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要你!”
黄海扔下一句,便向办公室大门走去,刚走出几步,他回头击碎宋凌萱的幻想,“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些见不得光的人,别让他们调查我,否则……后果你懂的。”
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
宋凌萱独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捂着脸,肩膀不断颤抖。
可很快,她便强制让自己从那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悲伤与屈辱里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办公室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汇报工作。
苏蔓、高管,任何一个人推门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果都无法想象。
眼睛红得厉害,她却顾不上。
宋凌萱咬着牙,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双腿还在细细发抖,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包湿巾,先把自己下身擦拭干净。
红肿的入口被湿巾摩擦时隐隐作痛,混合的液体黏腻而清晰,提醒她刚才到底被怎么对待过。
她一张一张地擦,直到腿间不再有明显的湿痕,这才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最内侧。
接着是沙发。
真皮沙发上已经布满两人刚刚留下的各种液体,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宋凌萱蹲下身,一张接一张地擦拭。
湿巾很快就不够用了,她只能反复折叠,尽量把那些痕迹抹到最淡。
擦到最后,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做完这些,她把所有带有体液的纸巾全部收进包里,确认沙发表面看起来只是“有些皱”
之后,才扶着沙发站起来,走向最里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反锁。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所有衣服,走进淋浴间。
热水浇在身上的瞬间,她才敢稍微松开一点咬紧的牙关。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灌满、被撑开的触感,却怎么都冲不掉。
她清洗得很仔细。
尤其是腿间。
洗到后来,眼眶又一次发热,却被她死死逼了回去。
从休息室的衣柜里拿出备用的丝袜和一套干净的内衣,她重新穿戴整齐。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几乎花光,眼睛红肿,嘴唇也有些破皮。
不得已,她洗好后重新化妆,嘴唇处也选择了深色的唇膏作为掩盖。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一口气。
如果被发现,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后如何在公司待下去,如何面对那些将自己奉若神明的员工。
一天的工作在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中完成。
她批文件、开会、听汇报,语气依旧冷静,决策依旧果断。
没有人看出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坐下,身体深处都会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每一次抬手签名,脑海里都会闪过黄海离开前的那句“我要你”
。
下班的时候,她几乎是踩着点离开公司。
“妈,你回来了!”
司机把她送回别墅区。
车子在自家门前停下时,夕阳正好斜斜地照在湖面上,把整栋房子镀上一层暖色。
宋凌萱刚推门进去,就听见轻快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妈,你回来了!”
宋婉宁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小跑着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今天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想我了?”
女孩笑着调侃,眼神亮晶晶的,“晚饭我让阿姨按你喜欢的做了,很快就能吃。”
宋凌萱看着女儿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阴霾,只有信任、依赖,以及“有妈妈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的安心。
三个月前论坛上的恐慌似乎已经彻底过去,女儿重新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她原本在回程路上反复盘算的那些“鱼死网破”
的念头,在这一刻被轻轻击碎了一角。
如果她真的选择和黄海彻底撕破脸,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女儿会是第一个被卷进去的人。
牢狱、舆论、未来……所有她拼了命想护住的东西,都会在瞬间崩塌。
宋凌萱抬手,极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拿回包包:“嗯。
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
宋婉宁应得痛快,转身往餐厅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笑着说:“妈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是不是又加班了?等下多吃点。”
宋凌萱站在玄关,看着女儿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她现在最头疼的,是包里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