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2 / 3)
管,可孩子一死,你的兄长也就白死了!”
众人同声附和,丑面怒发冲冠,甩手就抽了双龙一个耳括子,气得额头青筋暴突乱跳,满腹后怕地厉声道:“老十,你疯啦!
婆婆说得对极了,你没资格这般待孩子!
八弟的命不是孩子害的,你岂可诬赖自己的骨肉,还想骨肉相戕,自灭天良吗?你,你,你失心疯了!”
双龙神情萧索,委顿在地,嘴角给三哥打出了血,却只顾泪如雨下,而无动于衷、无言以对。
霍尔金耶芙娜将孩子塞给萨科琴娃,做母亲的这才醒过神来,抱着儿子大声痛哭起来。
如此则又引来一浪哭声,营帐里挤满了人,受不了其情之惨,大乖人伦,中国人和俄国人都满面泪花,哀声动地,远远地传了出去。
黑无常老泪横流,却忽地问:“李先生和范先生呢?”
“哎,对呐,他二位怎的没有上来么?”
“先时入洞,乌七麻黑,甚么也看不清,又在急赶慢赶地找孩子,后来大伙儿全力以赴跟怪物赌斗,谁有空留意身边人呐?目下想来,到了大洞窟,倒是再没见过他二人。”
“那会去哪里呢?”
“奇哉怪也!”
……人们七张八嘴,你一言我一语,百言归一宗,就是不知道。
众人想起多时未见李东龙范恩伯这两位教主的把兄弟,倘使他俩此时能陪在教主身边,教主也可更慰心些。
大伙儿一起争论,都道是“大舞台对过——天晓得”
他俩所踪。
丑面却断道:“先不急着找人,咱们先看看教主伤势再说。
既然西医没用,咱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集思广益,总得想出个法子,咱们说甚么也得全力保住教主的性命。
教主待咱们不薄,咱们便是舍去自己性命,若能换回教主之命,也是情所甘愿的!”
大力修罗瓮声瓮气地大声附和:“三哥所言极是,快看看教主的伤势,快快写方子,我好去抓药熬煮,迟延不得呐!”
众人凑近张平安来看,神枪修罗既精暗器,自也有些疗毒的本事,翻了翻张平安的眼皮,搭了搭脉,又将平安教主肩头上的那枚毒钉起了出来,带血地往亮处照了照,苦着脸道:“此系四川唐门的独门暗器,那老东西手里的管筒子是风磨铜做的,弹簧机括则系千锤百炼、刚柔得宜的精钢材料儿,早二十年前就已失传,没人能打造了。
这毒针更要讲究,用的是滇贵深山老苗采炼的樵铜,毒性奇剧。
教主和我都不知解药配法,除非那老东西自己说出来,否则无人能知道!”
丑面讶道:“我看那老猪狗手法中规中矩,端的高明,还能声东击西,且认穴奇准,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张平安神智时清时迷,水米难进,出气多入气少,眼看就快不行了,大伙儿急得团团转,如热锅上蚂蚁,却谁也帮不上忙。
眼睁睁等着、看着亲人一点点失去生命,这番痛苦,这般煎熬,比腐骨蚀心还痛百倍。
萨科琴娃抱着儿子放在张平安的枕畔,母子俩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张平安双目微睁微闭,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看得人揪心。
俄国大夫、护士及霍尔金耶芙娜看不下去,相偕出了营帐,去不多久,霍尔金耶芙娜忽地回转来,冷冷地道:“李东龙和范恩伯都回来了。”
黑无常此时乃众人之首,闻言说:“咱们得去迎一迎,云龙,你跟我去接迎二侠。”
云龙抹泪站起来,扶着黑无常出迎。
刚至辕门口,便见李、范二人昂首阔步,大踏步风风火火地走来,黑无常抱拳道:“二位终于回来啦,都去哪里啦?许久也不见人影,倒急煞咱们了。”
范恩伯微笑点头,说道:“有劳二位来接,说来话长,咱们先去救了大哥的性命,再说不迟。”
此言一出,黑无常二人还当自己耳朵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范恩伯道:“那老东西的解药,就在我们手上,走,快,迟了就来不及了,大哥中毒已多久啦?”
云龙修罗记得清楚,忙回答道:“已有四个时辰啦!”
语声发颤,深恐时辰已迟。
所幸范恩伯道:“那还无妨,不过也够呛的,那贼子说是说有六个时辰的期限,却也保不齐,快快快!
你去取些温水来。”
云龙已是大喜,激动地答应一声,转身就去取水。
李、范跟着黑无常三脚并作两步,奔入营帐。
众人上来相见,七嘴八舌,相询寒暄,黑无常和李东龙不及作答,各自将众人分开,径直挨近床榻边。
范恩伯从怀内取出一枚小药丸,其色殷红,夹在大拇指和食指间,先翻了翻教主的眼皮,也搭了搭脉,等云龙将水取来,他将那药丸放入水里。
丸子入水即化,范恩伯则捏“颊车穴”
,钳开平安的嘴,将赤红的药水倒入其口中,再双手贴在平安胸口,输入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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