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乌雀翎x22x23x24解除药瘾和顾子h(2 / 8)
了还不大甘心,总觉得宴无危打牌看起来烂烂的,他一定能扳回一局,结果毫无疑问一输再输,这下没了衣服抵,只好肉偿;被宴无危摁在车上透得肚皮一鼓一鼓,又磨又蹭,座椅上铺着的软毯子都湿透了。
他哭得不行,结果宴无危这逼也哭,哭得比他还惨一点,“夏哥夹得我好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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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过神来,夏知悔的肠子都青了。
宴无危这逼真是诡计多端,每次打牌都让他觉得他快赢了,然后在马上要赢的时候功亏一篑!
夏知气愤想,装得再好,也掩盖不住宴无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坏比!
……
回去的路上,夏知问:“你以后还会杀人吗。”
夏知其实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问,毕竟狗改不了吃屎,指望宴无危不杀人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可是……
果然,宴无危的态度模棱两可:“唔……”
“别杀……别做那样的事儿了。”
夏知听见自己闷声说:“我不喜欢……养那样的小狗。”
宴无危偏了偏头,绮丽的灯光下,那微微下垂的眼尾和微笑唇,让他看起来温顺又漂亮。
他好像有点妥协似的:“那好吧。”
……
酒店。
夏知支使宴无危去给他买鹅肝寿司,这家店寿司味道特别好,夏知吃过一回就很馋,但他们家只能打包,不给外送。
夏知窝在酒店里玩游戏,酒店的内线电话却响了。
夏知漫不经心的接了电话,就听见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老婆,该回家了。”
“啪嗒”
电话机摔在桌子上,夏知见鬼似的盯着电话,漂亮的小脸一片惨白,他嘴巴张张,身体发起抖来。
他看了一眼日历,揪心的疼痛一下攥住了他的灵魂。
是的……他该“回家”
了。
……
滋味甚好的鹅肝寿司变得索然无味,夏知草草吃了,犹豫一下,跟宴无危说玩累了,想回家。
其实他哪里还有家呢。
只是发作的日子一点点逼近,于是戚忘风的庄园,就成了他无论浪多远,都不得不回的“家”
。
他们在一个很好的天气离开了哈尔滨。
薄薄的月光洒在小别克上,夏知太困,在车里睡了。
宴无危亲了亲夏知的唇角,把围巾给他拉高一点,下去买了点水回来。
少年在车里睡着,没宴无危的气息安抚着,大抵又做了噩梦,很不安稳,宴无危来了,他被梦魇魇住了,哭着抱住了宴无危,“疼,我好疼……我不要回庄园……不要回去……”
浪了一个月,药瘾快要发作了——不过现在,应该只是夏知在害怕的做噩梦。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夏知一直假装没有药瘾这回事儿,但宴无危能瞧出来他是很怕的。
偶尔,好吧,经常会做这样的梦。
小狗其实还是不大懂到底应当怎么爱人,但无论如何,小狗不是很想让太阳花难受。
……
高床软枕,暖烘烘的舒适。
夏知模模糊糊醒来,看到了金红色的床帐,空气中氤氲着柔和的雅香,他大脑嗡嗡的,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是哪儿。
这是……这是高墙里的内殿!
是顾宅……
夏知脸色唰得苍白。
他感觉手指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乌黑的朱雀戒。
这朱雀戒有一角被磕碰坏了,但仍不难看出这戒指玉质极美。
这是……顾斯闲的戒指。
夏知一把脱了戒指扔到一边,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戒指的离开而从他的身体强行抽离,钻心刺骨的痛楚骤然从心脏处传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
夏知猝不及防,整个痛晕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夏知还是有些恍惚。
有人抚了帘进来:“醒了?”
夏知抬眼,就看到了顾斯闲。
男人身姿挺拔,穿着的和服微微裸露着胸膛,色泽素净淡雅,手腕上的檀木珠缠绕着古香。
“……”
“跋山涉水的玩了那么久。”
顾斯闲把手掌放在他额上,确定他不太发烧,才温声说:“也该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夏知眼瞳放大又缩小,他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找宴无危,像一只失了主人的无助小猫。
顾斯闲知道这是因为夏知的身体认了主,是以并不生气,只解释:“他先把你放在这里,自己去把戚忘风搜你的人引开了。”
“你……”
夏知嗓音干涩,“你们……”
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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