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79(3 / 7)
无危,他正笑眯眯的,哼着歌,在他左脚上涂什么液体。
夏知下意识的想要用右腿把宴无危从他手中蹬开,但是他忽然毛骨悚然的发现——
没有知觉了。
他的右脚,他的右小腿,右大腿……
没有知觉了!
他瞪大眼睛,忽然发现,他的右腿上是一层……蜡。
熟悉的蜡。
而他的皮肤和肌骨,仿佛都被那蜡给侵蚀了,没有任何知觉。
宴无危对他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呀,夏哥醒啦?”
夏知瞳孔收缩:“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做玩偶啊。”
宴无危笑眯眯把液体均匀的抹在夏知的左腿上,“这种蜡里面有一种神经毒素,可以防腐和麻痹,只要涂在皮肤上,就能让皮肤一直保持生前的质感……”
——失去意识之前,一个屋子里,用蜡裹住的死人娃娃,瞬间侵袭了夏知的大脑。
宴无危说:“夏哥乖一点,不要怕,我只做一下腿,做好了,夏哥就再也不会跑啦。”
夏知几乎是疯狂的挣扎起来:“滚!
!
!
滚——”
宴无危冷不防还真被夏知的左脚给踢到了,一碗蜡水被少年踢翻了,夏知滚下了床,试图爬走,结果他绝望的发现,他的右腿确实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软绵绵的裹着一层蜡,拖在地上。
宴无危不紧不慢的擦拭着衣服上的蜡水,他笑吟吟的看着想要乱跑,却因为上身没有多少力气,而徒劳挣扎的少年,无奈的摇摇头。
“夏哥真是一点都不乖。”
宴无危微微笑着,他看着在厚厚地毯上挣扎的少年,“我其实没想这样对夏哥的。”
他自言自语,“可是夏哥真是太不乖了,随随便便来一个男人,都能把夏哥骗走。”
“可是花腔还没*开呢,才弄到一半……要是这个时候一不小心让夏哥跑掉了。”
宴无危慢腾腾说:“那我可要伤心死了。”
夏知吓哭了,他发着抖,“疯子!
宴无危你这个疯子——”
青年笑眯眯的蹲下来,一句话制住了他所有的推拒,“那个小黑鬼还活着哦,夏哥。”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更多的辱骂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还记得我捉迷藏之前和夏哥说的话吗?”
宴无危笑吟吟的,“我说夏哥……也可以选。”
夏知呆呆的望着他。
“我还是夏哥的小狗。”
“夏哥每天可以给小狗下一个命令。”
“夏哥对我说,不许我杀他,我就不杀他。”
“我永远听夏哥的话。”
“不过,要每天都记的对我说才行。”
“夏哥说一天,他活一天,好不好?”
——————
可恶,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感觉。
不是真的神经毒素,宴宴吓唬人呢,就一种麻醉药混在蜡里了(。
)
献给太阳的【宴宴情书番外(1)】
dear。
听。
滑稽的小丑
用最真挚的爱
在一个雨夜
向太阳告白。
*
“这是什么?”
少年看着手里的金笔,和一本绿皮书,歪歪头:“《the education of love》?”
少女耐心的说:“这是《爱的教育》。”
少年无聊说:“陈,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觉得你会需要的,宴。”
陈愚说:“海的那边是你的家人,他们让你回去,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他们会爱你,嗯,可能。”
陈愚说:“也许他们是爱你的,只是你……感觉不到。”
陈愚:“我觉得这本书可以帮你。”
宴无危瞥她一眼,“你总是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陈。”
“这个笔是什么?”
“我以前经常给父亲写信……”
陈愚一顿,“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了爱的人,可以给他写信,来传达心意。”
“写信?为什么?”
“呃,这样显得真诚。”
少年忽然笑了——
少年笑起来极漂亮,下垂的狗狗眼,天生的微笑唇,仿佛灰暗的世界都要因此明亮——“我不够真诚吗?”
陈愚:“……”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陈。”
少年很有趣似的笑了,“海的那边都是中国人,虽然我会说中文,但我不会写汉字,我讨厌汉字。”
“你要失望了,我不会给任何人写信。”
“不过我可以收下。”
“好吧,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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