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2 / 3)
些人就是这儿奇怪!
一个个跟假人一样,还是那种……样样体面周到的!
挑不出毛病!
对谁都慈悲为怀,没半点喜恶的!”
他说完,扭头道:“掌柜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准确?”
“我怎么知道?”
陆穿原哼了一声,抬眼一扫容珲,“你是脖子上边安个蛋,光顾好看不会转。”
他放下笔,将方子递给身后抓药的伙计:“我虽不晓得祝神要搞的名堂,可就你方才说的,那对谁都‘整日笑脸相迎,却无亲疏远近之感’的人,楼上不就睡着一个?”
容珲愣了愣:“您是说……二爷?”
“不是那死狐狸还能是谁?”
陆穿原绕出问诊台,又去抓药材来切,“你见他对谁亲近过,又对谁发怒过?就算他那心肝儿小鱼,他有为人家动过什么情绪吗?”
容珲讷讷:“我以为那是他自己……”
“那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陆穿原打断容珲。
他坐了那么多年的诊,最严重的病人,一直在自己家里。
想到这儿,他便往祝神常走的那个楼梯口望去,看了很久,才放轻语气,自顾低头道:“死水一样。
根本没得治。”
“说我坏话。”
祝神的声音从另一处楼梯口传过来,众人循声望去,见他一袭碧蓝轻衫倚在扶手上笑,“我可听见了啊。”
陆穿原只随意瞪他一眼,懒得搭理。
“二爷。”
祝神出现,容珲便自然而然沉着了几分,放手站直,作势也要上去扶他。
祝神摆手,示意他不用上来。
十三幺紧急站队,往楼梯边上一跨步:“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二爷,您听见的!”
容珲局促:“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那你意思都是大掌柜的错?”
祝神下着楼,冲陆穿原挤眼睛,“老陆,容珲告你状呢。”
“我……我没有……”
容珲看向陆穿原,又转向祝神,急得无奈直喊,“二爷!”
祝神低头偷笑,下到一楼,十三幺站在楼梯边,伸出胳膊去扶他,这才见祝神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
看样子像是要去送礼。
突然,他见祝神对自己眨了眨眼。
十三幺脑子顿时转得飞快。
又听祝神对陆穿原说:“老陆,你上回打发人给我做的那件灰鼠毛的披风放哪了?”
“就在你房里。”
陆穿原随手指了个方向,“就那个……左边第二个柜子底下压着,放冬衣那块儿。”
“我看了,没找到。”
祝神一本正经,放在十三幺胳膊上的手却悄悄用力捏了一把,“要不你跟十三幺上去替我找找?”
陆穿原说:“十三幺自个儿去。”
“我、我、我也去找过了!”
十三幺一拍大腿,“没找着呢不是。
上次二爷就叫我拉着您一起找来着,都怪我,一下来就给忘了。”
“啧。”
“一个个不叫人省心。”
陆穿原把手里药材一扔,拿过方巾擦了手,就近上了二楼的一处梯子,噔噔走了两步,回头道,“等我请你?”
十三幺赶紧跟上。
脚步声上到二楼,祝神慢悠悠走向门口,漫不经心道:“三姐呢?”
容珲说:“接宣阳下学。”
“接宣阳下学?”
祝神笑道,“宣阳都十四了,还要人接。”
容珲:“怕她打架么。”
“唔……”
祝神心猿意马,说话间已走到门口。
他忽对容珲吩咐:“找辆马车,去飞绝城。”
“是……啊?”
容珲先应了,随即不解道,“去飞绝城做什么?”
“给贺兰府送贺礼。”
祝神在檐下凝目远眺,头顶天空飞过几只朱砂色的蝴蝶,他的指尖抚过手中锦盒,“顺便尝尝贺兰家的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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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穿原在祝神房里被十三幺拖到毫无耐心,最后发现祝神留的离家字条,登时暴跳如雷。
等他冲到楼下时,去往飞绝城的马车已驶出十六声河很远。
祝神在车上服了一枚补气丹,下车来到贺兰府门前尚且还有些精神。
一别十年,上次祝神站在同样的位置,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流浪汉,身边是穿着他亲手缝的百家衣的小鱼;如今他已是锦衣玉食的祝老板,身边是店里的伙计,而小鱼早已入龙门,成了人上人。
门口负责接待的是辛不归和贺兰明棋的一个心腹,祝神刚才马车,辛不归便朝这边投来目光,当即眼神一亮,招手跑过来道:“祝老板!”
祝神笑眯眯道:“小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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