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1 / 3)
昭武七年,夏末,清晨。
龟兹城门在?晨曦中缓缓打开。
白莫匿等贵族袒露上身,缚着绛宾及其王族,跪在?城门两侧。
韩信率精锐甲士入城。
他?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跪伏的人群和街道两侧紧闭的门窗,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绛宾身上。
“逆王绛宾,抗拒天兵,罪在?不赦。”
韩信的声音平静,却?传遍寂静的城门区域,“依天子诏,明正?典刑。
其余附逆者,按律惩处。
凡开城有功、未参与顽抗者,依前诺保全,各有封赏。”
当日,绛宾及其直系王族十?七人,被公开处决于龟兹城外的旷野。
行?刑用的是汉军带来的鬼头大刀,干脆利落。
此举既立威,也兑现了只诛首恶的承诺。
韩信入主?王宫,随即宣布:龟兹国除,设西域都护府龟兹镇,驻汉军五千。
白莫匿因拨乱反正?,保全城池有功,被封为归义侯,协助汉官治理龟兹,但其私兵被解散,家族子弟需往长安学习礼仪。
其余有功贵族,也各有安置,但实权均被汉军和随后派来的文官接管。
龟兹一夜变天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西域北道。
焉耆王正?在?集结军队,准备观望或声援,闻讯大惊失色,立刻解散军队,派王子携带国玺、户籍图册,快马赶往龟兹请降。
疏勒王本与龟兹暗通款曲,甚至派出了少?量兵马,此刻那些兵马的头颅被汉使装在?盒子里送回疏勒。
疏勒王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出城百里,亲自到汉军营前负荆请罪。
温宿、姑墨、尉头等国,更是闻风而降,使者络绎于道。
短短一月间,西域北道主?要城邦,尽数归附。
汉军的兵锋、谋略,以及那毫不留情却?又讲究分寸的处置手段,让所有西域君主?明白。
抵抗,意?味着王族灭绝。
顺服,虽失独立,却?可?保富贵平安。
龟兹镇,新设的都护府衙内。
韩信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降表、地图和户籍册,对周勃、夏侯蓉等人道:“龟兹一下,北道已定。
接下来,是该让南道的楼兰、且末,还有西边的大宛、葱岭的塞种人,好好想想他?们的未来了。”
他?望向西方,目光似乎已越过巍峨天山,投向了更遥远的绿洲与雪山。
西域的风暴,远未停息。
而汉家的旗帜,开始在?这片古老土地上,深深扎下根来。
昭武七年,秋。
汉军兵锋已至葱岭东麓。
大宛闻风震动。
大宛王产天马,国力较强,且与更西的康居、粟特等中亚城邦有联系,试图联合抵抗。
韩信命周亚夫率三万精锐,翻越天山支脉,奇袭大宛都城贵山城。
同时,他?亲率主?力缓缓推进,沿途招降纳叛,分化大宛属城。
大宛骑兵以骁勇著称,但面对汉军强弩、火炮与严整军阵,野战一触即溃。
周亚夫围贵山城,断其水源,又以火药爆破城门。
大宛王坚持月余,见外无援军,内无粮草,最终出降。
韩信取大宛,获良马数千匹,设大宛都督府,留重兵镇守。
至此,西域南北道主?要绿洲城邦,尽入汉版图。
昭武八年,春。
相比于项羽,匈奴,西域实在?不堪一击。
疏勒城外,汉军校场。
春风已带暖意?,数千名新编的安西军龟兹骑兵正?在?演练阵型,马蹄踏起滚滚黄尘,喊杀声与号角声混杂。
这些骑兵穿着汉军制式的皮甲,但头盔样式和弯刀仍保留着龟兹特色,队列尚显生疏,眼神中却?透着被挑选入汉军直属的兴奋与忐忑。
韩信高踞点将?台上,一身玄色轻甲,未戴头盔,墨发以玉冠束起。
他?抱臂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校场每一个方阵。
身旁站着几?位汉军将?领和几?名诚惶诚恐,侍立一旁的西域降王与贵族代表,其中便有面色恭顺,眼神闪烁的疏勒王。
“阵型转换还是太慢。”
韩信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身后诸将?耳中,“传令,今日加练一个时辰。
尤其是两翼包抄与中军突击的配合,形似而神不似,战场上就是送死。”
“诺!”
传令官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自辕门疾驰而入,马上校尉翻身下马,快步跑上点将?台,单膝跪地,“禀大将?军!
城外来了……来了些怪人!
约五十?骑,模样与我们、与西域胡人都不同,深眼窝,高鼻梁,卷头发,衣着华丽,骑着极高大的马。
为首的自称是什?么帕提亚帝国的书?记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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