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宋知雪必有异动(1 / 2)
七日后,林氏下葬。
由于宋钰文的恼怒,一口薄棺,草草了事。
从头到尾,宋钰文连面都没露,甚至连句过问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都是伺候了自已十几年的人,往日对他言听计从。
如此行径,凉薄得连宋知鸢都觉心寒。
办完丧事回来,宋知雪便在请安时跪下。
“父亲,女儿知道姨娘有罪,罪妾之身,子女不可为其守孝。
“但到底是我的生母,女儿总要尽一份心意。
“哪怕不能守一年,守一月也好,府中不便,就让女儿去庄子吧,也算全了这份母女缘分。”
哪怕宋钰文自已凉薄,却是绝不愿意看到别人凉薄的。
林氏背了所有罪过,无论他信不信此事真与宋知雪无关,宋知雪懂事且有孝心,他都是乐见的。
宋知雪又道:“也怪女儿不好,未能察觉姨娘的心思,及时阻止,是女儿之过。
“此番去庄子上,既算思过,也当是代母赎罪。”
宋钰文神色缓和,本就无所谓,自然直接答应:“你有心了,让你母亲安排车马送你吧。”
“是,多谢父亲。”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宋知鸢看着宋知雪收拾行李,看着她踏上马车,看着她渐行渐远,心中疑云如层峦叠嶂。
她蹙眉询问旁边的画屏:“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时候去庄子上,说是为了守孝和思过,你信吗?”
画屏翻了个白眼:“奴婢不知道老爷太太信不信,反正奴婢一个字都不信。”
宋知鸢抿唇,她也不信。
宋知雪此举,必有缘由。
她突然想到一事。
这次宋知雪去的庄子似乎是她三年前待过的那个。
宋家庄子不只一个,为何偏选中了这个呢。
是巧合,还是……
宋知鸢眼珠转动:“和胡伯说一声,盯紧她。
发现任何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是。”
吩咐之后,宋知鸢也没闲着,稍作休息,第二日去了趟惠裕伯府。
付文清看到她很高兴,命人奉上茶水,又亲自捧来瓜果。
“付叔,之前让你传信给舅舅,有回音了吗?”
付文清轻笑:“没有。
小姐莫急。
伯爷云游天下,时常行踪不定,两三月寻不到人是常有之事。
“先前他还在信里说想去趟南越。
若真去了,只怕更不好联系。
毕竟南越虽臣服我大夏,终究不是我朝领土。”
话毕,见宋知鸢仍旧蹙着眉,打趣道:“小姐可是想伯爷了?”
宋知鸢没有回答,反问道:“付叔,舅舅这回出门时间有些长,府内府外可有人起心思?”
说到这点,付文清收起笑意,神色严肃:“是有些人动小心思,但老奴还压得住。”
他是府中大总管,更是伯府产业的总掌柜,颇有威望手段,不至于这么快就让伯府乱起来。
但仅限短期内。
时间一长,主子杳无音讯。
他再厉害也只是个下人。
到时候各方攻讦,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人状告他以奴代主,妄图窃取伯府资产。
前世宋知鸢坚持力挺才保下他。
奈何当时宋知鸢自已的处境也不算好,哪怕二人齐心,面对朱氏旁支、侯府、宋家三方围剿,也疲于应付。
不过前世她也不是白白同侯府同归于尽的。
她早就为伯府选好嗣子与后路,再以性命做局,将证据全部指向朱氏旁支与宋家。
如此,以付文清的本事,必能一举击退饿狼,扶持嗣子得以喘息,再慢慢寻访舅舅踪迹。
思绪回笼,宋知鸢深吸口气:“付叔,舅舅应当有过交待,若他长期不归,当如何办。”
付文清颇为惊讶:“伯爷经常外出,归期不定。
为了以防万一,是曾吩咐过。
“若真遇上这等情况,可慢慢将产业由明转暗,只留表面一层迷惑他人。
该断的断,该舍的舍。
“但伯爷说的时限是两年,而今他出京堪堪一年,或许过一阵就回来了。”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所以错过了时机。
宋知鸢坚定摇头:“未雨绸缪,早动手的好。
即便舅舅回来,再由他出面控制就是,无甚妨碍。”
付文清想了想,最终应下:“是。”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付叔。”
宋知鸢扬声看向门外,“进来吧。”
一个少年走进门。
宋知鸢解释道:“付叔,最近宋家发生了些事,想来你也听说了。
这是我拉来当幌子的那位证人。”
付文清抬眼看去,少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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