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十五片药(2 / 5)
泪,“我技术有那么差啊?”
他慢慢揉着少年的屁股,抽插慢下来,找着少年的敏感点,轻轻蹭过了花腔,少年立刻一个激灵,眼神放空,口水流了下来:“啊……”
“啧,爽了吧?”
“唔……”
“还疼吗?”
“嗯……嗯,有,有一点点疼。”
“操开了就不疼了,啊,听话,我慢点操。”
“……”
“喊声哥哥听。”
“哥……哥哥。”
“嗯,真乖。”
戚忘风就很温柔的伺候着夏知——虽然戚忘风很大,嫩穴吃得艰难,但是戚忘风有心让他爽,忍着把这口穴操烂的欲望,只慢慢的透,少年醉了酒,便有些舒服起来,来回射了三次。
但是慢慢的,夏知就感觉不对了,穴里的东西仿佛不满这嫩穴慢吞吞的吞咽,开始慢慢快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
啪啪啪啪啪啪——”
“啊——”
“呜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慢一点呜呜呜——”
“你爽完了该哥哥爽了吧??你射三次了,哥一次没射呢!”
“啪!”
粉嫩的屁股印上了一巴掌,“屁股撅高点!
!”
少年的屁股被男人的胯部拍打得通红,哭得梨花带雨,而背后憋红了眼的男人只摁住少年的屁股,来来回回透得又深又用力,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
直到最后深深的插进去,插得肚子鼓起老高,再抓着屁股,深深的内射进去,把夏知的肚子射得鼓起来。
戚忘风只觉舒爽极了。
而少年被他干烂了似得,浑身抽搐,眼神放空,屁股都在发抖,戚忘风把东西缓缓抽出来,带起大股大股淫靡的白液。
戚忘风又亲亲夏知的嘴巴,把夏知抱起来,给他清理。
这次夏知被干得没了力气,自然也没再闹腾,任由戚忘风粗糙的大手带着黏糊糊的浴液,摩挲过他满是深红吻痕的皮肤,摆弄布娃娃似得摆弄,没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了果实。
男人的揉搓的暧昧又亲昵,偶尔低头去亲少年的唇,眼神温软,仿佛他们真的是依偎神交的情人。
……
洗完后,戚忘风用大浴巾把少年裹起来擦干净,在军营久了,他显然也是那种从来懒得用吹风机的人,看夏知头发,就给他来来回回多擦了几遍,因为手劲儿大,愣是把水分给他来回撸干了,只黑漆漆的细软头发被蹂躏的仿佛狂风过境,满眼萧条——保管是夏知这个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直男看一眼就会气到晕厥的程度。
也许是洗得太用力了,戚忘风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发现他醒了。
少年的眼珠黑幽幽的,脸颊还有些被热水蒸出的红意,更衬得那双眼像两潭湖。
“怎么了?”
戚忘风蹲在床边,看他,“不舒服?”
“要是……”
少年喃喃,“有可以解瘾的药就好了……”
戚忘风一怔:“……什么。”
”
透骨香……要是有……可以解除掉,透骨香上瘾的药……就好了……”
戚忘风心脏微微一跳。
少年的声音像小锤子,轻轻敲他的心,一下,一下,又是一下。
那一刻,爱意令他下定了某个决心。
少年喃喃了几声,眼睛湿润起来:“我好害怕……”
为什么,戚忘风会上瘾呢?
为什么,透骨香要让人上瘾呢……
为什么,他就是摆脱不了,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呢……
戚忘风缓缓握住了他的手。
“不害怕。”
戚忘风认真而郑重说:“我一定会保护你。”
少年大抵是真的疲倦,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誓言听进心里,只慢慢的阖上了眼。
世界一片漆黑。
宴宴情书番外(中)
—————接宴宴情书番外(上)
这件事后,宴无危遭受了严苛的教训。
宴怀凉既活着,当然不会放过他。
穿着裙子的宴无危被扣在宴怀凉的病床前,膝盖骨被重重踢了一下,就对着宴怀凉跪下了。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宴怀凉讥讽着,“天生下贱。”
宴无危只是微笑。
他穿着女装也很漂亮,只是十几岁的宴无危太瘦了,穿着裙子,就像还没发育开的小女孩。
“毒是你下的?”
“不愧是犄角旮旯里出来的杂种……”
宴怀凉语调阴冷,“真有本事啊。”
宴无危跪着,对着宴怀凉露出微笑,“谬赞啦。”
下一刻,他就挨了旁边人重重的一巴掌,几乎把他打倒在地。
宴怀凉躺在病床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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