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过招(2 / 3)
“但安慰的方式不止这些。”
江荻眸子微颤,片刻有些生硬的偏过头,很轻的吞了口唾沫。
“松手。”
他小幅度挣扎。
陆是闻看着他,默默将手放开。
江荻沉了口气,把头扭回来。
而后就着这个跪伏的姿势一点点探身上前。
仰下巴,凑近陆是闻的嘴唇,轻轻贴上。
陆是闻的脊背微不可见僵了下,随即很快放松,低下头好让江荻亲的更方便。
江荻边亲边时不时抬眼看陆是闻,他发现对方也是睁着眼的。
有些冷淡的眼型微垂,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占据主导,而是一副等待江荻自行发挥的样子。
带着点置身事外,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江荻的自尊心顿时就有些受挫,不禁加重触碰的力道,脸也越发红。
觉察到陆是闻往后撤身,江荻手撑着床垫,下意识又朝他爬近,再次抵上。
舌尖试探地伸出,在陆是闻的唇缝间轻轻扫了下。
陆是闻的呼吸瞬间沉了,眸色变暗,再也无法佯装淡然。
手伸向江荻脑后,穿入柔软的发丝,拉扯他的头发,又温柔揉按他的头皮。
江荻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陆是闻的呼吸里还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嘴唇也带着丝凉意,但舌尖掠过后,却像碰到火苗般让他整个口腔都烧了起来。
后脑勺的手仍未放开,当然也没再强迫江荻继续,只是发泄般又重重揉了几下,以至于江荻的头皮都在火辣辣发麻。
江荻已经臊到不敢再看陆是闻,做了个非常鸵鸟的姿势,埋头把脸撞在陆是闻肩膀上。
他听到陆是闻似是叹了口气,手从他的发间抽离,移向后背轻轻拍抚。
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现他还在一直咬舌尖,陆是闻低声喊他别咬。
江荻莫名其妙生气,不让咬就干脆直接一口啃在陆是闻锁骨上。
陆是闻闷喘了声,又拉他头发。
“江荻,别找事。”
江荻悻悻松口,把陆是闻一推,连滚带爬钻进被窝,被子一掀蒙住头:
“老子今晚在这儿睡。”
陆是闻坐在床上,看着被子里拱起的人型,又兀自缓了会儿神,这才起身关灯,去了洗手间。
江荻隔着被子恶声恶气喊:“动作快点!
老子也要去!”
……
半夜起了很大的风,吹哨一般嗖嗖响,连带着窗户都在震动。
树叶被卷着纷纷落下,枝头又空了一片。
陆是闻伸手把江荻踢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正要阖眼,就听江荻在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间,不爽的嘀咕。
“等树叶全部掉光,我就成年了。”
……
周日一早,气温又比前一天下降了好几度。
出门和叶然他们汇合前,陆是闻专门盯着江荻围上自己那条羊绒围巾。
江荻开始还不乐意,被风一吹瞬间老实。
拍摄地点定在老城一家茶舍,路上江荻和陆是闻还专门给大家带了早餐。
到达茶室后,江荻发现除了陈大宝、比天高、比地阔外,还来了不少城北和技校的人。
不出意外都是来串戏的,毕竟今天是全片的重场,都是大场面。
因为江荻饰演的小寒人设改了,他现在倒也不太担心再在众人面前丢人,视线大致在茶舍里环了一圈,最后问叶然:“是拍田爷那场吧?”
“嗯嗯,对的!”
叶然点头。
江荻皱眉:“可那不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你们从哪儿找的演员?”
叶然红着脸,冲他眨眨眼:“秘密哦!”
江荻对这个秘密没多少探索欲,心说可能就是从什么老年艺术团请的吧。
他刚睡醒没多久还有点乏,见大家都在各司其职的忙碌,起身走开,打算到门口抽根烟醒醒神。
老城的秋天氛围很浓,矮墙下种了不少秋海棠和一串红。
对面的平房旁边还有棵桂花,风一吹带着甜丝丝的香气。
江荻被冷空气激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抬头。
——从这里也能看到城隍庙的凤凰树,一棵南方植物非要头铁长在北方,那就得经得起雪,扛得住冻。
不过这么多个冬天都熬过来了,今年一定也可以。
江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了根叼在嘴里。
刚要点火,就听屋里的叶然在喊制片宋甜接人。
“快点,田爷的演员到了,你到门口迎一下!”
江荻也顺着朝巷口看,就见一个穿中式唐装的人正脚踩一辆共享单车,风一般从远处往这边骑。
车轱辘磨在地上都快擦出火花了,大墨镜几乎遮住整张脸。
脖子挂的仿真金链子上还吊了个关公,被甩出大摆锤的效果。
江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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