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将计就计(1 / 2)
东宫。
萧承煜惊坐而起:“你说什么?什么叫宋姑娘不见了?”
小柱子脸色急切,额头上全是汗:“玉壶春传来的消息。
“宋姑娘去万佛寺祭奠生母,抄经诵经。
闲暇时去附近闲逛,一直没见回来。
“下人与寺院僧人一起去寻,全然找不到宋姑娘身影,只见小木屋里一片狼藉,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明显打斗痕迹。
萧承煜心头一紧,立时站起身:“走,出宫。
通知五城兵马司……”
话出口又顿住,眉宇蹙起:“不,不能大张旗鼓。
找自已人,调配我们手中能用的所有可靠力量。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宋姑娘!
孤要她平平安安,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不大张旗鼓,这是有所顾虑。
宋知鸢下落不明,若遇上的是无赖匪徒,手段下作,传扬出去,名声就全毁了。
救人是必须,但保全对方名誉也是必须。
萧承煜脸色一沉,匆匆往外走。
此时此刻,唯有争分夺秒。
另一边。
宋知鸢悠悠醒来,发现自已手脚被绑,仍旧身处小木屋,但已经不是万佛寺半山那间。
吱呀。
门开了。
“醒了?”
罗向恒从外进来,“想呼救?我劝你省省力气。
这里杳无人烟,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到。”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已的话,他进屋后并没有特意关门,半点不怕被人发现。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知鸢撑着墙坐直身子,“画屏呢?你把画屏怎么样了?”
“宋姑娘不妨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已吧。”
罗向恒一声轻嗤,将手中油灯放置桌上,拉开椅子,坐在宋知鸢对面。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必再装模作样。
你也回来了,比我更早,对不对?
“所以你没有嫁给我,而是选择退婚,又一再打击我,攻击侯府。
你就这么恨我!”
宋知鸢讽笑:“原来侯爷觉得你今日境况都是因为我!”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开手腕上玛瑙镯子的卡扣。
啪嗒。
手镯从中断开,利刃自空心弹出。
瞬间手镯为柄,变为微小匕首。
宋知鸢反握在手里,小心翼翼来回切割绳索。
“罗向恒,别把问题都怪在别人头上。
你有今日是因为你自已,是你无能,没本事!
“罗向容说得对,你就是个废物,孬种!”
“住口!”
这一句简直戳中罗向恒死穴,让他立时跳脚,怒吼出声,“我不是!
“我是南城兵马司指挥使;我是燕王得力干将;侯府在我手里蒸蒸日上,风光无限。
“是你把这一切给毁了!
你毁了我的前途,毁了侯府名声,甚至……甚至……”
罗向恒有苦难言,神情诡异,面目狰狞。
宋知鸢轻笑:“甚至什么?甚至如今都算不得是个男人,对吗!”
罗向恒瞳孔震颤:“你……你知道,你怎会知道!”
就是现在。
宋知鸢再度按下手镯机括,镯身另一头的开关弹开,几颗爆珠悄悄落地,轻轻一摁,啪嗒碎裂。
清凉的液体溢出,挥洒在空中,散发淡雅清香。
可罗向恒已然魔怔,如何察觉得到这点细微变化。
“宋知鸢,是你对不对……是不是你!”
宋知鸢横眉怒目:“难道不是因为罗向容捅了你,致使你身体亏损,伤到肾水,不能人道?与我何干!”
前途不在,侯府污名,与前世巨大差别是让罗向恒癫狂不甘的原因之一。
不能人道是导致他走向阴鸷与偏激的根本。
“罗向恒,给罗向容下药的人是你,把她送给林志信的人也是你。
是你激怒她,让她心生怨恨,兄妹反目!
“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已。
你不怪自已,也不去报复亲妹妹,反而抓着我不放,算哪门子道理!”
罗向恒跳起来,将椅子踹翻:“住口,住口!”
他抱着头:“我不要听你说话。
她说得对,不能听你说话。
你一定会狡辩,不会承认自已所为。
“向容在林家,我没有机会报复。
而且报复她有什么用,我能重新好起来吗?不会的。
“但是没关系。
我还有其他办法。
一切根源在你。
只要杀了你,我们就能重来。”
她?
宋知鸢眼珠转动:“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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