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16(2 / 3)
“啊——”
少年迸出了泪花,弓起身体,抽搐似的颤抖起来,他的手颤抖着抓在宴无危的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釦群七15022)6九看侯文
宴无危那一下不轻,是几乎要把他命根子抓断的力道。
……
宴无危脸上的表情很突兀的就消失了。
但他语气依然含着笑,“疼吗。”
“疼……”
少年语气带着哭腔,乖巧的回答着他的问题:“疼……”
“以后夏哥想起女人,就会这样疼,然后……”
他语气参杂着几分恶劣,“硬不起来。”
“……”
少年喘息着,额头浮着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仿佛抗拒着,“不、不……”
宴无危弯起唇,一字一句:“夏哥,痛不痛?”
少年的身体颤抖起来:“……”
“好啦,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进行下一项。”
宴无危微笑着,“宴无危是夏哥的狗,对不对?”
少年却沉默了,他眼尾还有着疼痛的泪花,却不说话。
宴无危意外了一下。
他盯着少年,轻轻的重复:“宴无危是夏知的狗。”
少年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重复——
也就是在少年内心深处。
他不认同这个说法。
“……”
宴无危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他想,难道是催眠出错了?
他面无表情尝试说:“曲奇是夏知的狗。”
少年用弱弱的重复:“曲奇是夏知的狗……”
夏知赞同这种想法。
宴无危:“好吧,那么,宴无危是夏知的狗。”
“……”
少年沉默了。
宴无危眉头微微皱起来。
夏知:“不……不是。”
“宴无危……不是狗。”
薄薄的月光落在少年身上,落在他被玷污的脏污却美丽的睫毛下,落在他无神空洞美丽的眼瞳中,那白灼落在他眼尾,却像一滴月光凝成的泪。
宴无危:“……”
宴无危歪歪头:“那他是什么?”
——“是很好的……在乎我的人。”
……
树影在闪烁,摇动,空气缓缓的流动着,让少年的声音如同丝弦般悦耳动听。
宴无危盯着夏知。
那种心神摇曳的兴奋依然在翻滚着,可是他却又因为少年的回答,觉出了一种奇异的内心平静。
——这是很少见的状况。
一般宴无危觉出兴奋的时候,他会立刻却遵循着兴奋做一些事情——比如现在就把被催眠的,不会反抗的少年摁在地上,亲吻他的全身,或者不管不顾的插进去,像个粗暴的野蛮人那样。
但他却只是站在原地,凝视着他美丽的太阳花颤动的睫毛。
他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少年的心志是非常顽强坚韧的。
催眠他其实并不容易,必须在他心神受惊恍惚,加上史密斯太太去世的空洞悲伤,双重夹击再配上合适的引导下,才能让他进入这种恍惚的状态。
而之前的催眠,也无疑都要利用一些绝望境况,而这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只要他披上小丑的皮囊,少年只要看一眼就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和惊吓,精神濒临崩溃。
……
即便是这种状态,夏知在内心深处,也保持着大部分的自我。
但他第一句催眠指令——【夏知不讨厌宴无危】是那样的顺利。
是因为,夏知原来就不讨厌宴无危。
他只是厌烦那些止不住的纠缠,那些自甘堕落的疯狂的爱,那些让他受不了的东西。
但对于宴无危本人——那个会弹吉他,会捏糖狗,会在他苦闷压抑时送来一枝玫瑰,会在他灰暗时拯救他,会虽然恐惧哭泣但依然会开枪杀死小丑,会在游轮上唱“i need your love to?set? free”
,会在史密斯夫人下葬后,笑眯眯的安慰他的宴无危……
夏知并不讨厌。
他甚至觉得,宴无危这个人,他是很优秀的。
这么优秀的人,不应该自甘堕落,去追求一段无望的感情。
——但这也并非宴无危的错,他只是天生精神障碍,并不懂爱。
……
宴无危觉出了一种温柔的,沉默的平静,整个人像沉浸在一场蒙着薄薄疼痛的玫瑰色长梦中。
他仿佛从对太阳花不明所以又千丝万缕的执著里,抓住了一条让他觉出了一种微妙而忍不住沉溺的蛛丝马迹。
好像这一刻,他模糊的领悟到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他的心脏开始生长,在少年纯净眼瞳的注视下,一点点的蔓延到四肢百骸,根植于散漫漠然的灵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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