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1 / 2)
小流氓口中的“生意”
,基本上都是收保护费。
这种事劳烦不着重案组,花崇继续问:“他既然跟着你混,你肯定知道他抽的大麻是从哪儿来的。
是不是你给他介绍的卖家?你先借给他钱,他用这钱去买大麻,你再从卖家那儿提成?”
庞谷友煞白着一张脸,惊慌失措,“是他自己想抽,关我什么事啊?”
“这三千多块钱,他最后还给你了吗?”
花崇没有按照应有的逻辑顺序提问,而是故意东问一句,西问一句。
“还得上就有鬼了。
他根本没钱,一到晚上就提着一把破吉他出去骗人,运气好时讨个两百块,运气差被加班的城管逮住,还得倒贴钱。”
庞谷友说着往自己胸口捶了一拳,“我也就找人揍了他两回,年初那次揍得比较凶,听说他好像在家里躺了好几天。
还有就是上周揍了一回。
说实话,我知道他还不了钱,上周揍他就是出个气,揍完这三千块我就不要了,就当喂狗。
他被人杀了真不关我的事,我就讨个生活,至于为了三千块钱杀人吗?”
花崇其实并不确定尹子乔身上的伤是被谁揍出来的,但庞谷友在紧张之下一诈就承认了,那便不会有错。
这些小流氓惯于施暴,但下手有轻重,尹子乔的伤不重,看得出他们确实没有下狠手。
揍尹子乔多半不仅是为了出气,还是为了找乐子。
“除了你,尹子乔还跟谁借过钱?”
花崇问。
“他只跟我借过钱。”
庞谷友这回回答得很肯定。
花崇有些意外,“你很清楚他的交友状况?”
“啧!
他有个鸡……”
庞谷友说到一半连忙打住,改口道:“他刚到这边时就跟我混,酒吧街也有酒吧街的规矩,他跟了我,就不会去跟别人,他要借钱都找我,就算向别人借,别人也不会借给他。”
“那你再回忆一下,他有没有惹到什么人?”
“说真的,警察大哥,你这问题我昨天和我兄弟已经讨论了一天了。”
庞谷友愁眉苦脸,“听说他莫名其妙就被人杀了,我们没一个人想得通。
他这个人吧,又贱又穷,不讨人喜欢,但也不至于招恨到被杀的地步。
他买大麻……”
反正都说出来了,庞谷友索性不再隐瞒,继续道:“他在街口那家酒吧跟人买大麻的钱是我给的,他不欠人家钱。”
“你倒是老实。”
花崇笑了笑,“那前天晚上11点到12点,你在哪?”
“警察大哥啊,我真的没有杀他,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例行询问。”
庞谷友叹气,“我和几个兄弟在‘金盛ktv’唱歌,那儿有很多摄像头,肯定拍到我们了。”
“最后一个问题,在酒吧街贩售大麻的是谁?”
“‘金盛’的老板樊斌。
ktv和酒吧都是他开的,但大麻只有酒吧才有。”
这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训在门口边敲门边喊:“花队,花队!”
花崇跟曹瀚交待了几句,起身开门。
李训说:“李立文那把刀上的dna提取到了!”
第一百零九章围剿(10)
出人意料,留存在李立文户外刀上的大面积已清洗血迹,经过精密提取与检验,确认属于一位名叫肖潮刚的33岁男子。
而该男子已经失踪半年。
花崇不得不召集人手紧急开会。
“是我们区的失踪案唷。”
曹瀚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却没有翻开,“肖潮刚是一家手机app领域创业公司的合伙人嘛。
今年4月,他的妻子和父母到派出所报警,说他的手机一直关机哩,也没有去公司上班哩,怎么都联系不上,怀疑失踪唷。”
“肖潮刚失踪之前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
花崇问。
“他的公司哩。”
曹瀚几乎记得过目案件的所有细节,“4月3号下午,他正常下班嘛,当天晚上就没有回家唷。
但他妻子以为他在公司加班——他那种创业公司嘛,通宵加班是常态唷,于是他妻子也没有在意唷。
直到第三天早上发现他又彻夜未归,才给他打电话嘛,当时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哩。
派出所是当天晚上接警哩,不过因为没有任何伤害迹象,也没有财产丢失,属于无故失踪嘛,所以没有立即立案唷。”
花崇皱着眉,“后来呢?”
“后来当然立案了唷,但一直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嘛。”
曹瀚说:“这类失踪案,没有第一现场嘛,失踪者又是无故离开嘛,实在难以着手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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