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41(2 / 3)
“那你可以……你可以打晕他……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宴无危柔弱无助地哭泣着,“我没有学过拳,我打不过他的,夏哥。”
他哀哀地说,“我没有办法……”
夏知::“你可以……”
群110!3796〝82,1看,后续;
夏知说你可以叫我,但随即想起来,有点不太现实,哪有那么多时间?
“但你杀了他。”
夏知艰难的说:“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的夏哥。”
宴无危抽抽鼻子,弱弱的说:“夏哥知道城堡法吗?”
夏知茫然。
他只知道杀人偿命。
宴无危慢慢说:“一个人在他的住所中没有警示退让义务,可以使用包括致死手段的武力来保卫财产和人身安全,并且免受起诉。”
宴无危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竟是极其温柔美丽的:“也就是说,美国私闯民宅的话,主人有权将其枪杀,而免受起诉。”
夏知:“……”
来自美利坚崭新又别样自由的法律再次刷新了夏知的世界观。
“夏哥,我也很害怕……”
宴无危哽咽起来,“他也带了枪……”
真的吗……你真的在害怕吗。
夏知想到昨晚宴无危唇角轻蔑的弧度,再看眼前这个眼尾都哭红的可怜宴无危,一霎如在梦中,他控制不住怀疑着——
真的,真的是一个人吗。
还有……
他想到了拖拽声,还有厨房里传来重重的声音……
夏知的手指蜷缩起来,几乎有些发抖的说:“那你……你把尸体……藏到哪里去了?”
宴无危红着眼,小声说:“地下室。”
“……”
夏知手指甲扣着掌心,终于遏制住恐惧,“……完整的?”
宴无危仿佛不知道夏知在问什么似的,茫然说:“什么?”
夏知:“我说……尸体,是不是完整的。”
宴无危:“当然是完整的啊。”
夏知声音几乎尖锐起来:“那你昨天晚上在厨房——”
在剁什么!
!
宴无危:“喔,那个呀。”
宴无危浓密睫毛微动,微笑说:“不是快过年了吗,所以买了半头猪带回来,昨天晚上把尸体处理完,太害怕了,怕吓到夏哥,就去把猪肉剁了,又洗了个澡。”
夏知几乎想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荒谬!
!
你他妈的杀完人还害怕的去剁猪肉!
!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他一言不发,只用似惊似恐的眼神望着宴无危。
宴无危感觉像有微风在轻敲心房——简而言之,他被少年的表情可爱到了。
于是宴无危带着夏知去看了那具尸体。
确定了尸体如宴无危说的那样全须全尾,没缺胳膊少腿,夏知才稍稍镇定下来。
转念一想也是,虽然杀完人去剁猪肉很神经病,但杀完人去剁人肉似乎更离谱些,完全不像胆小柔弱的宴无危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且宴无危似乎确实有点精神疾病——昨天那样的情况,会受到刺激,控制不住出手杀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
夏知浑浑噩噩的在内心为自己的恋人苍白的辩解着。
“夏哥不要怕。”
宴无危说:“尸体我会让管家过来处理的,他会派专门的律师,放心吧夏哥,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夏知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然而说到底,宴无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不被高颂寒抓走,他没有办法指责对方什么。
但他也没办法对这件事心安理得。
以至于几天都魂不守舍,连要去城堡的计划都快忘了。
夏知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纠结,在痛苦难受什么——他有什么好纠结痛苦的呢?他还特地去查了——没错,城堡法,美国确实有这一条法规,那个人私闯民宅,自然要承担后果。
连法律都不会说宴无危做的有什么不对。
但是夏知依然感觉违和,他想不通,他很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在看着宴无危哼着歌缝东西的时候更明显了。
宴无危是很擅长也很喜欢做手工的,他也会缝一些精致漂亮的衣服,给他那些娃娃穿,细碎闪亮的银色珠玉镶嵌在雪白小裙摆上,他就会心情很特别好的样子。
夏知忽然如梦初醒——他忽然知道自己难受的地方在哪里了。
——为什么?
为什么宴无危看起来——一点也不难受??
除了带他去看尸体的时候,宴无危很悲伤惊慌。
但管家把尸体带走以后,宴无危只在第一天后看起来有些患得患失的,但后来几天,他行为就正常自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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