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宝10(2 / 3)
道,在破旧的出租屋前停下。
先下来了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
他发色乌黑,皮肤也白皙,穿着灰色毛衣和黑长裤,他开了车门,然后朝车里伸手,夏母就看见他家那个皮孩子被少年从车里抱了出来,他一点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还往少年的肩膀上爬。
夏母就看见少年干净并且疑似价值不菲的毛衣被他家的小孩蹬出了一个又一个鲜明的脚印。
夏母眼前一黑:“……”
“妈妈!”
夏知看见妈妈,也不再缠着大哥哥了,当下闹着要下来,顾斯闲便把他放下来,他就哒哒哒跑到妈妈那里,"妈妈!
"
总归儿子没丢,夏母把人抱起来,很抱歉的对少年笑了笑,"实在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
夏母:“你的衣服……”
顾斯闲摇摇头:“无……没关系。”
这个时候,又有辆车过来,车灯闪烁几下。
顾斯闲侧眼,看到车后面跟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
那女人妆容精致,看也不看顾斯闲,上来就问夏母:“他在哪?”
再精致的妆容也遮掩不住她眉眼的疲惫。
夏母:“在房间里……”
她对顾斯闲抱歉的笑笑,顾斯闲微笑着表示没关系,目光却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黑裙子的女人。
——不认识。
夏母抱着夏知,带女人进房间,然而客厅里,本应该乖乖等着的金发小男孩却不见了踪影。
茶几上只留了一张纸。
“我先走啦。
——宴无微。”
“……”
祝霜却仿佛早有预料似的,她垂下了眼睛,“……我走了。”
夏母愣了一下,"……啊?没关系吗?"
祝霜语气冰冷:“他本来就不想见我。
"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似的:“我本就不该来。”
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
夏母顿了顿,说:“……留个方便的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找到人了,我把孩子送过去也行。”
祝霜看她半晌,最后留了地址。
祝霜走了,夏母往窗外看,却发现那个少年还站在外面。
他望着祝霜的车牌,眉头皱着,若有所思。
夏母刚要下去招呼一下,却见宾利车上的司机下来,恭敬的为那少年拉开了车门。
少年上了车。
引擎在寂静的夜色中轰鸣,乌黑的车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晚夜的寒风中。
……
刚下过雨,深秋萧瑟的风免不了凄凉的寒冷。
金发小孩坐在繁盛的柿子树枝头,望着那辆宾利车离开的方向,随手从枝叉上摘了只脆柿,咔嚓咬了一口。
满嘴腥涩的脆甜。
所以——
顾斯闲也回来了吗。
他喃喃:“……意想不到呢……”
随后小脸皱起来,看着手里的柿子,"好难吃哦。
"
他轻轻出了口气。
谋定而后动吧,他现在年纪太小,做什么都麻烦……
*
夏知:“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妈妈似乎有些心事,眉头一直皱着。
平时他要这样调皮捣蛋,他妈早鸡毛掸子伺候一顿了,但这次居然没什么反应。
夏知发出了灵魂质疑:“妈妈你不打我吗。”
宋时烟瞪了一眼自己的蠢小孩,没好气说:“那孩子说你迷路了——你好好的,怎么迷到那边去了?”
夏知呐呐地,心虚说:“我也不知道呀。”
心里却热乎乎的——那个大哥哥给他说了好话,妈妈不打他了,好耶。
“行了,洗澡去吧你。”
夏知美美的去洗澡了,而宋时烟却在想突然不见的宴无微——那个在雨中哭成泪人的金发小孩。
她认出了这是只只的朋友,要带他先回屋里避雨,小孩被她牵着手,走了几步,却突而用力甩开她,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得太可怜了,浑身发抖,一抽一抽的。
“他为什么不要我呀。”
他喃喃说:“他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抛下我啊……”
夏母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的将伞朝着小孩凑近了些,厚重的雨水落在她的肩背上。
因为悲伤过于用力,小孩的嗓音都哑了,漂亮的琥珀眼睛里全是滚烫的泪水,与冰冷的雨水混合,湿透了他白皙的脸颊,他嘶声对这个女人哭诉着,“他总是对我很坏!
!
对我很坏!
!
总是不要我,总是不要我——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努力!
!
他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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