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阶下囚与竹小筠修(1 / 3)
交接完商盟的事之后,回到宗门,江澈没有先去执法堂交人,而是径直去了天刑崖。
天刑崖不是牢狱——牢狱在执法堂地下。
天刑崖是关押高阶俘虏和危险人物的禁制囚笼群,每一间都配备了独立的灵力封锁阵、神识屏蔽罩和法则压制域。
权限分九等,最高等的囚笼只有掌教和大师兄能开。
他要用的就是最高等的那间。
黑袍女子被他拎在手里,像拎一只不情不愿的猫。
她的修为被压制得干干净净,此刻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拿眼睛瞪他。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被擒者特有的怨毒。
“你瞪人的样子还挺好看。”
江澈一边走一边随口评价,“眼睛有神,比那些一被抓就装可怜的有意思多了。”
女子没说话。
要不是之前在船上跟她聊过几句,他真会以为这人是个哑巴。
囚笼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禁制自动激活,数十道符文从四壁浮现,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法则之网。
在这里,任何灵力运转都会被压制到筑基以下,任何神识传讯都会被屏蔽罩拦截。
他把女子丢在石床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名字。”
沉默。
“不说也行。”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光线,“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发丝上。
之前幕间里光线暗,没看仔细。
此刻在囚笼的冷光下,他才发现她的发色不是纯黑——是极为深邃的暗紫。
只有在光线直射的某个角度,才能发现,像最深沉的暮色被压进了发芯里。
他捻起一缕发丝搓了搓,触感冰凉柔韧,和普通人的发质明显不同。
“魔族血统?”
女子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看来是了。”
江澈松开她的头发。
女子没应声,只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盯着笼壁的某一点。
那姿态与其说是不屑,不如说是一个战败者保留尊严的唯一方式——不说话至少还是自己的。
江澈也不在意,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沿着颈侧往下,慢慢探入皮衣领口。
她没有叫,也没有求饶,只是把嘴唇抿成一条线,锁骨随着呼吸不住起伏,胸口因为肌肉绷紧而出现了两道清晰的青筋。
抗拒的肢体语言从来骗不了人。
尤其是这种常年习武淬体、肉身比同阶修士更精悍结实的魔道女子——她的肌肉记忆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当他的手滑到她胸前,五指张开捏住其中一边时,那团软肉立刻在皮衣下绷得硬起来,顶在掌心里像颗小石子。
“唔——”
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江澈隔着皮衣揉捏了两把,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拇指精准地拨弄根部,让它在指腹旋转碾磨下更加硬挺。
她又发出一声闷哼,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头向后仰抵在囚笼壁上,喉咙翻滚却拼死不肯出声。
江澈满意了。
他松开手,然后手沿着腰线一路下滑,最后在大腿外侧拍了拍。
手法不算粗暴,但足够羞辱——像是在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有意思,比夏晚棠那种一碰就软的带劲多了。
江澈走出囚笼,禁制在身后重新合拢。
他站在入口处整理了一下衣袍,把刚才沾在指尖的一缕暗紫发丝捻了捻,然后迈步走向执正殿,心里还想着那个魔道女子的底细,但暂且把这事搁置了。
大师兄的办公场所名为“执正殿”
,坐落在青云宗主峰半山腰。
殿门前两株万年苍松分立左右,树冠遮天蔽日,据说是开派祖师亲手所植。
江澈之前每次路过都会多看两眼——不是因为崇敬,而是因为这两棵树的位置实在太好了,能完全挡住从山下仰望的视线。
也就是说,他在执正殿的窗台里做什么,山下根本看不见。
这很实用。
推开门,殿内的情形让他刚升起的些许闲情逸致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不在宗门才两天。
两天。
两天不在宗门,公务就攒了这么多。
师尊叶清霜常年闭关,从前还有她的分魂处理事务,分身虽倦也是分身,好歹能解决日常公文。
如今一切全权移交给他,光是每天的庶务案卷就要批阅小半个时辰,还不算各堂口的汇报、外宗来往的函件、以及各种需要掌教印的审批文书。
江澈站在案桌前,随手翻了翻最上面那几份,一份炼丹堂的材料申请,一份外门弟子的晋升审核,一份与蓬莱阁的外交函件,一份外宗联姻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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