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阴差阳错(1 / 2)
“妈。”
叶忍冬打了个招呼。
周秋菊一顿,看见是她,眼神有些逃避,随后问道:“刚下班?”
“嗯。”
叶忍冬应了声,疑惑地问:“您来看病?”
周秋菊思索了会,应道:“来看个朋友,她住院了。”
“要我陪你一起过去吗?”
叶忍冬本来想着她对军医院比较熟悉,带路的话也比较快,但周秋菊却拒绝了,“我自己去就行,你下班就回去吧。”
听她这么说,叶忍冬也不执着了,她也是累得想赶紧回家了,便说自己先回去了。
直到她走远了之后,周秋菊才放心下来,走进了军医院里。
一路边问边找,她终于找到了白怜花。
这病房是个三人间,但其他病床上都没有人,就只住了白怜花一个。
白怜花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周阿姨,你是来看我的?”
周秋菊将病房门关上,站到了她面前,脸色十分难看。
“叶忍冬下乡巡诊,你跟过去做什么?”
她前几天忙着送季淮之回京城,免得跟白怜花接触上,谁曾想这个白怜花居然会转而去找叶忍冬!
她现在把握不住白怜花知道多少,所以更是担心。
白怜花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周阿姨,我进文工团了呀,过去表演而已。”
周秋菊压根不信。
她对于白怜花的事情有所耳闻,杜子腾将白怜花打得落下了腿伤,压根没办法高强度跳舞。
而白怜花也确实是对文工团瞒报了这一点,甚至这次下乡表演受伤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很清楚自己有腿伤这一点早晚会被发现,索性假装是因故落了毛病,之后也能在文工团捞个文职,方便长期待在家属院。
不然,如果周秋菊狠了心弄走自己那个继父陈文彬,她就没办法继续待在家属院了。
当年周秋菊为了让她不嫁给迟骋,那可是用尽了手段。
她吃一堑长一智,才会这么早就开始做打算。
而这一招确实打了周秋菊一个措手不及。
她把季淮之送回京城之后,下一步就是料理白怜花,让这个烫手山芋有多远走多远。
可她没想到,白怜花混进了文工团,现在还弄了个工伤,她想弄走这人,难度直线上升。
白怜花看着周秋菊脸色越来越差,还一副担忧的样子,“周阿姨,您是不舒服吗?正好在军医院,要不去看看医生?”
她这话俨然不可能是关心,甚至语气间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周秋菊沉着脸看她,“白怜花,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年招待所的事情,你也接受了,如今又弄这一出来折腾人,你觉得好意思吗?”
她拐入了正题,不想再和白怜花兜圈子。
白怜花脸上伪装出来的担忧散去,一张因为营养不良而内凹的脸上尽是冰冷。
“我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周阿姨,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说到底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当年你要是让迟骋和我结婚,我会变成这样吗?”
她看着叶忍冬和迟骋结婚后,一步步变得越来越好。
家属院这些人羡慕叶忍冬,军医院这帮人钦佩叶忍冬,而这一切,本来不都应该是属于她白怜花的吗?
如果她和迟骋结婚,她怎么会沦落到跟着母亲改嫁?
周围的人嘴上不说,实际上都和陈宝娟一样,压根看不上她们母女俩,觉得她们就是哄骗了陈文彬,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
而叶忍冬呢?
同样被打成了资本家,怎么没有人敢说叶忍冬呢?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她嫁给了迟骋吗?
白怜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她要人们尊敬她、仰视她、不敢再议论她!
而这一切,只有迟骋能够给她。
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爱上的男人。
她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甘心放手?
她看着周秋菊,眼中尽是怨恨。
“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了解多少吗?那天晚上在招待所,除了我,还有叶忍冬,和叶忍冬发生关系的人,就是你的好儿子季淮之!
安安就是季淮之的女儿!”
她近乎疯狂般喊出了这句话。
她不信周秋菊听后不会有反应。
多么可笑的结局,叶忍冬和迟骋结婚,孩子却是季淮之的。
周秋菊一向最注重所谓的家丑,如今白怜花倒是想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而此刻的周秋菊如遭雷击,呆滞在了原地。
那天晚上,叶忍冬居然也在招待所?!
这是她最没有预料到的事。
当时她光顾着查季淮之的情况,只知道季淮之和白怜花发生了关系,却不知道迟骋是和谁。
为了保住季淮之未来的婚姻与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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