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2)
“温宁很好。”
谢景辞并未伸手去接那画卷。
“她的确是个好孩子……”
福安公主倒也没有反驳。
为数不多的几次几面,这位容貌出众的表小姐表现的都颇为得体,但一想到她的性格和身份,福安公主又稍稍皱了眉,“可她毕竟流落在外十几年,没有接受过世家的教养。”
“被人拐走并不是她的错。”
谢景辞并不认可。
“确实不是她的错,但你们不合适……”
福安公主紧皱着眉。
“合不合适,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一提到这里,谢景辞忽然眉间一冷,“母亲以为的合适是什么,是长姐和太子那样的吗?”
“太子怎么了,令容现在是东宫之主,往后就是一国之母,身份尊贵,一世尊荣,有什么不好?”
福安公主也提高了声音。
“若是真的好,长姐这一次就不会滑胎了。”
谢景辞冷冷地开口。
“滑胎只是意外,都怪三房那个不安分的庶女,她不是已经被褫夺封号了吗,这就说明太子还是以你长姐为重的。”
福安公主忽然起了身,避开了他的视线。
“可没了就是没了。”
谢景辞却着意抬起头看向她。
“你这是在怪我了?”
福安公主声音微颤,眼角稍稍有些红。
“儿子不敢。”
谢景辞声音沉着,“我只是不想像长姐一样,除了规矩和体面什么都不剩了。”
“这种话你都敢说,你翅膀硬了,又深得圣心,我这个做母亲的管不了你!”
福安公主气得拂袖离去。
大门“砰”
的一声关上,这动静不小,引得对面也稍稍注了意。
温宁刚起了身,一推窗便看见福安公主气冲冲地从对面出去,目光一滞。
听说公主是个华贵又冷情的性子,大清早的却在素来骄傲的儿子那里发了这么大脾气,温宁眼眉一敛,便大约明白了原委。
此时,银环正拿着裁好的嫣红的襦裙走过来,一抬头看见姑娘坐在窗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姑娘,衣服已经制好了,您今晚还去赴宴吗?”
温宁垂着眸,沉吟了片刻,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去。”
若是她没记错,这位宋公子,似乎原本就是福安公主先引介给老太君的。
她叹了口气,这些事,今晚不得不给个交代了。
作者有话说:
宁娇娇:哼,我都被你带坏了。
下一章狗子要发疯了,女鹅也要想起来了
第65章阴恻
七月七,鹊踏枝。
仿佛天公也作美,从清晨起便淅淅沥沥的天,偏偏放了晚晴。
西天外霞光辉映,给整个平京蒙上了一层薄雾般的玫色。
不多时,红男绿女皆着了新衣,或香车宝马,环佩叮当,或三三两两,偕伴入夜。
男子拜魁星,女子穿针乞巧,街市上瓜果酒炙、油酥糖巧,阵阵飘香。
然而楼阁之上,与这街市的热闹喧嚷截然相反,冷飕飕的视线看的梁骥后背直发凉。
那瓷杯被捏的几乎裂开了,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隐现,梁骥挑着眉打趣了一句:“我说,要不要给你换个黄金杯,这骨瓷杯可经不住你这么握着!”
话犹未落,那阴恻恻的视线忽然移到了他身上。
被冷冷的这么一扫,梁骥一激灵,没好气地抱怨:“得了,不说了,反正国公府家底厚,这几个杯子算什么。
况且,若是能出你的气,那……”
“闭嘴。”
谢景辞打断了他的话,眉间笼着一层郁色。
“嚯,你火气不小啊。”
梁骥眼眉一挑,“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我丢下那些温香软玉、舍下了莺莺燕燕,陪你待在这无聊又无趣的茶楼,我冤不冤啊!”
“不想待着就滚。”
谢景辞淡淡地开口。
“我这不是怕我走了以后,你脾气上头下了重手吗?那姓宋的文文弱弱一介书生,恐怕都撑不过你两拳,你万一再当众把人给打伤了打残了,毕竟是远方的表弟,那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梁骥絮絮地念叨着。
“喝茶都堵不住你的嘴。”
谢景辞有些不耐。
“你别说,还真有些口渴。”
梁骥一抬手豪饮了半杯,面色一苦,啧啧感叹了一句:“说什么经年雪水煮的茶,喝起来淡的都快没味了!
也就是宋公子这种什么雅士书生爱弄这些风雅东西,糊弄糊弄小姑娘……”
梁骥只喝了半杯,便将剩余的推到一边,目光一扫,忽然又说道:“不过……你这位表妹看起来倒是挺吃一套的。”
他努着嘴朝那二楼的雅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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