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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的队友聚到别的沙发上去了。
得知来龙去脉后,他沉默了半天,怀疑自己被当成日本人整了。
“你们不爱我了吗?”
宁裔臣幽幽道,“原来你们的爱这么容易变质,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周童掐着自己的大腿,逼迫自己忍住笑:“哎呀,我们这是在肯定你,这差事一看就只有宁大少爷你能做,我们啊那都差点意思……”
“周童!”
宁裔臣怒目而视。
周童谄媚地掐了个兰花指:“哎!”
宁裔臣道:“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吧?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周童躲到许清安后面:“我不,你来呀,你有种过来啊。”
宁裔臣抬起双手盖住了脸。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他现在就去找亚兰奇告状让他把这堆坑人玩意一锅端了还来得及吗。
“裔臣,你不用害怕,因为我们现在不知道亚兰奇究竟在哪里,是什么状态,万一他突然跳出来干扰行动就麻烦了,所以就拜托你先当一下靶子,”
许清安道,“如果有人攻击你,一队会帮忙的。”
宁裔臣:“那这活不是谁都能干吗?”
周童竖起食指摇了摇:“nonono,非你莫属。”
宁裔臣咬牙:“为毛?”
周童道:“当然是因为你跟亚兰奇有共同话题呀,学艺术是很烧钱的,要想成为这种级别的表演者,亚兰奇的家境肯定不会差,所以宁大少你一定能和亚兰奇有的聊,基于此,我们决定派你去跟亚兰奇搭讪,最好是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出来哦。”
宁裔臣气笑了:“好家伙,图穷匕见了是吧。”
周童:“嗯哼。”
“哈哈,那我可告诉你,你别想坑我,”
宁裔臣神秘兮兮道,“你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吧?我刚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差点被吓死了!”
听了他的话,许清安率先反应过来,他打开包厢门走出去,扒着栏杆往下面的观众厅望——
被他们拆光了座椅的观众厅此时竟然被水倒灌,成为了一片汪洋,杂物在水面翻滚,许清安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了掀起的浪花。
从他们的角度望去,幽暗的观众厅仿佛变成了一汪深湖,深不见底,藏着无数未知的恐惧。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观众厅怎么被淹了?”
周童大叫道。
廖小言的目光沉了下来,她看见一张木椅漂到墙角被卡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流水舔舐腐蚀:“这……是忒修斯之船!”
许清安看了她一眼。
周童不解:“那是啥?”
“我们不用分队了,这里快要被毁了,”
廖小言指挥道,“直接去找亚兰奇,别让他和帕特里克呆在一起,想尽一切办法分开他们!”
话音落下,十字剑随之脱手,廖小言直接挥剑将五号包厢的门砍了下来,她掂量了一下,估摸着这么多人一张门板大概不够,便又把另外一扇门也砍了下来,邬默和覃舞默契地上前,用铁链将两扇门链接在一起,拼成了两条船。
“走吧,那水会腐蚀一切东西,小心别碰到,碰了谁也救不了,这木板也撑不了多久,待会看准时机就跳,”
廖小言道,“牧阳和周童你们两个一人撑一条船,会打架的站外面,水里可能会跳出一些攻击人的东西,你们尽量顶住,其他人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别大惊小怪,我猜亚兰奇现在应该在天井,毕竟他那些宝贝木偶可经不得折腾……”
廖小言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牧阳则一语不发地盯着她的侧脸。
这就是互助组织的会长吗。
“差不多就这样……牧阳,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廖小言朝这边看过来。
牧阳回过神来:“啊,听见了,不就是乘船吗,小意思!”
廖小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众人下了楼,把两扇门拼成的简陋木船铺在水面上,然后陆续站上去,其实也不用怎么划船,水流自动带着他们走,从观众厅的入口出去,穿过空无一人的剧院大堂,繁复的浮雕和慈祥的圣母玛利亚从他们头上掠过,洛可可风格的暗黄大理石被海水刻上斑驳印记,空气中淡淡的、属于剧院的香水味和海水的咸腥味混在一起,他们像是在乘船游览某一处古迹,成为了某部古老音乐剧的一个浪漫桥段,在烛光的映照下忽然下坠,顺着通往地下河的台阶咚咚咚咚,一级一级地磕下去,随着汹涌的水流汇入地下河中,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
亚兰奇乘坐过的小木船被腐蚀掉了一半,孤零零地待在墙边。
“这也太刺激了吧,好像在玩漂流啊,”
周童新奇地说。
忽然间,站在他旁边的覃舞冷冷地拔出了刀。
周童浑身一哆嗦,不是吧,只是不能嚷嚷而已,一句话也不让说啊?却见覃舞面无表情地朝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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