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2)
男孩捧着他的脸,声音低哑。
“老男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程翎东摇摇头。
的确是什么也没有,要是有,他也不会直到汪舜青袒露心声,才现。
可齐铮不相信。
高大的男孩一点点巡察自己的领地。
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的意思。
程翎东说:“骨头,不能多了。”
他们定好了的,要节制,细水长流才好,不能伤身。
他好看的眼睛,眼尾也带了一丝红,垂眸的样子,纤长睫毛都显得温驯可爱。
齐铮答应他,不违反约定。
男孩哑声说:“哥,不会多的。”
然后他一处处地问。
齐铮吻他的额头,问:除了我,还有谁吻过吗。
程翎东轻轻摇头。
然后是眼角眉梢,鼻尖。
可想而知都是一个回答。
唇边被轻轻触碰了,齐铮还是问他,程翎东犹豫了一瞬间。
因为,李纤和他见的第一面。
就莫名其妙强吻了他。
这件事不是他愿意的,可齐铮问了,到底要不要坦白。
想一想,还是说了好,不说,万一以后李纤说出来,齐铮会更疯。
程翎东还没有开口,男孩带着一股子倔强至极的疯狂,像要获得他的所有。
想说话的什么被堵住了。
齐铮流下来泪,在他们的脸颊之间融化成更热的水珠。
男孩像一只蛇,要缠上程翎东的所有,最后把他一口吞下。
程翎东也愿意的。
他只是蹙眉,扶住男孩的臂膀,青年只是想,不要齐铮那样伤心。
那张好看的脸上也有一点难过,程翎东说:“骨头,只跟你说过永远。”
真的,连上辈子年少轻狂被人骗了感情,都是钱疏竹跟他说的永远的许诺。
他的性格,好像不会说这些誓言。
程翎东是行动派,又慢热了一些。
等到想说山盟海誓的时候,那个人都变心了。
齐铮比他的被伤害后的疯狂还疯,比上辈子的他还要年少真心,比虚情假意的某些人,要热烈千万倍。
程翎东的慢热的冷,也被炼化成了说出誓言的狂烈。
心口都被咬了下,疼。
齐铮轻轻摸了他的伤,他让程翎东也咬他一口。
青年咬在他的后颈。
简直像什么动物,没有安全感,失去了爱人就像失去一切,必须要获得一个烙印。
程翎东的唇是殷红,血从唇边晃了一丝下来,像个刚刚施舍了初拥的纯血吸血鬼。
而被他拥了的人类,有些瑟瑟抖地躲在他怀里。
疼也舍不得松开怀抱。
程翎东去找创可贴,齐铮不让,他环抱着程翎东的腰。
最后把人抱起来,卧室的门重重关上。
掉在门口的手提袋,松松垮垮地倒在地上,里面的两个小八音盒,依靠在一起。
隔着透明盒子去看那只小兔,要很近,很仔细才能看到,小兔的脸上,有一左一右的两颗泪痣。
一颗在红红的兔子眼尾,一颗在眼下中间。
可因为兔子太小,就算被人看到,也会误以为灰尘两粒吧。
除了真的拥有这两颗泪痣的人。
据说有泪痣的人会爱哭,程翎东不是那种爱哭的人,他觉得也许是负负得正。
可齐铮下手有些狠辣,他的心还在纠结复杂,眼睛就实诚得多。
会涌溢一滴泪。
刚刚滑落眼尾,浸了那颗泪痣,就被男孩捻去。
齐铮爱他的一切。
恨别人和自己一样,爱程翎东的一切。
也许,他现在唯一能夸耀的,就是他的爱和恨,都能得到程翎东的指尖颤。
这是他最后一丝防线。
齐铮几近疯狂地守卫它。
头痛欲裂,不是酒后,却有差不多的效果了。
程翎东醒来,视野都有些迷迷糊糊,让人恍惚般的,头疼让他皱着眉,想起床,身上酸痛得厉害。
他和齐铮的确节制着,可齐铮又太过于节制。
一次次即将来临之时。
便降温冷却下来。
热的人是程翎东,齐铮的眼神都冷冰冰的,到天破晓的时分,青年实在是感觉难受,忍不住哭。
齐铮也流着汗哄他,哄到最后,程翎东什么都喊了。
想起那些不算很奇怪,但对于他们之间有些奇怪的称呼,青年在被窝里,默默缩了进去。
一株含羞草,又被顽劣的人碰到了叶子。
齐铮端着早饭进来,就看到他这样。
完全是不由自主地带上笑意,看到青年露在外面的瘦削肩膀,又心疼起来。
他真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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