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土豆成熟了(1 / 2)
葳蕤院。
画屏说得绘声绘色,末了蹙起眉头:“小桃对自已也是真够狠的,以身挡火,也不怕火直接烧在自已身上。
“不过小姐放心,奴婢偷偷去瞧过了,小桃伤势不重。
“奴婢也劝过她。
哪怕要取信二小姐,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性命最重要。
小姐需要她办事,但不需要她做出这等牺牲。
“可她说她这么做不是为了小姐,是为了自已,为了她真正的恩人。”
画屏眼神迷茫,并不是很明白小桃这话的意思。
宋知鸢却心中了然:“她没有大碍便好,至于其他的,她有自已的坚持,随她去吧。”
画屏素来以自家主子为尊,哪怕自已不懂,但显然主子懂,那就没事了。
脸上茫然撤去,她又唉声叹气起来:“太后旨意来得可真巧。”
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宋知鸢挑眉:“应该是燕王手笔。
宋知雪过去前必定给燕王递了信。
燕王若自已前去解围,说不定会引得襄阳县主逆反。
“但太后素来宠爱襄阳县主,时有宣召入宫陪伴。
找个机会让太后再度宣召不难。”
画屏恍然大悟:“是这样啊。”
语气微妙,好不遗憾。
宋知雪哭笑不得:“怎么这副表情。
你莫非以为还能瞧见她们互相厮杀的场景吗?”
画屏撇撇嘴:“这倒没有,奴婢只是想着好歹能借襄阳县主的手毁了她的土豆田。”
宋知鸢却一点不在乎:“无妨。
那几颗土豆是我给她的。
我敢给,就不怕她真种出东西来。
“那么点东西,够干什么?我们可是有一大片呢。
而且……”
宋知鸢轻轻勾唇:“有什么比给予她希望,让她亲眼看着希望茁壮成长,自以为胜券在握时,发现美梦破碎,一切成空,更崩溃,更难以接受?”
画屏眼珠转了转,眸光又亮起来:“那所谓黄奴的事情……”
宋知鸢轻嗤:“她欺辱都受了,难道会把燕王的人还回去?”
画屏摇头,那这欺辱不是白受了吗?必然不可能。
宋知鸢想了想,接着道:“不过应该会低调些。
调查的事会缓着进行。
也好,吩咐下去,不必多做什么,盯着就行。
“快过年了,总要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剩下的事,明年再说。”
打击也要讲究循序渐进,一层一层叠加,效果才好。
如她所料,果然这日之后,宋知雪沉寂下来,一门心思养伤,还让人去寻找不留疤的良药。
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襄阳的话提醒了她,若额上留了疤,那可是大大地不妙。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哪怕他说得再好听,更看中内里,实则也是喜好美色的。
所以他们口中言说的内里,其实是想要内外兼有。
宋知雪安静下来,时间也在这份安静中悄然飞逝。
转眼,春节来临。
各家各户张灯结彩,鞭炮齐鸣。
晚上的年夜饭,刘氏准备的很丰盛,但她的兴致却不高。
原因无他,亲儿子宋知非不在。
宋知非自七岁被宋太傅送去江南,信件不断,但人却只回来过两次。
盖因宋太傅遗言,又特别吩咐过江南书院山长。
未得举人功名前,非十分必要之大事,不得返京。
那两次,一次是因宋太傅去世,一次是因刘氏大病。
从前宋知鸢不懂,祖父为何这么做,而今明白了。
她的目光扫过宋钰文与刘氏,低低笑起来。
知子莫若父。
彼时祖父病痛缠身,对许多事已经力不从心。
他是恐没有自已压制,宋知非年幼,心性未定,在宋钰文与刘氏的教导下走歪了。
宋家这辈唯独这一根独苗,他是宋家的希望。
等宋知非得中举人,年岁大了,阅历积累上去,心性磨炼足够,便有了自已的见识,辨得清黑白。
非但如此,还有了一定的学识与功名,某些时候甚至能越过宋钰文在宋家当家做主。
那时回归,宋钰文再无法左右他,也难以影响他。
祖父是在为宋知非计深远,也在为宋家计深远。
宋知鸢深吸口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顿饭看着热热闹闹,实则各怀心思。
年节过去,春回大地,万物开始复苏。
京中权臣勋贵子弟们的活动也多起来,郊游、跑马、踏青,或是各种宴会,层出不穷。
因着宋知鸢的准太子妃身份,以及宋知雪对燕王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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