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云凌霜一愣,眼睛亮起来:“对哦,萸前草都被炸没了,要赔灵石的话也是天机门先赔。”
想到天机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云凌霜心中郁气散了大半,急急道:“那别愣着了,趁天色还早,我们赶紧就去讨说法!”
清也面上点头,心中却暗暗啧声。
拉天机门下水虽然能替她们平了灵石的账,但也意味着,凌霄宗被污蔑养坏萸前草的事情就成了一笔糊涂账。
五五开的局面,不够爽,清也不太喜欢。
人间与中州大陆之间,有一处世外小镇名为临仙。
每逢宗门大选便向凡人开放,有灵根者可在此租借飞马,前往照灵台参与大选。
近几百年,随着修道之人渐多,临仙镇也越来越热闹,不少宗门都在镇内开起店铺,一为营生,二为方便与外界联络。
凌霄宗与天机门相距甚远,在尘无衣的提议下,几人来到了临仙镇。
五年一次的宗门大选才结束没几日,镇内还留有不少落选的修士。
街道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叫卖、交谈声此起彼伏,不可谓不热闹。
清也一行人在一处名为宝善坊的灵兵铺子前停下。
天机门在外声望极甚,铺子也建得浮夸张扬,五色琉璃,绕柱金龙,极为豪阔。
尘无衣轻车熟路,上前与伙计低语数句。
很快,便有人恭敬引他们入内。
清也扫眼望去,店内陈设奢华更甚。
玉质展柜、幽光铁剑,无数灵兵宝光氤氲,不要钱似的往人面前堆,富得很真挚。
店内生意红火,引路伙计将他们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雅座稍候,随即快步转入内堂。
不多时,一位长衫儒士摇着折扇缓步而出。
目光扫过四人,略作打量,脸上随即浮起谦和笑意:“我就是宝善坊的掌柜,听说诸位和天机门有帐要清,不知是哪年哪月哪一笔生意?”
云凌霜正要开口,尘无衣却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道:“我这桩生意数额不小,劳烦您先确认,是否就在此地谈。”
尘无衣说着亮出铜牌,儒士看清铜牌的瞬间,脸色骤变,下意识伸手,想拿过细看。
“你干嘛!”
云凌霜眼疾手快将尘无衣往后一拉,警惕地看着他。
儒士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拱手告罪:“恕在下眼拙,不知贵客驾临,诸位这边请。”
清也和束修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计较。
这块铜牌的主人绝非普通弟子。
掌柜亲自引他们前往雅间,边走还不忘抓过小厮吩咐:“去沏壶茶来,要好茶!”
小厮连声应是。
等四人在雅间落座,侍者奉上氤氲着灵气的青玉茶盏,掌柜才搓着手,赔着万分小心问道:“不知金公子此番又有何吩咐?”
姓金?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尘无衣清咳一声:“是这样,你们金公子弄坏了我们的灵田,所以”
尘无衣点到即止。
掌柜一听便知这是来要钱的,顿时松了口气。
能花钱解决的都好说。
可转念想起尘无衣说过数额不低,心中还是一紧,忍不住试探道:“不知诸位的灵田折价几何?家住何处?若是数目大,在下也好差人送去。”
这番话滴水不漏,倒让尘无衣有些赧然,目光悄悄飘向束修。
束修也是个实心眼,想也没想就答:“我们是凌霄宗的弟子,至于赔款你当真能确定这是金公子的铜牌?”
清也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果然,掌柜听得“凌霄宗”
三字,脸上笑意倏地淡了,转而道:“方才这位小友动作快了些,在下未曾细看。
铜牌,能否容在下再辨一辨?”
尘无衣依言拿出铜牌欲递,却被清也一把按住手腕,毫不客气地对掌柜道:“金公子说过‘见牌如见人’,掌柜的这回可要看仔细了,否则闹出什么别的误会,可不大好看。”
掌柜被清也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
金堂主这位公子生性顽劣,宝善坊没少替他擦屁股,但拿着铜牌上门来讨债的还是第一回遇到。
掌柜的目光在清也和铜牌之间来回逡巡,眼珠轱辘转了转,干笑两声道:“贵客言重了,实在是此事涉及宗门账目,在下不得不谨慎,诸位稍待片刻,容在下去请门内主事定夺。”
说罢,他匆匆地掀开雅间内珠帘,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内堂的走廊深处。
雅间又只剩下四人。
云凌霜冷哼:“这掌柜好生狡猾,一句肯定话都不给。”
束修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露怯,看向清也担忧道:“他们会不会不认这牌子?”
“不重要。
他们没说不是,就已经足够证明这牌子是真的。”
清也目光落在那枚被尘无衣攥在手里的铜牌上,从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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