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42(2 / 3)
腿在发抖,他嘴唇发干,慢慢后退,等退出白房子后,他立刻朝着出口狂奔起来。
——为什么白房子……会在城堡里??!
!
为什么白房子,会在宴无危的城堡里……
不是说,小丑不会来城堡的吗。
不是说——
……
夏知的脑袋忽然剧痛起来,他想到了那颗裂开的玻璃苹果,想到了苹果塔坍塌的瞬间,想到了他被按在地上被人狠狠的操弄,想到他崩溃哭泣绝望,想到了身后的青年在他耳边含笑说——
——今晚是个平安夜。
……
夏知脚下不稳,踉跄一下摔在了地上,琥珀珠哗啦崩开,珠子四溅,骨碌碌滚得到处都是。
夏知浑身发冷,哆嗦着。
他……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
!
!
宴无危……宴无危就是小丑!
!
!
……
但为什么……这么可怕,这么恐怖的事情,为什么他会忘记……为什么??
他还忘记了什么?他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东西?
夏知哆嗦着想要再站起来跑,但是踩到了珠子,脚一滑又摔了一跤,他本来就身娇肉嫩,这一下摔得疼得他几乎爬不起来了。
他看着地上的珠子,忽然意识到,不可以让宴无危知道自己来过这里……
不然……
一种浓浓的恐惧攥住了他。
不然,不然他一定还会忘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宴无危会让他忘了的,就像……就像忘记圣诞夜那样……
夏知狼狈的把地上的琥珀珠捡起来,胡乱的塞进兜里,他没有数到底有几颗琥珀珠,只是把能捡的全部捡起来塞进兜里。
他又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想要离开这里,他的膝盖摔到了,还磕在了珠子上,很疼。
但是没关系,夏知胡乱的想,他恢复力强,这些伤只要一晚上就能好,只要想办法支开宴无危不被发现就好……先赶紧离开这……
只是他脑子乱糟糟的,地图也记不清了,大抵是某个路口左转记成了右转,本来出口应该在厨房,然而开门却发现竟是在议事厅的一个不起眼的安全门处。
夏知顾不得这些,刚要开门离开,就听到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喝道:“为什么??该做的我都做了!
!
人也都死了——为什么我不能走??”
——夏知做梦都忘记不了这个声音。
就是那个在小树林里大喊杀人了——的那个人!
!
夏知几乎是想破门而入了,但另一个声音,如炎炎夏日的一盆冷水,蓦的制止了他——
“好奇怪。
人都死了。”
青年的声音慵懒随意,“你怎么还活着呢。”
夏知茫茫然想。
是宴无危的声音吗。
……是宴无危的声音,没错,一样的音色,但……完全不同。
夏知认识的宴无危,热情,活泼,爱笑,充满同情心。
如今这个宴无危,却只令人齿冷。
那个人显然也觉出了恐惧,他仿佛是在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喃喃说:“不,不……k,你不能……”
他崩溃的说:“你……那个少年,你让那个少年杀了米勒——”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知就听到了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枪声。
随后是一声重重地闷响。
这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最后是青年漫不经心的吩咐:“处理掉吧,看着真心烦。”
“是,先生。”
——这是管家的声音。
夏知背部贴在门上,捂住嘴巴,手指都在战栗,他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各种意义上。
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k……?
还有……什么叫【让那个少年杀了米勒】……?
夏知低头看自己的手,就令他头晕目眩,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不过几句话,他的世界再次天翻地覆。
似乎有人把尸体拖走了,路过了安全门,那沉重的拖拽声,几乎让夏知骨头都在发抖。
“先生。”
是管家的声音,“您还要跟少爷回那边的别墅吗。”
“不去啦。”
青年的声音变得松快愉悦起来,是一种写意的调子,“以后夏哥会一直呆在城堡里的。”
“……少爷看起来是个……”
管家斟酌了一下,“不太安静的性子,我是说,他可能更喜欢旅行。”
“喔,夏哥确实更喜欢旅行呢。”
宴无危语调含笑,“但我会想办法让他乖乖呆在城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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