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观绪其人,身形颀长挺拔,肩线舒展,衬衫解开第一粒纽扣,露出一段线条干净利落的颈项。
面容清朗,轮廓并非刀削斧凿般的凌厉,而是带着东方特有的含蓄与柔和。
下颌线条干净流畅,鼻梁高挺,在细框眼镜后显得尤为斯文。
没有那种浮夸的装饰或刻意的锋芒,只有由内而外散发的温润光华,和被学识涵养与成熟气度共同淬炼出的一种奇异沉静的力量。
此刻隔着屏幕,汤观绪心虚笑笑,瞿颂聪明敏锐的可怕,他想尽量表达一下自己已经好好的照顾了自己,但今天实在有些疏忽,回来后就一直在加班处理工作,甚至没来得及换上居家服,他唇角噙着笑不好意思地看瞿颂,瞿颂脸上露出类似果然如此那种有些稍微不满的表情。
“对付了个三文治。
哦对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关切起来,“拍卖会那边给我来了电话,听说……有点小波折?”
瞿颂应声心里有些郁闷,面上却笑意盈盈,“别提了,遇到个疯子,硬是把价格抬到离谱,最后关头被截胡了。
算了,没缘分的东西。”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愿意提起商承琢的名字。
“可惜了,”
汤观绪语气真诚地遗憾着,随即温声宽慰,“不过你说得对,没缘分不必强求。
你喜欢的,下次一定会有更好的。”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隔着屏幕也能触碰到她的情绪。
“但是,颂颂,”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点苦恼,“我这边倒是有个大问题,解决不了。”
瞿颂微微坐直了些:“怎么了?”
他神情依旧温润沉静,不像遇上了难题,但她还是安静地等着下文。
汤观绪状似困扰地揉了揉单边太阳穴:“我的未婚妻可是连着两天没主动联系我,这不算棘手的大问题吗?你说,她会不会是被外面哪个年轻的小男孩绊住了脚,把我给忘了?”
瞿颂瞬间失笑,心尖被他这份直白的思念熨得又暖又软。
她爱汤观绪这份坦诚,从不矫饰。
瞿颂轻笑着微微歪头,笑眯眯地像只小狐狸,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屏幕,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位置,声音放得更轻,“只是不联系你,又不是不想你,汤老师难道不知道吗?”
汤观绪似乎真为这两天的冷落攒了点情绪,不接瞿颂踢回来的皮球,挑眉哼笑一声:“我可不信。”
瞿颂的声音拖长了调子,熟稔的亲昵里掺着点耍赖的意味:“哦……只是不信,我不信汤老师心里不明白。”
于是汤观绪又闷闷的笑开,抬眼时,四目相对,眸光交缠,无声的缱绻在电流中弥漫开来。
瞿颂唇角弯起,清晨那场插曲带来的阴霾彻底被驱散。
一股莫名的、被纵容的安全感悄然滋生,让她起了点心思。
“汤老师,”
她眸光闪了闪,眼波流转间漾起熟稔的风情,带着若有似无的钩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对着屏幕……让我看好不好?”
她发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邀请。
汤观绪眼神明显一滞,随即一层薄红迅速漫上耳根和脸颊。
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语气无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颂颂……别闹。
我不习惯,在镜头前……”
他并非保守刻板,只是这种被要求“表演”
的方式,实在是与他骨子里的内敛理性格格不入。
他理解瞿颂在亲密关系中需要主导的特殊性,也一直在努力适应这种非传统的表达。
但此刻,在爱人的镜头前袒露……
对他含蓄克制的性情而言,仍是需要鼓起巨大勇气才能跨越的障碍。
可瞿颂的眼神太清澈,太坦荡,带着不容拒绝的专注。
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屏幕的距离,眼神牢牢锁住他:“不行吗,汤老师?……可是我现在,好像也遇到和你一样的大问题了呀。”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乖巧又央求,“就当是……给我的早安礼物好不好?嗯?”
那声尾音拖长的“嗯”
,带着慵懒的鼻音,像羽毛尖儿轻轻搔刮过心尖。
汤观绪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坦荡的欲望和隐隐的期待,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的堤坝在对她的纵容面前摇摇欲坠。
最终,理智败下阵来。
汤观绪无奈地低笑一声,仿佛做足了心理建设。
修长的手指抬起,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才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仔细,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他的目光没有投向镜头,而是始终胶着在瞿颂的脸上,从她专注的注视里汲取着勇气和许可。
屏幕的光线流淌过他颈项利落的线条,喉结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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