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真香(1 / 2)
“给我变个魔术吧,语哥。”
夏烽揉了揉笑僵的脸。
“没带东西啊。”
邱语略一沉吟,“你拆个牛奶盒,擦干净了。”
夏烽照做,拆开盒子仔细擦拭。
邱语解开衬衫袖口挽至手肘,展示空空如也的修长双手。
之后拿过牛奶盒,神秘一笑,前后摇了几次,“啪”
地扣在椅面。
掀开,赫然一颗石子。
夏烽连连喝彩,猜测:“你是趁我擦盒子时捡的,然后藏哪了?”
邱语侧头拨了拨右耳,“夹这了,你的角度看不见。”
“你的即兴发挥能力很强,比赛拿奖之后,就辞职做职业魔术师吧。”
夏烽很认真,眼眸在朝阳里熠熠生辉,“先在酒吧、餐厅这样的地方合作演出,然后继续比赛。
慢慢的,舞台一定会越来越大。”
“再说吧。”
邱语被他眼里的光灼痛,低头笑了笑,玩着那颗石子。
他当然有打破现状的冲动,却又囿于责任感和稳定的生活。
下山时,邱语在心里盘点比赛筹备情况。
预选赛在下个月,要求至少展示出决赛参赛流程的70。
他的“时光倒流”
设想已实现大部分。
他和夏烽自研道具,设计全部机关,大半部件都采用3d打印。
至于变色,用热敏涂料和感温变色油墨可行。
但还没想好,如何在舞台控制温度,且不出纰漏。
于是,一个高中学历的工人,和一个大二停学的保安,天天在网上啃科研论文。
不过,就算不加入变色,这依然是不错的流程。
预选赛之后,再慢慢完善也不迟。
抵达山脚,驱车前往2公里外的墓园,又从停车场步行。
邱语牵着姐姐,坠入一片由石头和姓名筑成的森林中。
不,这更像一座沉默的城市。
每座墓碑下,都住着不再开口的居民。
三人沿窄窄的石径前行,脚下碎石轻响,似某种窃窃私语。
有的墓碑爬满苔痕,有的则很干净,碑前还摆有鲜花。
风过处,有线香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潮湿。
“到了。”
邱语停在父母的墓前,轻轻拂去碑上的浮尘。
他取出水和抹布,擦拭清洗一番,又摆好苹果点心等几样供品。
夏烽也帮忙。
姐姐却在一旁拔蒲公英,“呼”
地吹散。
她对“生死”
没概念,墓地只是个幽静奇怪的地方而已。
“爸,妈,我们过得很好,明年再来。”
邱语留下一部分供品,把其余的装回去了。
边上的墓前杂草丛生,碑上污尘堆积,似乎近两年都没人祭扫。
邱语拔草擦洗,摆了四块槽子糕,毕竟是父母的邻居。
“人生无处不青山,不过,墓地还是蛮贵的。”
返回停车场的路上,邱语感慨万千,“我有闲钱之后,才买了这块墓地。”
他是在父母过世后,才理解了“墓碑”
的意义。
那是生命终止的标记,也是生者记忆的锚点。
他问夏烽的母亲葬在哪?
夏烽说很远,不在本地。
“小语!”
一对中年夫妇迎面而来,女人挥手微笑,是大姑。
邱语驻足,冷冷地盯着姑父。
他一言未发,牵过姐姐的手,特意绕路避开他们。
他听见,姑父在身后大声说:“这孩子还是那么没礼貌。”
“老王——”
他想回击,看看姐姐,又看看夏烽,咬了咬牙,硬生生把“八蛋”
咽了回去。
送姐姐回家后,邱语坐夏烽的摩托上班。
路上,学弟的声音透过新买的蓝牙对讲耳机,沿着头盔,传入邱语耳中:“你跟你大姑家,有什么矛盾啊?”
“以后再告诉你吧。”
邱语抱紧对方的背,侧头看着春花烂漫的人行道,“如果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我这就是藏经阁。”
夏烽笑了:“反正,肯定错不在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很好。”
走进生产中心,邱语从布告栏扫见了篮球赛的海报。
时间紧迫,他没驻足,跟随人流径直往更衣室冲,像战士去抢占阵地。
去年比赛,他在四分之一决赛时发烧,遗憾退场,镀膜部也无缘四强。
今年的篮球赛,理论上他不该参加。
万一挫伤手指或扭到脚,会影响下月的魔术预选赛。
可是,他又很想打篮球……带薪玩球,一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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