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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衬着流畅的腰线,竟然意外的清隽养眼。

看见女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失神,其他几个人这才回过味来。

惩罚原来是这么用的。

一时间泽费尔这个摸牌老手也不想管策略了,摸到什么是什么,小牌还能少穿两件衣服。

他们谁的身材练得不比林昼一好,难不成真被比下去。

第一轮下来,沙发上就多了四件外套。

洗完牌,迟薰正要再去摸一张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是夜泳结束的斯恒正从负一楼上来。

他一贯捂得严实,黑色冲锋衣和长裤将脖颈和脚踝处的肌肤尽数遮挡,要不是手里还拿着泳镜,她都猜不出他去了哪里。

明明他才最适合这种游戏。

迟薰暗暗想。

眼看他越走越近,她也没来由地局促起来,但对方步履不停,面对宋杳安的邀请时也只是淡淡丢下一句——

“你们玩。”

迟薰目光刚跟着他转向吧台,就被谢肆声坐直的身影尽数遮挡,他将牌扔了出来,一张a压在她刚扔出的5上。

在场也找不出比他还小的数字了。

迟薰本以为他会抵赖,没想到他忽然别扭地揉按手腕,出声道:“那我先脱这个。”

他t恤外面还套了件工装马甲,拉链只有短短的一截,愣是被他脱了好久,褪下来扔在一边时她甚至有种扔裤子的错觉。

视线相撞,她和对方几乎是同时尴尬地别开去。

好一会儿,谢肆声清了清嗓子,挤出一句:“没有不让你看。”

迟薰瞥了眼他泛红的耳垂,磕巴道:“……哦、嗯。”

不出半小时,她就不知道该看谁好了,面前的五个少年上衣尽褪,肤色身形各异,宋颐初更是因为帮她多接了两次惩罚,连皮带都卸了,和衣物一起整齐叠放在身旁。

她想看又不好意思一直看,便从牌沿偷瞄,就见他忽然把挡在身前的抱枕拿开了,再往上,那双温和长眸将她的行径尽收眼底。

“……”

迟薰挠了挠鼻尖,低头看牌。

这牌可真牌啊。

“不敢继续了?”

泽费尔挨过来意有所指道。

“才没有。”

迟薰架不住他激将,将牌亮出来,“9,谁怕谁。”

“4。”

泽费尔将自己的紧覆在她上面,一脸坦然甚至是期待,“我输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也搭上那抹金属搭扣,那股布料抽离的摩擦声,令远处的谢肆声都嫌恶地闭上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又重回到团综出海那天,只不过泳裤变成了仅供遮挡的浴巾,松垮的腰结更像是架不住轻轻一扯。

迟薰意犹未尽地多饱了会眼福,才弯腰去抽自己下一副牌。

她在牌堆里挑挑拣拣,并未注意到此刻的气氛已经有了一些不同。

……

“方块10!”

迟薰再一次胜券在握地扔出手心的纸牌。

自以为很难输的她在看到林昼一扔出q后愣了下,宋杳安和宋颐初还有泽费尔扔出的j让她又愣了下,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谢肆声竟然都是k。

“真是不巧啊。”

宋杳安弯唇笑了笑,“姐姐再挑一个做惩罚?”

挑谁呢?

迟薰下意识扭头看了一圈,才发现浴巾或是薄毯已经挡在每个人腰线处,要是继续接受惩罚的话那就是要……

如他们所料。

面对此景的女孩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垂眼道:“那我自己接受惩罚吧。”

她身上还是希鸣赞助的另一套运动服,正肩修身的款式把拉链拉到顶时有点小酷,往下拉时又是另一种味道。

白色拉链随她攥紧的手一路下滑,渐渐露出里面那件更贴身的纯棉吊带。

因为微微发汗,两根在她后颈系紧的绳紧贴锁骨,随着她紧绷的呼吸在上面磨开了一片极淡的粉色。

谢肆声当即别开头,喉间漫起一抹燥热:“要不别……”

“还继续吗?”

泽费尔又问。

迟薰也起了斗志,把外套系在腰间:“那你可得要小心你的浴巾了。”

泽费尔轻笑一声。

“求之不得。”

晚上十二点整,随着湖边最后一盏灯熄灭,客厅里的游戏也结束了。

寂静的夜湖和湖面涟漪倒映在三楼的某人眼底,玻璃窗也映出他静默的身形和眉眼,他看了眼时间,又顺着栏杆瞥向客厅,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沙发上空无一人。

厨房、餐桌、吧台……他顺着以往的痕迹一路朝外看,连那条秋千椅都没放过,最后才瞥见阳台一隅那株摇晃的散尾葵。

枝叶乱颤,快时甚至要被压得塌下去。

少年就这样无声注视着,直到那些绿影在近三个小时后归于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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