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疯病(2 / 3)
就在这时,后门传来开门的声音,保镖带着人穿过走廊往这边来了。
于桐吓得魂飞魄散,陆自寒把他往暗处一推,自己来不及离开杂物间,又躲回去关上了门。
“黑哥,就里面那小子,听说偷了大老板的药磕嗨了,要您拉去处理掉。”
“放心。”
粗噶的男声和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吴桐躲在视线死角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保镖带着黑哥走进杂物间,然后猛地一声击打人体的闷响,接着是男人带着愤怒的痛呼。
“黑哥!
没事吧?”
“妈的,这小子真磕嗨了!”
叫黑哥的男人骂了一声,咚咚两拳打在陆自寒的脸上。
陆自寒发疯一样还击,被踹得吐出酸水,还要嘶吼一声:“快滚!”
于桐猛然反应过来,趁着黑哥和保镖都在应对陆自寒,一猫腰从走廊溜了出去。
纪燃和任惜遇眼看着定位离后门越来越近,然后来了一辆面包车,一个刀疤男被其中一个保镖接了进去。
“我把剩下那个保镖引走,如果陆自寒他们出来了,你们就立刻跑,不要回来,后面的事让警察解决。”
纪燃说完就跳下车,晃荡着找后门的保镖搭讪。
“大哥,我是前面那条街的酒吧派来的,老板让我问问,你们会所要不要买酒,刚到的高档货,大老板都特爱喝。”
纪燃笑嘻嘻地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车,“我带了两瓶样酒,大哥先尝尝鲜?”
保镖很满意纪燃的上道,走出门几步到路边,看他拿下酒瓶吹得天花乱坠。
任惜遇偷偷躲在墙角,看着定位离后门越来越近,终于跑了出来,却只见一个黑外套的身影,任惜遇一把将人拉过来,仔细一看,却是于桐穿着陆自寒的衣服。
任惜遇拽着他就跑,跑过好几条街,蹲在马路边,喘着粗气问他:“陆自寒呢?那个来救你的人呢!”
于桐语无伦次地说:“他他他把我推出来,自己被关在里面了,黑哥打他……他叫我跑……我……”
就在这时,纪燃开的车在他们脚边急停,纪燃对任惜遇道:“陆自寒顶替于桐被带走了!”
任惜遇攥着于桐质问:“带去哪里了,他们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于桐吓得直哭:“钱经理说他的地盘上不能出人命,要黑哥把我带走处理掉,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
任惜遇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任轻尘打来电话急道:“惜遇,警察马上就到,你在哪里?不要冲动!”
任惜遇蹲在地上,哇的一下哭出声:“哥哥,救命啊!
陆自寒被带走了!
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陆氏夫妇接到消息吓疯了,带着能动用的所有人脉,和半个城的警力一起彻夜寻找。
会所被紧急关张,相关人员全部送进警局问话。
任轻尘拿出了所有视频资料交给警局,引起了警局的高度重视。
是夜,半个a市的人彻夜难眠。
凌晨一点,外面暴雨倾盆,停电的废弃工厂里,老黑喘着粗气,恶狠狠擦掉额头的血渍,举着手电筒和铁棍在四处搜寻。
他是个背了无数命债的通缉犯,以往接到活儿,这些人都跟羊羔一样不堪一击,他闲着无聊,就在他们死前玩点刺激的小游戏。
今天这个还是会所里的兔子,小模样俊俏的不得了,因此他照着原来的做法,跟兔子玩起了游戏。
没想到咬人的兔子比狼还狠,仗着黑灯瞎火,抄了块板砖一下砸在他头上,把他都砸懵了一下,鲜血顺着脸颊汩汩流了下来。
不知道兔子躲在哪里,老黑在空旷的工厂里一步一步找,发誓要把这只兔子揪出来,活活捣成肉泥。
他走上水泥台阶,把灯打向前方的仓库。
角落里忽然有道白影动了一下,等老黑反应过来,寒光已经挥到了他脖子上。
他只来得及躲开要害,没有刀疤的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刀。
陆自寒抽回瑞士军刀,噗噗两下扎中了老黑满是肥肉的肚子。
老黑惨叫一声,猛地一挥铁棍,陆自寒捂住头,咔嚓一声被打断了手骨,滚下了楼梯。
工厂的台阶很长,地上都是铁屑和玻璃渣,只能听见人体在地面不断撞击的声音,最后是当的一声,陆自寒摔在了铁管堆里。
老黑捂着肚子,强忍剧痛,冒着凶光四处搜寻,找了半截边缘尖锐的钢条,挪着步子往下走。
“兔崽子,等老子逮到你,老子把你串到钢管上烤了吃。”
老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终于走到一楼,四面看却又不见陆自寒的身影了。
暴雨顺着墙缝渗进湿意,突然一道巨大的响雷炸开,一瞬间工厂内亮如白昼。
陆自寒苍白的脸在一堆竖着的钢材后面,像索命的厉鬼。
他用尽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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