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刘氏真狠啊(1 / 2)
空气中突然涌现一股骚臭味。
宋知鸢看着他身下吓出的水渍,鼻尖发出一抹讥笑,目光落到旁边碎裂的茶杯上,她顿了下,抬眸朝上看去。
是太子。
正犹豫要不要上去拜见,就听身后有人高呼:“长姐!”
宋知鸢回头:“二妹妹?”
宋知雪走过来,紧紧挽住她的手臂:“长姐,我刚巧在这边闲逛,就瞧见你惩治刁奴。
“长姐,这刁奴属实可恶。
你既将他送了官,也该早点回家报于母亲才好。”
是该回去先发制人的。
宋知鸢蹙眉,再次朝太子方向瞄了一眼,脚步微动。
只这一个小小的侧身动作,手臂力道一紧:“长姐,这样的大事,不宜拖的。”
宋知鸢低头看向臂上紧缠的双手。
怎么感觉宋知雪有意阻止她与太子接触呢?
她眼珠转动,转而反握住宋知雪的手,笑着道:“好啊。
我们一起。”
宋知雪呼吸凝滞,本想把人哄走,再找机会抽身去见太子,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她皮笑肉不笑应着。
目光扫向楼上,眸底怒意闪过。
书中提到太子微服时会来玉壶春,但时间不定,规律不定。
她唯有常来碰运气,好容易今天碰中一回,还被宋知鸢给毁了。
该死的宋知鸢。
宋知雪心里谩骂不停,面上却半分发作不得。
二人回到宋府,宋钰文刘氏一个个铁青着脸,还没发作呢,宋知鸢先一步发难。
“父亲母亲都知道了?
“母亲放心,我已将人送去官衙。
官府出面,必能查明真相,还你清白,杜绝流言。”
“父亲,你莫怪母亲。
这全是那刁奴的错,母亲最多是识人不清,受他蒙骗。
“官府行事,我们也不必担上干系,免得更加说不清。”
说着又哭起来:“他好生大胆,贪墨偷盗污蔑主子,还敢推我。
“在周家时,我就该拿下他,不该让他逃走的。
可他说他的卖身契在母亲手里,我无权处置他。
“母亲,一个金玉堂的管事就敢这般嚣张大胆,在你我之间挑拨栽赃,谋取私利。
“也不知其他管事……
“母亲,我看不如趁此机会都查查,整顿一番的好,免得又闹出这样的事,到时候外界流言只怕……”
宋知鸢咬着唇,欲言又止。
宋钰文最爱脸面名声,哪里会让这种事再度发生,眉宇紧蹙,忍着强压的怒火开口。
“莫哭了,此事是你母亲考虑不周,你不是还伤着吗?
“可请大夫看过,要不要紧,快回房歇着吧。
“你放心,奴才的事有我跟你母亲盯着,必定给你个满意的交待。”
拿到表态,宋知鸢见好就收,擦着眼泪应下,起身告退。
一转身,表情变幻,脸上干干净净,哪有半点哭泣过的模样。
身后,宋钰文冷冷看向刘氏:“不过几个庄子铺面,咱们家差这点东西吗?
“你既然要给,就给的痛快点。
若你大大方方的,何至于闹成这样!”
刘氏咬牙。
宋钰文惯常这样,明明有些事他心知肚明,不出事他不管,出了事就全是别人的错,与他无关。
“知鸢舅舅可不是软柿子,若知晓这些,朱氏的嫁妆你觉得还保得住吗?”
刘氏脸色一变。
她敢这么做,无非仗着朱万松不在。
朱万松经常出京,或云游,或巡视外地产业,或交朋访友。
短则两三月,长则一年半载。
这回离开是最久的,快一年了。
按道理,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要卖身契,你给她就是,省得她再闹。
宋家百年清贵门第,名声不能有损。”
宋钰文当机立断,目光逐渐锐利:“周来贵是你的心腹,他母亲更是,他们知道多少事,你比我清楚。”
这话意味深长,刘氏神色大变,双手下意识握紧。
见她听懂了,宋钰文又道:“你惹出来的乱子你自已想办法解决,若处理不好,叫他们胡言乱语……你知道后果。”
丢下这句话,宋钰文甩袖离去。
哗啦,刘氏将茶盏茶壶扫落一地。
葳蕤院。
宋知鸢看着盒子里的卖身契心情大好,里面有管事的,还有其家人的,色色俱全。
刘氏这回是真的一点手脚没动,也不敢再动了。
胡伯匆匆来报:“小姐,周来贵畏罪自缢了。”
“畏罪自缢?”
宋知鸢惊住。
胡伯肯定道:“衙门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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