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47(2 / 3)
,咬住了宴无危的小腿。
宴无危:“……”
宴无危想抓住夏知的手,却只擦过夏知的衣角——这一瞬间错过的感觉,让宴无危的神情彻底阴郁下来。
夏知当然跑不了多远。
他再次被巴西非勒犬逼到了角落里。
宴无危动作很慢的把脸上的灰尘和沙子擦干净,他的动作很缓慢,很优雅。
因为他必须在这一段时间里,清晰的意识到。
夏知下定决心不要谁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不要了。
就像他抛弃顾斯闲,抛弃高颂寒那样。
他爱一个人的时候心很软,但往前走的时候,也没有人比他更加冷酷无情。
“……”
他站起来看着夏知,喃喃说:“夏哥,好痛。”
曲奇咬得很痛。
是养不熟的狗。
灰尘迷了眼睛也很痛。
也是养不熟的主人。
月色下,夏知看到宴无危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忽然开口说:“动手吧。”
什么?
夏知忽然肩颈一痛:“……”
夏知眼前模糊起来,他踉跄几下,摔到了宴无危的怀里。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喃喃:“麻醉……”
麻醉针……
……
夏知觉得有点冷,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而很黑。
四周都很黑,没有光。
夏知:“……”
夏知下意识的有些哆嗦着要站起来,他很怕黑,他伸手想要四处摸索,却听到了清脆的声音。
冰冷的链子在手腕上交错晃荡,落下来的声音。
夏知僵硬一瞬,他伸手去摸,在手腕上摸到了质感冰冷的链子,两个手腕上都有。
夏知慌张的又去摸脚踝,没有摸到链子,却在右脚脚踝上摸到了铃铛,一动就清脆的响。
“……”
夏知大脑一片空白,他叫了起来,“宴无危!
!
!”
他摸了一个方向走,他能感觉脚下是厚厚软软的,毛茸茸的垫子,然而没走一会就到头了,而且还有些摇晃,他有些站不稳,走几步还踉跄摔倒在了厚厚的毛毛上,他感觉四周天旋地转一样在摇晃,等过了一会才缓下来。
夏知慢慢往旁边爬,他摸到了交错的金属栏杆。
夏知的心脏噗通噗通跳起来,他顺着栏杆往旁边摸,越摸心越沉——他意识到他好像在一只巨大的笼子里。
“宴无危!
!
!”
夏知崩溃了,他猛然拽着铁栏杆,“开灯!
!
放我出去!”
黑暗很安静,没有人搭理他。
夏知强作镇定在黑暗中呆了一会,但很快,他就受不住了,他感觉四面八方的黑暗里似乎都藏着什么张牙舞爪的可怕东西,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噩梦里。
夏知害怕起来,他怕黑极了,他叫着:“开灯……开灯……”
少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甚至开始服软,“宴无危你开灯……我害怕,我害怕……我怕黑,你别关灯,我害怕……”
空气中的透骨香都是崩溃的恐惧。
“咔哒。”
灯亮了。
夏知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但他随即意识到了糟糕的地方……他身上一丝不挂。
他确实在笼子里,极其奢华而巨大的金属鸟笼。
而更糟糕的是,这个笼子是吊起来的,离地面大概有足足十米的距离。
所以他刚刚走起来笼子一直在摇晃。
夏知往下看了一眼就开始发憷了。
十米很高。
他身上没穿衣服,两只手腕都扣着金色的链子,栓在金笼上,右脚脚踝上扣着金铃铛和那串琥珀珠。
金铃铛是贴着肉扣着的金枷,夏知解不下来,而琥珀珠跟金铃铛栓在一起,也拆不下来。
总而言之,现在夏知身上的东西,都是他拆不下来的。
这里好像是城堡里的斗兽场,悬挂他这一个笼子绰绰有余。
而周围还有类似观赏席的东西,高度与笼子是平齐的,甚至还要更高一些。
夏知意识到宴无危能听到他讲话。
虽然他不知道宴无危在哪里,但他心脏噗通噗通跳着,“宴无危……你,你放我出去……你别把我扔在这里……”
然而宴无危却没再回应他了。
任夏知再怎么闹腾,怎么叫,宴无危都没再有什么反应了,倒是夏知把自己折腾累了,趴在笼子里动不了了。
少年在鸟笼中间,蜷缩起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灯又灭了。
没人来送吃的。
夏知睡醒后,很快就渴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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