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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活着出去的机会大概比阁下你预估的要高一点儿,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滚回去学礼仪的事情了。”
凯文:“……”
说完,他兀自检查了一遍,把身上所有能翻的地方都翻了,还顺带翻了一遍凯文的衣服,最后在凯文腰扣上摸到一个作为搭扣用的金属环,他抬头冲非常无语的凯文道:“提着裤子。”
凯文翻了个白眼:“……拽了这环裤子也不会掉,谢谢操心。”
奥斯维德二话不说扯了那根细细的金属环,徒手将它拧出了一个断口,然而撸直一些,捅进脚链的锁眼里捣鼓着。
凯文一脸复杂地听着锁眼“咔”
地响了一声,松了。
“小时候当少爷,大了当皇帝,你跟我说说看你究竟是上哪儿学来的这种技能?”
凯文一边捅着自己的锁眼,一边感叹道:“还好这里的侍卫不爱在地牢里瞎转悠。”
“但是肯定守着出口。”
奥斯维德说着还想再去捅牢门的锁眼,就听走道里突然有一阵风灌了进来,发出“呼”
地一声响。
两人动作一顿,眨眼间便倚回到墙上,歪着头悄无声息地装起晕来。
也不知道是太有默契还是太没默契,两人刚好一个下意识往左偏,一个往右偏,晕成了脸对脸,真是冤家路窄。
凯文:“……”
地牢里阴湿寒冷,凯文身上穿的还是奥斯维德硬塞给他的那套,虽然比之前破布似的旧衣服好一点,却也绝对跟“御寒”
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所以奥斯维德问的那句“你手怎么这么冷”
简直就是屁话,何止是手,他浑身都冷!
正是因为冷,奥斯维德带着热度的呼吸打在他皮肤上时,才更加清晰明显。
明显得他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凯文心里“啧”
了一声,心说果然受不了别人离我太近,太怪异了。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撩开一边眼皮看了眼,却见奥斯维德也一脸复杂地半睁着眼,一副想说什么却不得不憋着的模样,大概也觉得这造型拗得不太痛快。
走道里风声刚落,便响起了脚步声,有轻有重,来的不止一个人。
改换姿势的动静有些大,凯文不可能冒险,只能继续这么拗着。
谁知在这种境况下,奥斯维德还是不怕死地张开了口。
就这位皇帝陛下小时候的黑历史来看,他嚣张起来简直浑身挂着胆,在这种境况下搞出点儿动静也未必不可能。
凯文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只是动了动嘴,并没有出声。
从口型来看,他在问凯文:“难受吗?”
凯文翻了个白眼,这特么还用说?奥斯维德:“看到你难受,我就舒服多了。”
凯文:“……”
你是不是闲?就在他被年轻皇帝的幼稚举动搞得哭笑不得的时候,走道里的脚步已经从地牢那头走到了这头。
他表情瞬收,立刻闭上了眼。
“都还没醒?”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那种嗓子里含着沙一样的摩擦音,除了沙鬼一族,别人也发不出来。
“丢进地牢之前,给他们每人滴了点药,能药倒一头犹塔巨型野猪的量,正常人肯定扛不住,估计今晚都醒不了。”
一个略微尖细的声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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