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见到了过去的自己(1 / 2)
接下来的事情不再赘述。
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演员,除了引导苏益达去未来是即兴表演外,其他的时间他都恪守演员准则,一丝不苟地还原著程实经歷过的所有歷史。
既然是所有歷史,那程实的死当然是绕不开的一幕。
这可以说是龙井演得最爽的一齣戏,肆无忌惮地骂著小丑还不用担心被报復,畅快的爽感让他几次差点没绷住笑。
而当亲手掐断小丑脖子的时候,哪怕明知这只是剧情,他的心还是猛跳了一下。
都怪苏益达!
这剧本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
?
程实的尸体倒地,龙井瞥了一眼尸体,表情虽还在演绎,內中却复杂至极,以至於人剧合一般地感慨了一句:
“我杀了程实,呵呵,谁会相信呢?”
之后与传火者赵前的对峙不曾出现在程实的记忆中,龙井只能再次即兴演绎。
本来这场虚假的歷史中传火者没有理由再次死去,可问题是丑角们不敢確定留下赵前是否会对这个世界的前路有所影响,所以他们只能替这位可敬的传火者做了决定,先劝其死,而后再將其於另一个世界復活。
这也是苏益达为何没有亲自动手的原因,因为程实说过,丑角绝不可吹熄他人之火。
於是赵前又自杀了。
龙井將赵前的焦尸带给虚空中等待的苏益达,並將附生之木丟给他道:
“目標和信物,祝你好运。”
此刻的苏益达激动不已,他压抑著颤抖问道:“我该怎么回去?”
回去
好一个“回去”
,你代入的还挺快。
龙井神秘地笑笑:
“等吧,等一个离开的契机,拿著这个,在虚空中藏好自己,会有人送走你的。”
苏益达接住那枚骰子,一脸疑惑。
【命运】之骰?
来接自己的是一位【命运】信徒?
难道这个任务还有第二个人同行?
告別了苏益达后,接下来的剧目推进地非常顺利,龙井也如愿见证了那个从这时起就恪守“善良”
的织命师,当他在冰原上把【繁荣】神性掏出,丟给程实的那一刻,他感觉心中的传火被具象化了。
但
我加强了你的影子,你不该谢谢我吗,小丑?
然而试炼中的程实晕倒於冰原之上,无论如何都给予不了他想要的回应。
【湮灭】的试炼很快迎来尾声,龙井也在木精灵的精明算计中悄然退场,灵魂回归附生之木。
与此同时,影程实接过接力棒,开始了命运的登台。
在试炼结束的那一刻,他脱离於【繁荣】神性之中,来到了虚空之上,拿出自己的假面於此请见了自己的恩主,【命运】。
他取了个巧,对著假面直接向【命运】发起了秘密邀约,【命运】闻之並未转达此意给【欺诈】,而是亲自赴约,来到了这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信徒面前。
看著许久未见的【命运】,知晓了一切的程实强忍悲痛,挤出笑容道:
“好久不见,恩主大人。”
【命运】一如既往地冷漠,哪怕程实就是程实,但他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程实。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双冰冷的眸子只是看上一眼便会让虚空升起冽风,可程实却觉得周围的冽风竟是难得的温暖。
这也是祂,始终都是祂
不过好在影子身上的信仰是【命运】,这才让【命运】对他的出现並无多少牴触,也让祂愿意赴约来此,见一见属於未来的既定。
“看来【时间】的推演並非一无是处,至少【存在】的疏漏也承认【命运】才是既定的未来。
你来此何事?
【存在】不喜谬误,你存在不了多少时间。”
“”
此时的【命运】仍对寰宇真相一无所知,祂尚以为自己是从【时间】推演中跑出的谬误。
而这也证明,所谓洞彻寰宇真实的【命运】早已无法洞彻寰宇真实
程实並没坦白一切,只是笑著说道:
“恩主大人,既定太无趣了。”
话音未落,虚空的冽风便几乎要將程实绞杀,可程实並未有一丝恐惧,而是敞开怀抱拥抱【命运】的冰冷,双眼微红,笑容依旧道:
“【命运】的既定一成不变,贯穿整个时代。
我並不排斥既定,也懂得是既定让我走到了现在,可恩主大人,您太偏心了
诚然,既定是您的权柄,但变化也是!
既然时代的头尾都有既定的身影,那时代的半途是否能给变化多一些舞台呢?
这无伤大雅不是吗,恩主大人?”
程实的语气很复杂,低沉又阳光,明媚又呜咽,哪怕【命运】自詡为洞彻寰宇真实的【虚无】主宰,这一刻,竟然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