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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怀州被刑沐看得心虚。
刑沐拦下他:“你老老实实坐着吧。”
她是保护谷益阳。
她看出来了,陶怀州在不经意间的一言一行,都够谷益阳喝一壶的。
谷益阳端了两碗一模一样的蘸料回来。
刑沐跟他说悄悄话:“你没在他那碗里动手脚吧?”
谷益阳的嘴几乎擦着刑沐的耳朵:“我辣死他。”
怎叫个暧昧。
刑沐知道谷益阳只是说说而已。
他越要面子,越不会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她这样哄哄他,他脸也没那么绿了。
陶怀州把对面二人的打情骂俏看在眼里,心砰砰乱跳。
他的“课间”
越来越有趣了。
相较于在地铁上依偎和聊骚,用赵狄的话说,“连尊严都不要了”
更加有趣。
开吃。
谷益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陶怀州当透明人,对刑沐无微不至,从鱼塘主变身只把一条鱼抱在怀里的年画娃娃。
刑沐真要夸自己一句英明!
她把陶怀州当作她和谷益阳py中的一环,是小看陶怀州了。
他何止是一环?
他是当之无愧的核心。
陶怀州边吃边看着刑沐和谷益阳搞暧昧,心率一百二十次每分钟,居高不下。
刑沐偶尔关照他:“多吃点。”
“好。”
终于,刑沐觉得陶怀州吃得未免太多了:“你别积食了,感冒才好。”
谷益阳至今不知道刑沐和陶怀州的关系,刑沐只说是朋友,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感冒二字一出,他怀疑他们的关系比他以为的更亲密。
“你今天能告诉我了吗?”
谷益阳不问陶怀州,问刑沐,“他在哪高就?”
刑沐把烫手山芋抛给陶怀州:“我能告诉他吗?”
陶怀州定定地看刑沐。
在她面前,他脑子不算灵光,却常常面临选择。
去?不去?原谅?不原谅?能?不能?
刑沐使眼色:“还是你自己来?”
他再不救场,她可要胡编乱造了。
金融?计算机?反正他们那片商务区包罗万象。
陶怀州掏了名片给谷益阳。
刑沐瞥过去……
无边文旅?
被李酷夸出花来的无边文旅。
名片上只有朴素的七个字:无边文旅,陶怀州。
没有title。
“你同行?”
谷益阳问刑沐。
刑沐没什么破绽:“有问题吗?”
谷益阳把陶怀州的名片随手一放:“谈合作,可以找我。”
刑沐替谷益阳补充:“他在品岸酒店,旅行社这块的业务他说了算。”
“好。”
陶怀州不费口舌。
他没必要说像品岸酒店这种毫无亮点,顶多只有物美价廉这一个优点的四星级酒店,他从不考虑。
陶怀州买单时,刑沐跟他抢:“今天我请。”
两个男人都是冲她来,她又中了特等奖,该她请。
陶怀州没有再抢。
赵狄跟他说了,切忌aa,最好是让姑娘请,这样还能留个回请姑娘的机会。
谷益阳开车来的,说要送刑沐。
刑沐又跟谷益阳说悄悄话:“他跟我顺路,你愿意连他一起送吗?”
“你说呢?”
“不愿意算了。
我跟他坐地铁,你早点回去休息。”
一切尽在刑沐掌握中。
她问陶怀州能不能带谷益阳一起吃饭时,心里没底,毕竟她不了解陶怀州。
但她了解谷益阳,她知道他不可能捎带陶怀州,那样的话,太给她脸了。
她甚至知道他会用一句“你说呢”
来打太极。
反正她也没打算让他送。
今天的暧昧搞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再多也腻了。
刑沐和陶怀州往地铁站走,是一种陌生的体验,二人中间隔出一人的距离,对对方几乎一无所知,无话可说。
陶怀州打破沉默:“你在哪家旅行社?”
“悦畅旅游。”
刑沐不多言。
她越珍惜陶怀州这个地铁搭子,界限越要划得清。
晚上九点的地铁,有零星的座位。
刑沐吃得饱,说要站着消消食,让陶怀州去坐。
陶怀州不去坐,陪刑沐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二人并排背靠车厢壁,刑沐侧靠陶怀州。
上车前,她和他“不熟”
,上车后想靠就靠,想怎么靠,就怎么靠。
陶怀州收到陶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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