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只是如此,魏蓥便有些气喘,忍不住悄悄抬了抬臀,下一秒,粗大硬挺的便熟门熟路地顶入了骚洞,旷了半个月的身子哪经得起这般刺激,没插两下便汩汩如泉涌。
秦敬泽也同样激动起来,跪坐着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美的大白屁股,发狠似的重重挺胯,每一下都进了她花穴最深处,眼睁睁看着她变得面颊酡红色如春花,饱满红润的小嘴儿里吐出迷人娇媚的喘息,一下一下,搔着他的心,叫他欲仙欲死。
“蓥儿……蓥儿……你怎么这么美……我真是要爱死你了……骚蓥儿……好想把你坏……”
“别……唔——”
魏蓥死死咬着唇,穴里被撑得又酸又涨,能感受到男人疯狂热情的渴望。
他总是这样,捧的时候将她当成神女供奉,恨不得以口舌虔诚侍奉她身体的每一处,却又在踩的时候把她当作下贱的妓子无尽羞辱。
喜怒无常,像个疯子。
男人攻势迅猛,每一下都深深顶到了宫口,可他仍不知足,还在继续往里开拓,叫她一下子就滞了气,可他死死摁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有些粗鲁的顶撞。
“呃啊……”
里面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到痛,只有止不住的痒意,丝丝缕缕缠紧了她,叫她快要疯掉。
魏蓥好像忘了前日里的不堪,忘了同他的龃龉,甚至有些看不清伏在背上粗喘着发着狠的男人的面庞,她只知道,他挺胯操干自己的动作是那么有力,他插进自己逼里的又粗又烫又硬,插得好满、好深,爽得她快要死了,只想不顾一切与他沉沦……更哆好雯?莲喺“啊……好会……重一点……插坏蓥儿了……唔——”
“操!”
秦敬泽被她发浪的模样勾得魂都要飞了,险险守住精关,惩罚似的狠狠一拍她的臀,捞起她一条腿儿架在肩上,侧着继续发狠干她。
魏蓥软倒在床上,未被照拂的两团浑圆大奶争前恐后一般摇摆晃荡,有些吃痛,终于被她抬手拢住,秀气的十指缓慢揉捏,两粒红蕊在丹蔻间时隐时现,红得刺目,和着她张着口迷离失神的娇吟,愈发显得骚气而淫荡,让人想狠狠弄脏弄坏她……
“!
就知道发浪……干死你!
操!”
“嗯啊……要坏了……小逼好痒……啊——不行……别唔——插进来了啊……”
魏蓥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穴里一阵收紧猛吸,夹得秦敬泽头皮发麻,愈发狠厉,在好不容易操开的紧致宫口猛进猛出,惹得魏蓥失控尖叫起来。
“死你!
操!
呃啊——”
被她骤然紧缩的宫口绞得快要断掉,终于在喷涌的潮水冲击下,再也压抑不住本能,在她胞宫里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来……
酣畅淋漓的释放叫秦敬泽头脑空白了好久,直到身下人有些难耐地来推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下去,尚未完全疲软的孽根却不肯从暖穴里出来,就这么从背后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的玩。
“宝贝儿,你刚玩自己奶儿的时候真骚……”
清醒过来后,魏蓥也为自己放浪的行径不齿,不愿听他这种话,皱眉去扯他在她胸口不老实的手。
“你出去……太满了,涨得难受。”
秦敬泽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是在怪自己射的太多,有些冤枉。
“还不是想你想的。”
“你读你的书,想我干什么?”
“自然是想干你,每天晚上都想得睡不着,竖得老高。”
“你无耻!”
秦敬泽好像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我想我的妻,算什么无耻?我不仅想干你,还想让你吃我的。”
说着,抽走她枕着的颈枕,将她放平躺好,虚虚跨坐到她胸前,抓着尚在淌水儿的半硬对着她的唇,邪笑道:“张嘴,相公喂你吃。”
魏蓥自是不依,别过头去,正要骂他,却被他追着一下送进了嘴里,顿时一股腥臊怪味在鼻腔间弥散。
这下魏蓥再也骂不出来了,只唔唔着含混动了两下舌头,秦敬泽就低爽出声,也迅速肿胀起来塞满了她的嘴,魏蓥下意识抗拒地要咬他,被他手疾眼快地掐住下巴,低嘶了一声,又气又无奈。
“教你吃了多少次,怎么还不会?把你相公的咬断了,你发起骚来要去找哪个野男人给你小逼杀痒?”
“唔唔唔。”
要你管,魏蓥瞪他。
“啧,爷就爱你这野样儿……”
秦敬泽伸手一抹她的眼尾,换为扶着她的脸,缓缓地在她嘴里进出。
魏蓥心知拗不过他,索性闭了眼,什么也不想,依着他的动作缓慢吞吐。
口里的滋味儿自是与穴不同,更何况她的嘴儿同样极品,妙不可言。
只是看她用那娇软美妙的红唇勉强含住他狰狞粗紫的,秦敬泽就心旌荡漾,再被她的温软小舌无意识一裹一舔,没几下,秦敬泽就有些受不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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