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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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把女伴留在雨中这点可能会有人反感,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男主自少年时期成长到目前一直是是这么个不顾及别人感受为我独尊的天龙人棒槌,仿佛未进行社会化的人形比格一般无差别折磨所有人(没有说比格不好的意思,阿比很萌很可爱)……这样写完全为了塑造人物,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壁垒俺呀[求你了][求求你了][合十]看男主不爽可以反复观赏女主扇男主!
[抱抱]
第2章
“叮——”
电梯门这时应声打开新鲜的空气携着夜风一并灌了进来,吹的他脸色有所缓和。
商承琢抡过方向盘驶出停车场,车窗大开,冷风呼啸着灌入,吹散了他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邪火。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影轮番掠过他的侧脸,衬得那张本就阴郁的面容更加晦暗不明,他回过神来心里细细盘算。
今晚在庆功宴上当众让李东辉难堪,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老狐狸最爱给人穿小鞋,日后自己免不了多受为难。
心里虽然这么忧虑一瞬,商承琢面上还是讥讽昂然的神色,他根本不怕也不屑李东辉那些恶心手段。
他自信有足够的能力见招拆招,但转念想到游宇后续的跟进自己没有多大可能的参与,他下颌微动,磨了磨锋利的犬齿。
自己奶大的孩子认了别人当娘,这换谁能心平气和,商承琢心烦的啧出声,被恶心的够呛。
还有那个人。
商承琢眉心倏地一跳,那女人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
——
狭窄的空间里,商承琢手腕一松,领带勒痕在皮肤上泛着显目的红。
他看着瞿颂干脆利落地转身,高跟鞋踩过狼藉的地面,迈出一片狼藉的洗手间。
他红着眼,凶神恶煞又难堪的瞪视着瞿颂的背影,突然冒出个十分惊悚的念头。
操,你给我回头。
这个念头野火般烧上来,烧得他喉咙发涩。
只要瞿颂肯转身,哪怕露出半分犹豫和愧疚,他就能把这荒唐场面当成对方一时兴起的恶劣玩笑。
他能咬着牙认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原谅她的冒犯,商承琢愿意对她发这个慈悲
可瞿颂走得干脆利落,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瞿颂不稀罕……
商承琢这个莫名其妙的慈悲没发成。
“……”
商承琢死死盯着瞿颂的背影,下颌绷得生紧,胸口那股郁气横冲直撞。
刚才混乱的气息和瞿颂身上残留的冷香混合在了一起,沉默地漂浮在半空。
他维持着被松绑后的姿势,靠在冰冷的墙上,胸腔剧烈起伏。
“打电话给你助理,让他来接你。”
她这句话,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一个需要被善后、被“处理”
掉的麻烦?一个失控后只能等待救援的废物?
这一刻,除了滔天的怒火,一种陌生的、冰冷的颤栗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女人不再温顺了。
在他放纵她离开的这些年里,瞿颂彻底长出了獠牙。
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
她能有今天的一切,哪一样不是他商承琢给的?!
他容忍了她这些年的任性妄为,甚至捏着鼻子忍下了她身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未婚夫。
她竟然敢这么对待他!
瞿颂把那头墨缎似的长发烫成了庸俗的卷发,那副凶器一样、闪着亮片的长甲片
,在他脸上刮出了一道不深不浅血痕。
是那个贱种唆使的吧。
两侧的脸颊微微肿了起来,商承琢用舌尖抵了抵颊内的软肉,冷笑出声。
瞿颂在他身边时,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黑直发,指甲永远修剪得圆润清亮,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那个把瞿颂抢走的男人,不仅下作而且庸俗没品。
那个贱种。
瞿颂你就是瞎了眼。
车子突然靠边停住,商承琢恨恨地锤了一把方向盘。
他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别人在他面前或畏缩或讨好,唯独没有习惯过这种……
他恨恨地摸了下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
前面有车的尾灯在闪,商承琢突然分神的想到瞿颂看他的眼神,他有些不敢回忆,但还是强迫自己想了起来。
她像在看一块令人厌弃的脏污,讥讽、嘲弄。
这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他愤怒。
商承琢双手离开方向盘,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依然鲜明的红痕,那晚她亲手解开了束缚,但这痕迹一直隐隐作痛,仿佛提醒着他,这是一个耻辱的印记。
她凭什么在那样折辱他,扇他耳光,骂他恶心,用那种眼神看他之后,用以一种近乎恩赐的姿态给予他自由?
明明自己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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