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他像一个自己给自己拔开盖子的香水瓶,不由又控制不住往外徐徐散发着甜甜的味道。
席柘这几天经常被这股味道围绕,偶然会让他失神,这更像一种不可多得的赠予,他没有多说,继续往下翻看祝丘的插画本。
看着席柘专注的侧脸,祝丘恍然发现alpha最近还是很难出门。
他自己几乎天天都往外跑,呆在家里太久真是无聊又枯燥。
席柘遭受的束缚再一次明晃晃直逼在祝丘眼前,他不由地问席柘,“你想看什么,我现在都可以画下来。”
这对于祝丘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这些已经足够了。”
席柘对他说道。
一个午后,阳光充沛,席柘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摆弄搭鸟笼的工具,祝丘踢了一会儿足球便停了下来,忽然涌出一个想法,不时在alpha身边的草地上鬼鬼祟祟地转来转去。
“席柘!”
“看上面!”
听到祝丘叫他的名字,席柘有些错愕地仰起头来。
祝丘手里团着一堆在院子里摘来的野花,他松开手,白色花瓣如雨那般从天而降,悉数洒落在席柘身上。
轻风而过。
席柘下意识闭了闭眼,闻着丝丝缕缕的清香,睁开眼便看见祝丘自我满意的扬起的下巴,oga的手指上还沾染着些许湿润地白色花瓣,他被白日的光环包裹着,眸光潋滟,对他展开戏弄又明朗的笑容。
席柘微微怔住了。
“哎,你又傻了?”
那样的神情让祝丘感觉自己用这轻薄的花瓣把席柘砸晕了,他匆匆跑下楼,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了席柘的面前。
他犹犹豫豫地,不太敢碰alpha的脸,用手先扫了扫他肩膀上的花瓣。
“你……你不会是花粉过敏吧?”
祝丘只能想出这样的缘由。
席柘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就好。”
席柘脸上那道疤痕似乎被柔软洁白的花瓣掩盖,长长的睫毛覆盖了星星点点的花粉,风一吹,不少花瓣被吹散。
只是,纯净的生命力像河,又悄无声息地重新流动在席柘的脸上。
“这是……什么?”
席柘问道,手掌心也躺着一片白瓣。
祝丘凑过来,“就是院子里面的野花,我找了很久的。”
后面的话,祝丘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那种话要怎么说出口呢,难道要说你出不了门,但我也能让你感受到春天吗。
祝丘在内心深处深深地呃了一声,心想还是算了吧,于是说,“漂亮吧?”
“很漂亮。”
席柘对他说道。
但他发现席柘的目光不太对劲,很不正常。
席柘对他说,“站过来。”
还以为席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祝丘懵懵然地站在席柘的膝盖前,站得太近,以至于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
席柘又像上次那样,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牵得更近了。
这让祝丘身体往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干什么。”
祝丘拧了拧眉头。
“闭眼睛。”
祝丘对这环节太过熟悉了,他看过太多肥皂剧,知晓这种……这种就是要做那种事情的呀。
“我……我,你……你。”
他想警告席柘最好不要做其他的事情,不要越界了,牵牵手已经很可以了,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但他还是抿紧嘴唇,死死地闭上眼睛,以至于让眼皮压出一个明显的褶皱。
oga一张脸都紧皱着,心怦怦直跳,心想着淡定淡定。
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外向、开放的oga,可席柘要是真的亲了他怎么办?
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隔着一段距离,沿着他紧张的脸徐徐往上。
祝丘有点痒,两个大拇指彼此纠结地绕了绕圈,心想自己的嘴唇明明是长在下面的啊。
但席柘只是将他发丝上的花瓣捡了出来。
这下是席柘感到祝丘不太对劲了,祝丘很快睁开眼睛,一副被惹急了的样子,又气又恼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你碰它干什么?我就乐意它挂在我头上。”
因为祝丘太生气了,席柘赶紧把花瓣重新放回去。
“你放回去干什么,我现在不喜欢这样了!”
祝丘很不讲理,看起来全身炸毛,瞪了瞪席柘,而后恼羞成怒地跑出了别墅。
没过几天,人工合成的安抚剂像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两人平静的生活。
那一天祝丘抱着他的插画本,打算好好给席柘看看。
走进院子,远远地就听见一阵谈论声。
透过窗户,祝丘看见一群医生将席柘团团围着,边上的沙发上还坐着乔延,还还是祝丘经常坐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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