”
徐清圆:“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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