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VIP(2 / 4)
了一份。
只是将新名单交给永宁之前,他沉声提醒:“这一趟少说一月,多则两月,燕尔新婚,你真舍得?”
在兄长那双极具蛊惑力的幽邃视线下,永宁的心有一丝动摇。
但下一刻,她就想到了太子妃那双忧郁的眼眸,还有裴寂这些时日的沉默她才不舍得让裴寂变成嫂嫂这样。
“不就是两个月吗?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永宁拿过那本名册,一边小心心翼翼揣进袖里,一边絮絮嘟哝:“我和他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两个月算什么。
倒是你,口口声声骂我糊涂蛋,却连自己的妻子都哄不好,我看你才是糊涂蛋呢。”
“李嘉月。”
太子面沉如水,语气不善:“你当真是愈发胆大了,兄嫂的事岂是你能置喙?”
到底是血脉压制,永宁悻悻地缩了下脖子。
再看自家阿兄那副冷厉的模样,不禁腹诽,活该嫂嫂不喜欢他,这样凶,鬼才喜欢咧。
但兄嫂的事,的确不是她能插手的,何况她自家的那位还没哄好呢。
永宁也不再耽误,离了东宫,就去探望昭武帝,顺便在昭武帝面前告了太子一笔≈ot;黑状”
。
昭武帝私心也觉得太子在太子妃这事上太过偏执,于储君而言,软肋太明显,绝非好事。
但这个儿子年纪渐长,刚愎自用,有时他这做老子说的话,也并不管用一-可惜皇后走得早,只留下一儿一女。
但凡多生几个儿子,这储君之位是否给李承旭,还有待商榷。
是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瑶光殿内却是又爆发一阵争吵。
“李承旭,你就是个疯子、疯子一一”
郑婉音挣扎着,试图从男人炽热沉重的身躯下逃开:“你放开!”
“阿音就这么委屈?”
李承旭夜里喝了些酒,意识却无比清醒,两根长指牢牢攫着太子妃小巧的下颌,凤眸眯起:“自你嫁入东宫,孤唯你一人,夜夜专宠。
你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孤必定第一时间给你弄来。
凡得了什么好东西,也立刻送到你宫里。
孤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揣进怀里,时时刻刻带着……”
“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孤的?愁眉不展,冷若冰霜,还在永宁面前说什么囚鸟折翼、互敬互爱?孤还不够爱你,还不够敬你吗?孤恨不得将心都挖给你李承旭盯着眼那张清艳娇嫩的面庞,只恨不得将她这没良心的女子掐死了才好,一了百了,省得她总是来剜他的心。
郑婉音自也从男人眼中读到了那一丝复杂的杀意。
她却毫无畏惧,只仰起脖子,闭上眼:“你杀了我吧。
与其被你困于此处,折辱一生,倒不如就此解脱,也算干脆。”
“折辱?解脱?”
身上男人低低笑了两声,下一刻,他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瓣。
迎着她惊愕厌恶的目光,李承旭神色漠然:“孤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长指轻轻拂过郑婉音的脸,又缓缓往下,扯开她的衣带。
“阿音,你为何就不能乖一点?”
“乖乖认命不好吗?孤这样疼你。”
彻底贯入的刹那,郑婉音狠狠咬住了男人的肩头,颊边有泪滚落。
“爱咬人的毛病是一点儿都没改。”
男人吃痛,动作却是一刻不停,甚至愈发狠厉,“迟早把你的牙都拔光了。”
摇曳帐中骂声、哭声与低吟声不断,殿外宫人们早已习以为常。
同一轮明月下,公主府的寝帐中却是其乐融融,一片和谐。
“喏,拿着吧。”
永宁一袭寝衣,盘腿坐在床边,笑吟吟将新得的名册递给裴寂:“就这么点小事,你与我直说便是,何必悒郁多日?”
裴寂接过名册翻看,目露诧色:“公主?”
永宁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道:“坐下说。”
裴寂薄唇轻抿,上前坐下。
永宁身子歪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而扬声吟咏:“朱夏繁枝缀紫霞,亭亭不藉东风斜…”
裴寂面色微变,待对上小娘子狭促的笑眸,一张清冷面皮也泛起绯红。
说起这两首七言,也怪他疏忽。
那日愤而离去,没想到夏彦却将那两首诗默下,与他家中父兄共赏。
定国公府人口众多,其中有一子弟屡试不中,心中本就苦闷,在外和友人们吃席,醉酒间情绪上头,便吟咏了这两首诗抒怀。
席上得到众人一致夸赞,那子弟也不好意思冒名顶替,忙解释这诗作是探花郎所作。
这诗便传开了一一
有赞裴寂诗才好的,有同情他怀才不遇的,还有暗暗指责公主仗势欺人、强取豪夺的,也有给裴寂扣帽子“借诗嘲讽“藐视皇室≈ot;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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