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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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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取他的生命神恩及神力。岩槊罗刺杀不得手, 被林得水的援手救走, 还恢复了身体, 再潜入圣湖找回他的本命剑,再之后, 就是大祭司受神罚而死。

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大祭司真的是这样的人?

还有, 成为大西勒之后, 会失去对大西勒的感情,忘记自己的名字, 不再有“感情”……大祭司是不是同理?她打了个哆嗦。

她不想忘记因为大祭司身死的仇恨,更不想成为无情无欲之人, 还没真正体会过阿姨姐姐们说过的花前月下,白头相依,就要成为高高在上的泥胎木偶?

仔细想想,历任大西勒大祭司都是独身终生,从未有过夫妻子女。

子桑宵雨害怕了。

更值得探究的是,大西勒为何接触到林德就能找回“自我”?

类似的疑惑子桑宵雨也提问过:“大西勒为什么这么信赖你,要收你为弟子?”

林德说,这是秘密。

他知道大西勒的感情吗?

她忽然恍然,大西勒隐秘的感情为何能被岩槊罗知道?肯定是亲眼见过了的。因此林得水也知道大西勒对他的感情。

居然还能淡然自若地继续相处?

一团乱麻。

子桑宵雨想得头痛。

她决心问一问大西勒。

大西勒晚上不太忙,正好接见。

即便在四十八寨上她穿白服,更在林德扬起屠刀之际试图冲上前对其不利,他好像全都不在意,面对她的拜访笑意温柔:“阿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子桑宵雨屏退侍从,质问:“你和林得水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大西勒很快明白过来,轻笑:“是岩槊罗告诉你的吧?”

子桑宵雨没点头,就直勾勾盯着他,大西勒说:“师徒关系。”

“仅此而已吗?!”子桑宵雨仿佛抓到了大西勒的把柄,气势高涨。

大西勒平静而坦然:“对,仅此而已。”

子桑宵雨盯着他的眼睛,现真读不出什么别的情绪,真是有其师必有其生,一个两个都读不出来什么,不得叫她万分沮丧,死不甘心地问:“他不是知道?”

“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子桑宵雨气急,都表明心意了,还好意思朝夕相处互称师徒?见面不膈应得慌?却见大西勒摇头:“你不懂。”

“这件事是我私事,神命弟子继位会丧失情感‘自我’的秘密,更不能告诉任何外人。”

子桑宵雨不服气地说:“那林得水呢?!”

大西勒浅笑:“他是神谕的一部分。”

子桑宵雨再次被震住。

为什么林得水是神谕的一部分?

秘密。

又是秘密,现在子桑宵雨最痛恨的字眼就是秘密。到处都是纠缠成一团的迷雾,到处是未知,偏偏每个知道真相的人都遮遮掩掩不肯告诉她全貌。

大西勒还警告她说,不可对周乐师无礼,他是海音阁出身的修士,更是得水的老师。一个远在天边,如果门下修士意外死亡会找上门来讨要说法,届时大西勒不好交代;一个近在眼前,你还打不过他。

子桑宵雨一下像被点炸了的火药桶,气呼呼地走了。

虽然气急败坏,子桑宵雨还真没对周乐师和林得水如何,只是窝居在祭司府,再未出门,几乎与世隔绝。

林德心无旁骛,只管修炼。

听乐,吃淬元丹,躲瀑修凝神,哪管春夏与秋冬。

圣堂的修缮工作进度一天一个样,绿生节之前终于抢修起来了,原样复建,金碧辉煌。

林德的修炼境界终于满溢而出,听着惊蛰春日的第一声惊雷,满溢出来的灵力溶进了指尖。

从凝神到融雪。

林德站起来活动筋骨,关节噼啪作响,他好像一只于冻土下蛰伏了好久的虫子,听着雷声,心有感应,使劲钻破已经有些松动的板结的土壤,迎接漫天春雨与惊雷。

绿生节要来了。

是时候取回长风寂了。

林德看着绵绵春雨,思绪万千。

今年的绿生节由大西勒和沉寂已久的子桑宵雨主持,大部分白都人都是第一次目睹子桑宵雨的真容,不禁窃窃私语。

子桑宵雨第一次代大祭司主持绿生节仪式,心砰砰狂跳,大西勒出言安慰时,被她丢了个不屑的白眼。

真正唱起颂神之歌的时候,她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压力,那种精气神都仿佛源源不断被抽走的压力,只为填入圣湖这个幽邃的无底洞,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将沉重的巨门推开,对体力意志都是极大的压力。

子桑宵雨唱到一半,便已觉得气力不济,头昏眼花,唱的声音也慢慢小了下去,几乎难以为继。

大西勒伸手扶住她,口中仍流畅地唱出颂神之歌,似乎毫不费力。

对比之下,更让子桑宵雨愤恨。

她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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