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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tabletsx87 张皇(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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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戚忘风没有操他,只是简单弄了弄。

大抵因为结婚的事情,少年拒绝配合,又哭又闹,戚忘风烦了,解了领带又找了绳子,把人两条胳膊小臂捆到大臂上,小腿捆到大腿上,粗糙的大掌摸他的玉茎和玉袋,偶尔往穴里摸。

虽然他没解表,这表示对方今晚不会真的肏他。

但少年也害怕了,身体颤抖一下,不敢闹不敢哭,只无声无息的流眼泪。

……

夏知又睡了一上午,被戚忘风当玩具似的摆弄了一夜,很难不疲惫。

夏知木木然的坐在床上,他想起来,却嘶了一声,又坐回去。

下体凉凉的,是涂了药。

戚忘风手重的很,他皮肤又嫩软,并不经玩,戚忘风弄完他,都会涂药。

就像在保养着易碎的玩具。

夏知一想到父母会看到他死而复生,还跟男人结婚,像玩偶一样被人掌控着。

……一想到他要在父母的见证下,这样跟戚忘风绑定一辈子。

他就好崩溃。

夏知忍着痛,慢慢的站起来。

他抹着眼泪,去了晚风亭。

随便那个【主人】是谁吧。

他妈最懂他的心思,电话还好,见了面,他藏不住的。

他不能不孝,让年过半百的父母,再为他的事情忧愁。

……

晚风亭果然有接应他的人,是个跟他很像的替身。

夏知换了衣服,穿了鞋子,伪装成了山庄的服务生,跟着那个保镖,佯装清理假山,顺着假山的暗道走了。

夏知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想。

这条路通往哪里,他也没想。

又或者,其实这是一个陷阱也没什么,总归他的歇斯底里,他的绝望,他的痛苦,在戚忘风眼底,统统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笑话。

就算真是戚忘风的陷阱,无非是再将那些绝望,痛不欲生重演一遍罢了。

他出了山庄,便被人蒙上眼睛,牵引着上了一辆黑车。

汽车穿过马路的声音响了很久,穿过重重车水马龙。

城市的声音忽远又忽近,然后戛然而止。

他感觉自己被牵着袖子,被人引下了车,踏过厚厚地毯铺着的小路,随后走到一个木阶前,有人让他抬脚,给他脱鞋,换上厚而舒适的袜子,接着夏知感觉自己走在了木地板路上。

耳边隐隐出现了潺潺的水流声,鼻尖也隐约嗅到了缱绻温和的檀木香。

引路的人停下来。

夏知听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近乎振聋发聩——

“退下吧。”

“是。”

夏知心中一寒,他猛然扯下了蒙眼的白布,眼前一切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很有格调的竹室,地上铺着青灰色的地毯,古色古香的木质家具,两面墙做着很有情调的棱形花窗,可以看见外面亭亭的修竹。

角落的珐琅鹦鹉衔着袅袅的檀香。

男人一身黑金和服,身形修长,形容优雅,手腕套着一串檀木珠,黑色眼瞳狭长,缀着温润的光。

“小知了。”

他比三年前似乎消瘦了很多,但唇边笑意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和雅,“好久不见。”

男人看起来温柔娴雅,甚至称得上和善可亲。

可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便是在高墙那些不得已的肮脏岁月,一种恐惧和逃避的心理如同烈火烹油,他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本能看向身后,可木质推拉门已经闭紧,但他不过刚刚退后一步,就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从这里跑掉,然后呢?

然后被戚忘风发现他跑了,挨一顿残酷的教训?然后被关到十月份,被父母发现他还活着,然后被迫在父母的见证下和戚忘风举办婚礼?

夏知脑子木木的。

他忽然发现门内门外皆是地狱,区别只是在地下十七层还是地下十八层,仅此而已。

而顾斯闲只不动声色看他慌张动作,唇角笑容弧度分毫未变:“小知了?”

夏知回神,看着顾斯闲,努力保持起了镇定,可紧紧攥着遮目布带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他生硬说:“是……是你?”

“嗯,是我。”

顾斯闲凝视着少年,仔细的打量着他,“三年了没见了,又瘦了很多。”

他这话说的亲切,好像他和夏知的关系并非狭义上的撕裂而残忍的强暴者与受害者,而是惺惺相惜的旧日老友,他们不过多年未见,于此刻久别重逢。

夏知确实是比三年前更瘦了一些,也更娇弱了一些,还有……

顾斯闲扫过少年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

他柔和的笑着,浑身都释放着友好的信号,像在哄骗猎物入笼的狡狐。

无人看出那蒙着温柔的瞳孔下裹藏的一种近乎辉煌的热切,宽袖下的手指紧紧捏着,青白的指骨好像逼近了一种可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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