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白芙握着闻听坐在廊下,神色苦恼。
已经好几天了,发给清也的邀约始终没有回音,连灵石也被退了回来。
是她太冒昧了吗?还是说错了什么?白芙蹙着眉,怎么也想不明白。
“在做什么?”
威严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白芙手一抖,闻听的光瞬间熄灭。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她猛地起身,膝头磕在石凳边缘,也顾不上揉,只是垂首站直,声音绷得发紧。
“师父。”
苍钺负手立在石阶上,斜瞥她一眼,眉宇间透着不悦:“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白芙把头垂得更低。
他大步从她身旁走过,玄色衣摆擦过石阶:“听说你练成了反手弓?”
白芙大气不敢出,直到这时才轻声应了句是。
“大点声!”
“是!”
白芙惊得一颤,忙道:“弟子借助洞天秘境之力,发觉只要能扩大阵域,竭力一击,便可使出反手弓。”
“如此说来,你并不算真正学会,是吗?”
苍钺语气平淡,却让白芙的心提了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教训的是,弟子一定勤加练习,努力提高修为。”
苍钺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女,心中升起一阵说不出的快意。
战神如何,名震四海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在他面前惶恐卑微,连头都不敢抬。
苍钺勾起唇:“当初破例收你,本君是怀着极高的期许的,希望你能迅速成长,早日飞升,从而担起振兴宗门的职责。”
“在本君这里,有一学一是远远不够的,功法是否烂熟于心、修为是否持续进益,午夜梦回之时道心是否稳固——”
苍越目光扫过白芙低垂的眼睫,轻描淡写道,“闲暇之余不妨仔细想想。
究竟是力有未逮,还是存心惫懒,只顾敷衍了事。”
白芙咬紧下唇,眼圈瞬间就红了,往地上重重一磕:“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直到苍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白芙才敢慢慢直起身。
她飞快地用袖子抹了下眼睛,刚想撑着石凳站起来,花坛后便窸窸窣窣钻出个人影。
金息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吓死我了!
仙君这训话方式师妹,你可真不容易。”
“师兄别这么说。”
白芙慌忙别开脸,声音还带着点鼻音,“是我自己不够努力,让师父费心了。”
“你这还叫不努力?”
金息夸张地瞪大了眼睛,“那我们这些人都该找块豆腐撞死了。”
白芙却轻轻摇头。
师父是天上的仙君,云端上的人物,严格些是应当的。
定是她天资驽钝,悟性太差,才连最基本的要求都难以达成。
嗯,定是如此。
白芙忍下膝盖传来的痛楚,转而看向金息:“大比在即,师兄不在住处养伤,跑我这来做什么?”
金息正撇嘴不屑,一听这话立刻重振精神,兴致勃勃道:“自然是来邀你去看热闹。”
“什么热闹?”
“凌霄宗那群人去剑林了!”
他边说边掏出闻听,语气里透着幸灾乐祸,“有人在四方镇撞见他们,据说还想打算挑战剑仙——连个正经剑修都寻不出来的门派,挑战剑仙?你说可乐不可乐?”
白芙对这类闲杂消息并不上心,只微微蹙眉:“师兄怎么老和凌霄宗过不去?”
“谁让他们总闹笑话。”
金息不以为然。
“石道遇险时他们毕竟出手相助,”
白芙叹了口气,“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在背后取笑。”
“师妹这话说得好没意思,”
金息撇撇嘴,不满道,“当时明明是互相照应。
怎么到你这儿,倒成了我们欠他们似的?”
白芙知道他的性子,便不再多劝。
倒是想起一事,转而问道:“师兄可记得,他们当中那位穿青衫的姑娘叫什么?”
白芙记不清是谁最终斩杀了那只噬魂鬼,却记得那袭青衣:身法快如鬼魅,每一招都干净利落。
她一直很仰慕这样利落的身手。
“青衫?”
金息挠头,“他们不都穿得青青白白的吗?你说的是哪个?”
白芙没话说了,不再作声。
金息却来了兴致:“想知道?我帮你去打听——”
“不必了。”
白芙连忙摆手,生怕他又去生事,“等大比时,我自己问便是。”
金息也不坚持,又把话头绕回来:“真不去看热闹?剑林离得不远,骑飞马一日就能来回,耽误不了修炼。”
白芙摇头:“不去了。”
“行吧,那我自己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