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Blood X 13(2 / 3)
心疼我一下,给我一点爱,好吗。”
……
也许宴无危确实不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但说到底,都是父母生养的人,谁都不容易。
夏知想,他又何苦去为难一个无辜的病人。
最后夏知叹口气:“不要再自残了……也不要再做奇怪的事情了。”
宴无危眼睛亮起来:“那夏哥……答应爱我了吗?”
他眼巴巴的看着夏知,像一只无爱不欢的小狗。
夏知沉默的看着他,没说话。
宴无危很慢的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他的头发有着闪耀的浅金色光泽。
夏知恍惚着,身体有些僵硬,没吭声,但也没有拒绝。
他想,宴无危也许本来并不是弯的,毕竟他有情感障碍。
他只是……被他那时的话,错误的引导了,误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
如果是他的过错……那他确实应该负起责任来。
……
所以现在看到宴无危窝在门口守着他,像流浪的小狗扑上来——夏知觉得嫌恶,抗拒,但看到宴无危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疤,嘴唇动了动,又觉出苦闷的无可奈何来。
他想,算了……
至少……宴无危跟高颂寒,顾斯闲,贺澜生比起来……他只是不太懂。
而且他没有强上他,只是黏人了点而已。
而且宴无危很听话。
曲奇在一边,急得蹦来蹦去,咬着绳子呜呜,恨不得一jio把争宠的宴无危踢开。
结果是宴无危趁夏知发呆没注意,一脚把曲奇踢开老远。
曲奇被踹疼了,刚想呜呜呜大叫,忽然察觉不对,背后一股森然凉气。
它转头看玻璃窗。
一只藏獒正盯着它,对它露出了阴森森的白牙,喉咙发出了闷闷的警告声。
曲奇回过神来,发觉爪子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它踩在了自己的尿渍里。
夏知的视线望向曲奇的时候,小狗爪子在尿里,呜呜的哀叫着。
……
曲奇被送去洗澡了。
夏知又被宴无危纠缠着,他去练吉他,宴无危也跟着。
这个时候他话不多,安安静静的陪着夏知练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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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遇到不太懂的指法和和弦,宴无危就会教他,他的身体凑过来,轻轻揽住夏知,“手放在这里……这个转指要这个样子,夏哥。”
宴无危的手非常的灵活,夏知感觉他不是在弹琴,而是在施法,有些非常难的指法,夏知怎么绕也按不出来,但宴无危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夏知的手没那么灵动,他总是有点笨笨的,在宴无危精妙的指法对比下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泥里。
在这种事夏知倒没有觉得自卑,因为他知道自己在音乐上不是很有天赋,只是很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不一定要很厉害,只是喜欢。
就像喜欢一本小说不一定要成为写出它的作家,喜欢一首音乐不一定要逼自己一定要会唱它那样的喜欢。
不过宴无危一遍一遍的教他,夏知还不太能学会,也确实会不好意思。
宴无危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
但让夏知觉得不舒服的是,往往从专注中回过神来,夏知就发现宴无危已经把他抱在怀里了。
“……”
但夏知随即会看到宴无危手上的茧,以及手腕上那道新鲜的红色疤痕。
“……”
夏知本来想挣开宴无危靠近的动作,也就无可奈何的隐忍下来。
关于怎么把宴无危掰回“正常”
,夏知也没什么头绪,他也不是心理医生,他只能在宴无危发出渴望信号的时候做出一点点回应,让他不要陷入偏执的,歇斯底里的状态。
宴无危看着少年隐忍不发的脸,唇角慢慢勾起了隐秘的微笑,他舔舔唇,下身硬了。
少年很快察觉到了,手指一下弹错了一个音。
夏知僵硬的坐在青年硬邦邦的几把上面,腰被男人抱紧,他几乎感觉那个**的东西就翘起来,翘在他的**里,隔着两层布料,和他的**亲密而热烫的依偎着。
夏知像是中了剧毒,又被蛇缠绕住的可怜人,他大脑混乱,弹琴的手都在发抖,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宴无危凑近他微微泛着红的耳垂,是一个差一点点,就可以咬住的距离,他若无其事的,“夏哥……”
“错啦,这个指法是这样的……”
夏知着魔一样盯着宴无危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那道伤疤,就好像盯着一把束缚他内心的沉沉枷锁。
他想,忍、忍耐一下……宴无危……宴无危是个病人……
过了一会,那硬邦邦的东西越翘越高,夏知终于受不住了,他猛然扔开吉他,他涨红了脸,把宴无危狠狠推开:“你——你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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