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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晏晏(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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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惜遇还是问。

陆自寒皱起眉:“你先进来,外面风大。”

“我在问你!

为什么有我房间的钥匙?”

任惜遇突然拔高音量,引得不远处同学都看了过来。

陆自寒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拽进房间锁上房门:“你发什么疯?”

任惜遇从没有这样激烈地失控过,一巴掌招呼到陆自寒脸上。

但病人绵软的掌风毫无杀伤力,陆自寒只当是被刚剪完指甲的猫挠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制住任惜遇,反手一掌掴在他臀上。

清脆响亮的一声,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辱让任惜遇清醒了一点。

任惜遇被陆自寒用领带绑住手丢在床上,裤子也被扒了下来,扭过腰刚要骂他,却见陆自寒戴上一次性指套,拆开铝箔片里的白色栓剂,摁着他的腰说:“闭嘴别动,傻逼。”

头一次听到陆自寒不拐弯抹角地骂人,任惜遇还没反驳,后穴一阵激灵,已经被塞进了栓剂。

小时候发烧被他妈妈塞过退烧栓,现在这么大了还要用,还是被陆自寒摁着塞,实在是过于丢人了。

任惜遇赧着脸没说话,鸵鸟一样埋着头一动不动。

他靠在床上,把陆自寒递来的药一片一片都吞了下去,一大杯热水下肚,力气和理智逐渐回笼。

“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任家破产了?遇到以前的客人了?”

陆自寒毒舌起来还是针针见血。

任惜遇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低声说:“厉邵扬转来我们学校了。”

陆自寒顿住,转头看着他:“厉川的儿子?”

任惜遇笑了一声,没说话。

陆自寒:“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任惜遇闭着眼回答。

“你最好离他远点,也别跟厉川对上,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自寒收拾空袋和外壳,丢进垃圾桶。

“那当然,我连你都斗不过,想那些有什么用。”

任惜遇冷笑一声。

“任惜遇,你对我这个态度,是想破罐子破摔吗?”

陆自寒坐在他床边,忽然说。

任惜遇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放肆,对着最能置他于死地的人大放厥词。

他举着尚被领带绑住的双手,想了想说:“陆少爷,我现在做不了全套,做点别的可以吗?”

陆自寒坐着没动:“别的什么?”

任惜遇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跪趴着俯身靠近陆自寒的胯间,用贝齿和舌头拨弄裤链。

还没拉开拉链,忽然被陆自寒勾着脖子带起来,任惜遇不得不斜坐在陆自寒的腿上,像只待宰的羊,被圈进屠夫的手心。

陆自寒略一抬头,吮住任惜遇发红的嘴唇,吞咽他因发烧格外滚烫的吐息。

牙齿轻撞,软肉碾磨,任惜遇被缚住的双手像羊羔的前蹄,抵在他胸口不安地磨蹭。

漫长的吻结束,任惜遇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却被陆自寒打横一带放倒在枕头上。

“好好休息。”

陆自寒说完,关掉台灯离开了。

任惜遇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侧头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片刻的温情,眼底却已是一片清明。

就像陆自寒到最后也没有对他解释房门钥匙是怎么来的一样,他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厉邵扬对自己的真正意义。

陆自寒知道厉川是任惜遇的客人,和任惜遇有深仇大恨,又抓着他最大的把柄,自然以为厉邵扬在任惜遇这里的身份就是仇人的儿子,仅此而已。

只有任惜遇自己知道,并把这个秘密嚼烂吞进肚子里:厉邵扬是他暗恋了两年的人,也是他这辈子不敢企及,永远都追逐不到也不配追逐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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