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想宋晚秋(5 / 6)
拉开了身旁的椅子,带着灿烂的笑对我说:‘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
’就这样,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我性格孤僻冷漠,不喜欢与人交谈,总是独来独往。
可冷星然却似一团炽热的火焰,整天没皮没脸地缠着我聊天,变着法儿地给我塞各种零食。
渐渐地,我冰冷的心被她的热情融化,我们成为了朋友。
后来,她还慷慨地将自己最好的朋友——宋晚秋,介绍给我认识。
自那以后,我们三人便如影随形,无论是走廊里,还是洒满阳光的操场,都留下了我们欢声笑语的足迹。”
喻冰声音微颤,眸中漾起一丝痛苦,“我的家庭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赌鬼,他将家中的一切输得一干二净。
每当赌输了,她便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回家,将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发泄在我和母亲身上。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母亲遭受毒打?于是,我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保护她,可我毕竟只是个孩子,每次都被他打得遍体鳞伤。”
“冷星然得知此事后,善良的心被触动,对我愈发关怀。
她甚至拿出自己所有的压岁钱,塞到我手中,让我交给父亲,希望能为我免去一顿毒打。
然而,赌徒的贪婪是无尽的。
随着他赌瘾越来越大,我母亲微薄的收入早已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有一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回到家,又一次对母亲大打出手。
那天的他像疯了一样,下手极狠,我吓坏了,想也不想冲进厨房,拿起菜刀,颤抖着威胁他,让他住手。”
“可他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夺过菜刀,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高高举起作势要向我砍来。
我母亲见状,毫不犹豫扑了上来,试图阻止他。
我从未想到,父亲早已丧失了最后的人性。
他挥舞着菜刀疯狂砍向母亲,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母亲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与父亲抢夺那把挥向我的菜刀。
在激烈的争抢中,母亲为了保护我,失手将父亲刺死。
而她自己,也因伤势过重,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喻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那个夜晚,我成为了孤儿。
冷星然的母亲,是一位温柔而善良的警官,她负责调查这起案件。
看到我孤苦伶仃,她心生怜悯,将我带回自己家,与冷星然一同照顾我。
在那个充满爱的家里,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幸福。”
“冷星然与我朝夕相处,随着时间流逝,我们之间的友情悄然发生变化,最终,友情升华为爱情。
在她的陪伴下,我忘却了曾经的伤痛,那些黑暗的日子像是从未降临过。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
夜深人静时,我总会在噩梦中惊醒,看到满身鲜血的父母,看到他们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眼神空洞而哀怨,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拿起那把菜刀?’
“长期的精神折磨,让我痛不欲生。
黑暗将我紧紧包围,我看不到一丝光明。
哪怕面对用尽全力爱我的冷星然,我也快乐不起来。
于是我决定放弃这条烂命。
我给冷星然留下了一封信,托宋晚秋一定要在第二天再转交给她。
随后,我向老师请了假,独自来到了江边。”
“那天寒风凛冽如刀割刮过我的脸庞,江水在狂风的肆虐下汹涌澎湃,仿佛一头愤怒的巨兽,随时准备将一切吞噬。
我看到父母在江水中向我招手,他们笑容依旧,却让我毛骨悚然。”
“我一步一步走进江水,寒意如无数根针刺入我的肌肤,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中只有解脱的渴望。
江水没过了我的腰,我的脖颈,我的口鼻,我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畅快,仿佛所有的痛苦与罪恶都将随着我的离去而消散。
我闭上双眼,大步向前走去,意识逐渐模糊。”
“在生死边缘,我感觉有一只手紧紧拽住了我,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就像我妈妈的手。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想看看她,但我的眼皮却无比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仿佛在与死神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
我听到她在焦急的呼喊着。
我感受到她用尽全力托举着我的腰,试图将我从死亡的深渊中拉回。”
“后来,我腰上的那双手缓缓松开了…”
喻冰声音嘶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第二天醒来,我才得知,救我的人是冷星然的母亲。
是宋晚秋提前将信交给了冷星然,冷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