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师姐是你吗(2 / 3)
瞬,只道:“速去速回。”
不多时,顾尔尔刚用完餐,便见凌云宗一行人从楼上下来。
杜白面带笑容揉了揉她地发顶,再次叮嘱道:“我们先走了,别忘了五天后是宗门招生测试,想进宗门的话一定要去隔壁镇上参加宗门大会。”
顾尔尔仰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脆生生地回应:“记住了小哥哥,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暮辞沉默不语,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将他们送出客栈。
“师兄,保重!”
众人拱手作别,随即纷纷祭出仙剑,脚踏剑光,向着远方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暮辞伫立于微风中,白衣拂动,显得愈发孤清。
待众人身影彻底不见,他才从介子空间掏出一盏青铜灯。
灯盏如莲,中心并无灯油灯芯,只有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不断变化的光晕,静静悬浮。
此刻,那盏沉寂已久的古灯,灯盏内的那团光晕正在以一种不寻常的频率微微闪烁,暮辞手一挥,那团光晕便稳定下来。
从遇到刚才那个小女孩开始,引魂灯的异动达到了顶峰,甚至骤然明亮了一瞬,随即恢复成了现在这种持续而稳定的微弱闪烁,
可若真的是她,为何认不出来自己。
为何面貌、身形、年龄全然不同?
想到此处,他缓缓扭头,看向客栈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与思念,嘴唇微微颤动,喃喃自语道:“师姐,是你吗?”
夜晚的客栈寂静下来,窗外只余虫鸣声。
顾尔尔躺在略显硬实的床铺上,白日里的种种纷扰渐渐沉淀,意识沉入黑甜的梦乡。
梦境来得毫无征兆,却异常清晰。
那是一条熙攘繁华的街市,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映着两旁店铺暖融融的灯笼光。
空气中飘荡着糖炒栗子的甜香、炸糕的油香,还有隐约的酒旗招展声。
两个身影并肩走在人流中,格外引人注目。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绿衣少女,衣袂翩跹,宛如初春最鲜嫩的新柳。
她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裹着晶莹糖壳的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咬下一颗,满足地眯起眼,颊边漾开浅浅的梨涡。
她似乎一直在说着什么,语速轻快,眼眸亮如星辰,顾盼间灵动非凡。
稍稍落后半步的,是一位白衣少年。
他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如月下霜雪,与这热闹的市井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入了那份鲜活之中。
他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油纸包,目光大多时候落在前方绿衣少女的身上,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眸,却荡漾着温和的笑意。
绿衣少女不知说了句什么,忽然转过头,对着白衣少年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灿烂,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少年似乎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宛如冰河初融。
少女见状,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胜利,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引得路人侧目,她也浑不在意……
次日清晨,日光熹微,顾尔尔在一阵细微的头痛中醒来。
窗纸透进朦胧的天光。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脑子里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碎片,但仔细去想,却又像指尖流沙,迅速消散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茫和心头一丝莫名怅惘。
“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喃喃自语,摇了摇头,将这点异样感抛开。
当务之急是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她洗漱完,下楼简单用了点早食,便又去了昨日那家茶楼。
茶楼里,一位说书人口若悬河,手中的折扇时而挥舞,时而轻敲桌面。
“那千面鬼姬,可谓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呐!
仅施展银雨千针这一招,就叫仙门百家众多弟子命丧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清珩仙君暮辞,手持溯光剑,寒光一闪,“嗖”
地一下,直直地刺向顾晚。
可怜那顾晚,神死身陨。
自此,天下便重归太平啦!”
“啪!”
说书人猛地将抚尺拍下,声音清脆,惊得几只麻雀从窗外树枝上振翅飞起。
这一声,也引得茶楼里满堂喝彩,叫好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顾尔尔要了壶茶,正悠闲的坐在茶楼一角,一边慢悠悠地嗑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说书人讲故事,讲到精彩处还拍手叫好。
只是当说书人提到“暮辞”
这个名字时,她拈瓜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个覆着白绫、眉间一点朱砂的身影,莫名在脑中清晰了一瞬。
她已经听了两出戏,结合系统之前给的资料,从周围人七嘴八舌的闲谈中,勉强凑出了这个世界大致的版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