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25(3 / 4)
,宴无危一个病弱至极的样子,为什么亲起人来却简直跟狗一样……一样难缠!
夏知心里什么柔情蜜意都没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躺着吧你!
!”
转身摔门走了。
宴无危摸摸嘴巴,弯起唇角,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出去散散心吧,夏哥。”
宴无危心情很不错的自言自语:“有个小礼物送给你喔。”
宴无危弯唇想。
夏哥,既然信誓旦旦说要当一个很好的伴侣,那就不要和女孩子讲话呀。
明明已经硬不起来了不是吗。
仿佛无心的毒物,披了一张瑰艳画皮,看似漫不经心,然而少年蛛丝马迹,全然盯在眼里。
他是没有心的怪物,缺少了嫉妒酸涩的心绪。
少年爱他,那就爱他,他可以笑吟吟的被爱。
少年不爱他,要抛弃他,他也会从从容容的,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最后啊,还是不得不爱他。
……
夏知用力擦着嘴巴,出门就直奔厕所,他把脸洗了,又漱漱口。
虽然这可能会伤宴无危的心,但是……
夏知闭了闭眼,他被宴无危亲,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被那些男人亲的时候。
让他习惯性的……恶心。
夏知靠着墙,想,是他恐同还没好,以后如果想好好生活的话,也要努力克制一下才行。
至少要在宴无危面前克制一点,别让人伤心。
夏知缓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缓过来了,他擦擦脸,离开厕所。
没了宴无危,他望着那片在月光下起伏的,小树林的阴影,想到了他看到的那个青白的手。
“……”
夏知心脏噗通噗通跳了起来。
他要验证一下……昨天看到的那个是不是真的,真的尸体……
说不定是人体模特呢,是吧。
夏知这样勉强安慰着自己——尽管他知道,不会有两个大脑健全的正常人大晚上好好的不睡觉到小树林这样隐蔽阴暗的地方费尽心思的埋个人体模特。
——那至少他要知道,这座古堡里是谁死了。
夏知冷静的想,至少这样就能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什么……还有昨天那两个人是不是同伙……之类的。
但他在城堡里没认识多少人,妮娜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浇花的,所以想弄清谁死了,他就要把那个尸体挖出来看看。
夏知是害怕尸体,但他也时刻记得,自己是个男人。
如果遇到危险和困难就恐惧退缩,那他要怎么保护自己身后的人呢?
……
夏知看了看夜色,他悄悄的又来到了昨晚的小树林,找到了他昨天爬的那棵树。
他记得他们把“尸体”
埋在了附近。
就在夏知感觉到有块地方的土地很松软,确定了埋尸地点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知心脏噗通一跳,当机立断的爬上了树,他没有爬很高,身体隐蔽在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中,这个高度能让他听清楚下面人的对话。
“昨天确定是埋在这里了吗?”
“没错……”
“想办法挖出来吧,有点太危险了。”
“好……”
夏知捏紧了树杈,想,同伙还是……?
他们窸窸窣窣的开始挖起东西来了。
夏知攥紧树杈,他轻轻的拨弄开树叶,观察着两个人的身形,仔细听着他们的声音,猜测着两个人的身份。
是很陌生的声音。
夏知想,他这几天暗中调查的时候,没有听到过。
不过,只有两个人的话……
夏知冷静的想,用点技巧,应该是能制服的。
月色穿过重重树叶,让夜晚变得模糊不清,也就是这时,夏知看到左侧一个人从腰间拿起了一把匕首——匕身如一截秋水,反射着冷冽的月光,随后就要狠狠的朝着右侧的人胸口捅了过去!
内讧了吗??
这一刀下去,那人必死无疑!
夏知瞳孔一缩。
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拿刀行凶??!
少年翻身下树,一把握住匕身,一脚朝对方胸口踹了过去:“滚你妈的!”
少年身手矫捷,动作干脆利落,突袭令人猝不及防。
左边那个人挨了一脚,闷哼一声,踉跄几下,竟似早有预料,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叫:“杀人啦——”
夏知一怔,回过神来他握着白刃的手,就被两只冰冷至极的手给握住了——夏知一回头,就对上了一个男人瘦骨嶙峋,仿佛骷髅似的脸。
男人紧紧抓着他的手,他对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夏知发誓,这应当是夏知这辈子看过的,最惊悚恐怖的笑容——因为在他这样笑过之后,夏知感觉自己握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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