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臂正有力地扣在季三昧的后腰上,臂弯处微微凸出的肌肉相当柔软,垫在季三昧的臀下,倒是舒适惬意得很。
沈伐石一身梵云袈裟无风自动,宽松地贴着他的身体流过去,衣角缭乱,僧绡飘飞,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胸肌沟槽。
季三昧仰头看着他的脸,竟有了片刻的失神,少顷之后,自言自语道:≈ldo;≈hellip;≈hellip;三寸三分。
≈rdo;
自从上次分别后,沈伐石又长个子了,足足长了三寸三分。
≈hellip;≈hellip;真羡慕。
自己从十五岁后就不再长个子了,倒是他,从一个死不长个儿的小矮子一下蹿到了这样的高度,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季三昧根本不关心沈伐石身为烛阴沈家的三公子,缘何会出现在云羊的主城,他也不关心沈伐石为何要剃去一头云发,不关心为何众人对他如此尊崇。
只要是他来了,就够了。
听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沈伐石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ldo;你≈hellip;≈hellip;≈rdo;
那≈ldo;魅≈rdo;一见猎物被夺,暗恨之中也不敢前来争抢,飞速向后撤去,却再次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喊,后背溅起了一道数尺长的血光。
≈hellip;≈hellip;它的背部自右肩开始,被斜向下撕开了一条直到腰间的血口。
一把丈八长的赤红火镰熊熊地在半空燃烧着,王传灯单手将它在头顶上划出一道圆满的弧形后,一把抖去了刃尖的鲜血,带着一脸温柔如斯的浅笑,一脚将≈ldo;魅≈rdo;踹倒。
他丝毫不为眼前这具小孩儿皮囊所惑,狠狠踏上了≈ldo;魅≈rdo;的胸口,单手执镰,将流火的镰尖精准地送到距离≈ldo;魅≈rdo;的左眼恰好三寸的地方。
季三昧已经对那只≈ldo;魅≈rdo;丧失了兴趣,他贴在沈伐石耳畔,暧昧的语气带着一股雾蒙蒙的惑人质感:≈ldo;≈hellip;≈hellip;为什么不把我做筹码,好找到它的巢穴?≈rdo;
现在的季三昧,看起来倒更像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魅。
沈伐石被这样的气息挑逗,不免多向季三昧看了一眼:≈ldo;≈hellip;≈hellip;因为没必要。
≈rdo;
季三昧哂笑,顺势回过头去,望向了王传灯。
怪不得他刚才听那竞价的声音耳熟。
王传灯是沈家修士,从很早前就跟在沈伐石身旁,他的声音,季三昧早就听滥了。
至于他的脾性,季三昧也喜欢得很。
他的本事更不必赘述,能叫当年的沈家三郎赏识的修士,绝非凡品,更别提他能在远称不上≈ldo;爷≈rdo;的辈分上,得上一句≈ldo;灯爷≈rdo;的尊称,其独特之处可见一斑。
≈ldo;魅≈rdo;见惯了正道之人的虚与委蛇,也见惯了他们的君子风度,陡然冒出这么一个走野路子的,上来不由分说便动手,害得它一身媚术根本无从施展,它只能气恨地望着王传灯,打算顽抗到底。
王传灯一脸柔和笑意,手下却极利落,先不多言,挥镰刷的一声割掉了≈ldo;魅≈rdo;肩头的半块肉。
下刀极准,肉片薄如蝉翼。
他懒得听≈ldo;魅≈rdo;发出的一切聒噪响动,将镰尖温柔地搁放在它胸口处,撩拨似的画了个圈:≈ldo;你的巢穴在何处?≈rdo;
≈ldo;魅≈rdo;吃痛,正在喘息间,王传灯便又是手起镰落,又片了一片血肉下来。
大小、形状和刚才的肉片分毫不差。
他的一双瞳仁中跃动着再柔和不过的光芒和笑意:≈ldo;巢穴在何处?还想得起来吗?≈rdo;
≈ldo;如果想不起来,不需勉强的。
≈rdo;
≈ldo;我有的是时间。
≈rdo;
≈ldo;你慢慢想。
≈rdo;
四句话的功夫,≈ldo;魅≈rdo;身上去了不到半两肉,但它已经熬不下去了。
它看得出来,王传灯有本事在它咽气前,把它剐得只剩一具骨架。
它挣扎着将痛呼声咽回喉咙,惨声道:≈ldo;白帝山≈hellip;≈hellip;屏东峰!
求,求法师饶命!
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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