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帐内烛火将尽,余烬在铜盏里泛着暗红的光。
苏韵蜷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贴着我胸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方才那一番云雨,她又被我欺负得狠了,高潮时痉挛着咬住我肩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我一手搂着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摩挲。
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肌肤,汗湿未干,透着事后的慵懒与柔软。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纱帐洒进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脑海里回放着今日练武场上的种种。
苏韵穿着那身月白礼服,在理查与亚当之间来回走动,乳球被挤压,臀瓣被碰撞,腰肢被手臂环过——起初那份羞恼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顺从。
她依旧会脸红,会咬唇,可当我插话指点时,她眼底那份依赖与信任却越来越明显。
“不在场和在场……”
我低声自语,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圈,“韵儿的状态,确实调过来了。”
接下来便是时间问题了。
让她慢慢习惯这般教授方式,习惯那两个年轻弟子的目光与接触,习惯穿着亚当做的衣裳在他们面前走动——直到哪一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份心跳加速,究竟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思绪转到亚当与理查身上。
那孩子手艺确实好,今晚送来的新衣裳我方才看了——依旧是西域款式,裙摆长至脚踝,遮得严实,可上身却裁得极妙。
领口开得虽不算低,但那剪裁弧度恰好将胸脯托得高耸,布料又薄,弯腰时只怕连顶端那点嫣红都要透出来。
至于理查的画……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苏韵方才高潮时那张迷乱的脸。
若将那神情画下来,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两天。
我盘算着。
还有两天便是考校之日。
这两日我须得在场看着,让韵儿与那两个孩子多接触,午膳与晚间再好生开导——双管齐下,效果应当更好。
想到这里,我低头吻了吻苏韵的发顶,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胸口,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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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时苏韵便醒了。
她坐起身,锦被滑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上身,雪肤玉体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我侧躺着看她,她似有所觉,转头望过来,脸颊微微一红,扯过被子掩住胸口。
“醒了?”
我伸手将她揽回怀里,“今日穿亚当新做的那身罢。”
苏韵身子僵了僵,低声道:“又……又穿那等衣裳?”
“人家辛苦做的,你不穿岂不辜负?”
我笑着起身,从衣柜里取出那套新衣——浅碧色的绸缎,裙摆层层叠叠如荷叶铺展,上身却裁得极为修身,领口虽未大开,但那弧度微妙,恰好将胸脯托起,布料又薄又软,日光一照便能瞧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苏韵咬着唇看我手里的衣裳,眼里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过去。
她背过身去,一件件穿上——先系好抹胸,再套上外衫,最后将裙带在腰间细细束紧。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动作。
那衣裳穿在她身上,果然如我想象那般——裙摆曳地,端庄雅致,可上身那剪裁却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脯被托得高耸,乳沟深深一道,腰肢收得极细,腰窝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她穿戴整齐,转身面对我时,脸颊已红透了,手指不安地绞着裙带。
我上前半步,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才低笑道:“韵儿如今……是越发娇艳动人了。”
她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再反驳。
我知她心里那关已过了大半,便牵起她的手,柔声道:“走罢,该用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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