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阿鞘。”
他喊他。
沈鞘急促呼吸着,恢复了少许力气,声音又火又冷,“狗。”
陆焱笑了声,鼻尖就凑到沈鞘耳后,满足地嗅着他发稍洗发水的柚子味。
用的同样的洗发水沐浴露,到沈鞘身上就是有特别迷人的香气。
陆焱又喊一声,“阿鞘。”
沈鞘被陆焱紧压着的胸前湿了一团,全是巧克力的味道,他推了一下陆焱没推动,只好冷冷说:“你这是性骚扰,真不怕我投诉你?”
“投吧。”
陆焱低声笑,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又停职两个月。
罚多不压身。”
沈鞘马上推开了陆焱,这次推开了,两人胸前都沾满巧克力一片狼藉,沈鞘皱眉,“你刚做什么了?”
“小事。”
陆焱无所谓说,“报告上司我停职也没闲着,吃了人一枪子儿。”
沈鞘不说话了,陆焱盯着那两片微拧的唇又想入非非了,沈鞘大约是在想事,也没在意他们两人的距离,v领的薄毛衣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
陆焱咳了两下,“带薪休假,多好的事,要不我再骚扰你一会儿,你多投诉让我多停几个月职?”
陆焱说做就做,沈鞘淡淡睨他一眼,他才两眼浸火的抓走沈鞘拿着的杯子说:“我去洗澡!”
沈鞘望着陆焱的背影,突然开口,“陆焱。”
“?”
陆焱没敢回头,现在回头看到沈鞘他真可能化身为禽兽。
“不值得。”
沈鞘没说不值得什么,但陆焱听懂了。
陆焱哼笑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为你死了都甘愿。”
陆焱放下杯子进卫生间了。
很快响起水声,沈鞘还是在玄关没动,半晌他才抽了一张纸,低头耐心地擦着衣襟上的巧克力渍。
很大的一团污渍,沈鞘越擦,污渍面积越大,没一会儿这件米色的薄线衫就不能要了。
沈鞘这才满意停手了。
与此同时,孟既回到孟家老宅。
孟崇礼书房还亮着,时不时有人进出,孟既冷冷看了一眼,转身上楼了。
打开灯,屋内的摆设一如往昔。
孟既他很久没回这个房间了。
高考结束,他就搬走了。
不过他没有任何怀念的意思,走进隔壁书房拿他需要的东西。
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成绩单,同学录,照片……
沈鞘说对他一无所知,他就把他的前半生全拿到他面前。
东西不多,孟既装了半个箱子就装完了,他搬着东西下楼,孟崇礼突然喊住他。
“难得回家一趟,陪我喝一杯?”
孟既回身,孟崇礼披着睡袍,指间夹着根烟,脸色并不好看。
“我戒酒了。”
孟既说。
“喝杯茶也行。”
孟崇礼很有耐心。
“下次。”
孟既就走,“我很忙。”
“忙着去见沈鞘?”
孟崇礼突然说。
孟既眼神沉了,他望着孟崇礼,“你派人去找他了。”
今晚在沈鞘电话里听到的司机声音,他曾听到过,是孟崇礼手下一个姓冷的雇佣兵。
“爸。”
他笑了,“你说我流着和你一样的血,要像你一样冷血。
你错了。”
他慢声,“我比你更冷血。
你以为18年前的那份文件,真被毁了?”
孟崇礼顿时黑脸,“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孟既提醒他,“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对沈鞘出手,孟家倒了毁了我也无所谓。”
他就要走,孟崇礼彻底火了,“孟既,我是你老子!
你这些年惹的事,哪次不是我替你摆平,现在为了个男人和我闹,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孟既冷声,“摆平?您是指被撞死的女记者,还是前段时间那个烂赌鬼?”
孟崇礼整张脸在抽搐,“你——”
“爸。”
孟既打断他,“我知道的远超你想象,不过你的事我不关心,我只在意沈鞘。”
孟既走了,孟崇礼掐灭烟,片刻才回屋打了电话。
“暂时别动沈鞘。”
……
次日一早,沈鞘就接到了陆柏樟的视频电话。
陆柏樟打的陆焱微信,陆焱还没睡醒,出来把手机塞给沈鞘又回屋继续睡。
沈鞘把镜头往上移了一部分,这样看不到他还微肿的上唇。
“哎呀小鞘。”
陆柏樟在厨房里忙活着,“你声音怎么了?没睡好啊!”
“……感冒。”
沈鞘说。
“吃药了没?嗓子难受不,待会儿给你寄几瓶枇杷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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