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地铁一 开学啦(2 / 3)
,选择其他交通工具。
余州头也不抬,将右手的袋子换到左手上,拿着手机准备扫码。
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
“喂,妈。”
女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州州啊,到学校了吧,妈妈忙到现在,差点忘了给你打电话。”
“嗯,床铺都收拾好了,你不用担心。”
“妈妈不担心,只是……”
女人迟疑了一下,放缓语速,“今天又有个学校给我打电话了,复读学杂费全免,甚至还奖励50万块钱,咱们再读一年,报个好学校,好不……”
余州深吸了口气,打断道,“妈,你知道的,不管考多少分,我都是选这个学校,重来一次,我还是选这个学校。”
女人像是终于压制不住,声音骤然提高,“究竟是为什么!
你今年的成绩报b大绝对没问题,是g大给你好处了还是你中邪鬼迷心窍了?我跟你说咱家不缺这点钱,你……”
“奇怪,这码怎么扫不开?”
手机那头还在嗡嗡响,却被余州拿开了耳边。
眼前的闸机明明亮着通性标志,却跟死机了似的,变着法子扫都不放行。
眼角一抹亮色闪过。
他回过头,发现身后的柱子上居然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地铁站大厅装镜子?
还挺别致。
光线不足,镜子中只有模糊的轮廓。
对着镜子理了理跑乱的头发,将手机重新扣回耳边。
女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论述着错失b大的可惜和退学复读的可行。
余州忘神地听了一会,等她讲累了才道,“妈,原因我之前说过了,来这里是要找人。”
女人更生气了,“你不要拿这个借口糊弄我,你说的那什么姜榭,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
被质疑了太多遍,费尽心思解释了太多遍,余州真有点累了,“他就住在我们家隔壁,小时候还教过我画画,你都忘了吗?”
“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女人气呼呼道,“不管是谁,都不值得你搭上前途。
你要是执意留在那垃圾学校,就自己想办法生存吧!
我不管你了!”
“嘟”
的一声,电话挂了。
余州:“……”
半晌,他点开支付页面,突然一阵心疼。
今晚花了三百多块钱呢。
正当他准备调出二维码,打算再尝试一次时,手机屏幕蓦地熄灭了。
购物袋边缘呼啦啦地吹起,似有一阵风穿堂而过。
余州转过头,黑暗的甬道尽头浮现出一个身影。
来人身材颀长,穿着笔挺的制服,脚踩皮靴,头戴鸭舌帽,看装束,似乎是个乘务员。
有乘务员就好办了!
余州拎着东西走过去,说那个闸门刷不开。
走进了才发现,这人的身量真的过于高大了,余州抬着眸子,才勉强能望见对方的下巴,要想看清全貌,就得踮脚。
视线所及,男人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刀刻般棱角分明,薄唇一边轻起,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有些放荡不羁,又有些漫不经心。
即使看不见眼睛,也知此人相貌必然不差。
见男人久久不予回应,余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握着购物袋的手不自觉收紧,“那个,抱歉,实在不行,我就……”
“末班车了,确定上么?”
低沉的嗓音由上而下,仿佛天边翻滚的闷雷,激得余州鸡皮疙瘩顿起。
他回答了句“上”
,男人便转过身,朝大厅更深处走去。
意识到男人是在带路,余州连忙提了东西跟上。
走了几步,他才发现,这地铁站似乎有异样。
偌大的站厅一盏灯没开,只有几台安检机器闪烁着微弱的光,每根柱子上都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仿佛生怕行人们不能随时驻足,欣赏自己的绝世容颜。
先前没注意,现在越看越不对劲。
来的时候他便是在这个站下的车,可那时……大厅里有镜子吗?
走着走着,来自男人脚步的哒哒声倏然消失了。
眼前是一条狭长的扶梯,往下,月台被白炽灯照成了弧形。
余州停下脚步,望了望周围。
什么都没有。
那乘务员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顺着扶梯走下去,暗色的玻璃安全门后,地铁末班车刚好到站。
车厢空旷而明亮,从黑暗中出来,余州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他顺手将购物袋往旁边放,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鼾声,扭过头去,发现一个穿着黄色上衣、橄榄色运动裤的胖男生倒在座椅上,睡得正香。
他身旁放着一只行李箱,腿搭在上面,看样子也是一个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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